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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一不小心和鬼结婚了》40-50(第16/21页)
胖鬼居然又来了。
不是很害怕戚寻吗……
不过眼下正好,他可以不用费心思再去找别的鬼打探消息了。
“你好,上次你说的那句话还没说完,你说你认识我的丈夫,他到底是什么身份?”阮新元抓紧问道。
胖鬼的表情又有些犹豫,眼神流露出纠结和恐惧。
阮新元吐出一口气,鼓励道:“你说,我保证不会有别的事情的。”
过了半响,胖鬼最终点头了,支支吾吾地说:“在这里说不清楚,你愿不愿意……随我去冥界,那里,就是你丈夫的地盘,或许你可以知晓更多。”
“噢,你别担心,你身上应该沾染着你丈夫的鬼气,下冥界一两个时辰,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冥界……
这是他从未接触过的未知世界,阮新元的心有些不安,他警惕的看向胖鬼。
他看了眼自己怀中因害怕而缩成一团的猫,在踌躇间突兀地想这几天快快好像没那么怕戚寻了。
他抬头定定地看着那个胖鬼几秒,和胖鬼对视的瞬间,诡异般地像受到了蛊惑,脑内变得混沌,然后机械般地拿出手机,给戚寻发了条消息。
最终双目无神地吐露出一个字,“好。”
*
冥界。
阮新元再次清醒过来一睁眼,就看到面前有一条血红色的长河,河却诡异的清澈,甚至还能看见里头有鱼群和水草,而河的对岸,则有一座巨大的牌坊,上面的牌匾写着几个复杂的繁体字,他认不出。
四周泛着冷气,却没有他想象的那么阴森可怖。
阮新元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也随之变淡变透明,就像一具魂魄。
他意识到自己已经被胖鬼带到了所谓的戚寻的地盘,他迫使自己镇定下来,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果然,一点信号都没有,只能祈祷一个小时之后能出去,就怕自己回不了消息戚寻找不到他会着急。
“我们现在走的这条路,是人死后下地府的必经之路,”胖鬼身子一癫一癫的,头上的冠也跟不倒翁一般松垮着,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掉了。
“名叫,黄泉。”
说完这句话,他转过身,朝阮新元歪头笑了,青紫的嘴唇微张,口中却一颗牙都未有。
阮新元的后背浸出一层汗,跟着胖鬼往前走,“所以……这就是你说的,我丈夫的地盘?”
“是呀,你看,那个牌匾上写着的几个字,”胖鬼走下桥,在高耸威严的府门前站定,“‘南阎地府’,你的丈夫,便是镇守这方冥土位高权重的阎王,南阎王。”
阮新元眼神描摹着那四个凸起的繁体字,听完这句话之后,没有再跟着往前走,而是盯着胖鬼的后脑勺说道:“我已经知晓他的身份,你带我回去吧。”
胖鬼步子停了,他身体没动,头却单独扭了过来,阮新元见状瞳孔骤缩,咽了咽口水,心里窜起一股寒意。
“阮新元,年十八,魂有所失,本应死于今年,却在数日前,魂被补,死局亦被破,你难道不想知道,是为什么吗?”胖鬼的声音变得尖细,带着蛊惑。
“我猜,你也知道你的丈夫不会与你坦白,要不然你也不会早觉我奇怪,还受我蛊惑下地府了吧?”
“这其实啊,是你潜意识里想做的呢。”
阮新元却在此时冷静下来,眼神锐利地扫视着面前极端别扭的胖鬼,“那又如何?他不告知我,我便装作不知,总有他愿意告诉我的那天,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情,就不劳烦你这个外人费心了。”
胖鬼闻言哈哈大笑,直接抓住阮新元的手腕,拉拽着人强行跨过了府门。
阮新元还没来得及反应,手腕就被松开了,他刚想再说什么,垂眸却惊觉,自己的身体居然……变了回去,不再如同刚才一般像魂魄。
而是,有着实体。
他的眼里闪过惊异,耳边又响起胖鬼的话,“真的凡人,踏过黄泉路,进了这门,可不会有真身所依。”
“除了,鬼。”
胖鬼再次尖声大笑起来,凑到了阮新元耳边,“你的丈夫啊……他可是生生剖了自己的一半魂,流了七天七夜的血,才保你此生不死呢。”
阮新元的心口像被万剑刺穿,密密麻麻的蝼蚁腐蚀过他的心脏,溢出的血液堵住了他的喉头,他突然一声都发不出来。
胖鬼说完这句话,从衣袖内掏出一本簿子,在阮新元面前摊开。
第一页的第一句话写着:
【阮新元,年十八,死于乙巳年始。】
后面的半句话被一道金色的血痕所抹除,簿子翻动,来到了后一页。
【生死千年,斯人旧梦,其前尘名曰,戚岁朝——】
血红色的长河生生不息地流动着,河内的亡灵翻涌,发出幽幽鸣声。
阮新元在逐渐朦胧的双眸里,看见山河被撕裂后天翻地覆。
看见了……从前。
第49章 “同心同行,白骨相依。”
【庆德三九年秋, 戚卫凌率军北击匈奴;次年春,匈奴大败,齐兵凯旋, 万民同庆;齐宣帝大喜, 赐封其为肃国公, 并旨以乐平公主适之,授驸马之职, 以彰殊荣。
后年岁首,乐平公主与闻卿太傅萧夫人同诞一子,萧夫人难产而亡;前婴名岁朝, 字贞昱, 后婴名淮疏, 字止行, 二人自幼共嬉, 一动一静,同窗共读十七年载, 形影不离。】
—
“止行,七皇子的寿辰请帖, 可已送至你府?”戚岁朝人未到,声却已至。
萧淮疏并未停笔, 将笔下这句收完尾, 才抬眸看向眼前人, 戚岁朝“啪”地一下将手上的弓放在一边,而后笑盈盈地在桌案上撑着下巴瞧他,此人身上还穿着一身墨黑劲装, 萧淮疏在那细腰处流连半秒,方才回答:“未曾。”
戚岁朝一下子变了脸, 兴致缺缺,蹭得一下又窜到了萧淮疏边上贴着人坐下,马尾随风带过一阵橘香,无声又霸道地钻入身边人的鼻腔。
“想来也是,他心眼太小,自你父亲再升一职,他连脸上功夫都不做,总是在遇到时当作没看见你,”戚岁朝吐舌,“可你若不去,我也不想去,齐恒决这人面兽心的笑面虎我也不想见,唉,也不知舅舅为何比起做事光明磊落的恒明更偏袒于他。”
“太子过善,有时做事优柔寡断,此乃治国者大忌之一,且身子骨不算好,武力欠缺,而七皇子虽生性多疑城府深,但做事果断、能文能武,其若为皇后所生,皇子中便无人可与之制衡。”萧淮疏说罢,执笔重新写起摘录的诗句来。
戚岁朝叹了口气,很自然地把下巴靠在了萧淮疏的肩膀上,看了一会儿对方抄诗,嘟囔道:“萧止行,这诗多艰涩无趣,你怎不趁着抄诗的功夫考虑考虑我半月前同你说的那番话。”
萧淮疏看着处变不惊、面色冷峻,右耳却不受控地发着热,他一时间不知该回应什么,便沉默着往下写,写着写着,却无知无觉在纸上写出“贞昱”二字,被戚岁朝逮了个正着。
“哎哎哎,好你个萧淮疏,”戚岁朝眼疾手快地将一只手按在宣纸上,不让人遮,“我还以为你心中真是如和尚般清心寡欲,实则写这诗时也在想我,早已乱了心神呐。”
说完这句,他还用手指点了点萧淮疏的心口。
“戚岁朝。”萧淮疏不敢看人,语气微恼,一听便知是羞的。
“哎,岁朝在这。”戚岁朝盯着人眨巴了两下眼睛,想凑人更近。
萧淮疏无奈地放下笔,瞥过眼去不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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