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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娘娘她貌美心狠》30-40(第7/17页)
下:“将这本册子送去颐寿宫,暂且交给方尚宫。”如今这个时辰,太皇太后早就睡熟了,不必去打扰。
抬眼见喜公公并未动作,便出声道:“有事直说。”
“禀陛下,臣已经分到的定国军编为您的私兵,目前受训情况良好,日常巡查可以听命随时开始。”喜公公犹豫了一下,决定先报好消息,再将困难道出:“可在探查方面,就比如今夜,臣发觉手下的人不够机灵,看不透大局,也不会变通,险些耽误任务。”
“所以臣想请陛下开恩,允准臣从宫中挑一挑好苗子,也能今早培养下一任,为陛下尽忠。”
“正好夜影卫的重设即将进入尾声,你拿着这块牌子,自由出入宫廷、自行挑选即可。”尉鸣鹤拉开左手的抽屉,将里头一块巴掌大的金色令牌抛出:“只要是你挑中的人,不管是什么身份,朕都可以提拔。”
喜公公接住令牌,带着笑告退。
福如海送喜公公出去,回来后拉着元子吩咐:“御书房的地上一点血,你马上找人连夜换了,别污了陛下的眼睛。”
元子认真点头,想起韦将军适才出来满脸是血的模样,心下就是一凛。
御书房中。
尉鸣鹤将那张名单细细看了一遍,将上头的人名牢牢记在脑中,转手就将它在灯烛上点燃。
带着一点星火的余烬落在烛台上。
一双冷淡的凤眸中映出这点光。
等到余烬全熄之后,狭长的眼中连半分表情都无。
直到漆黑的眼瞳随意望向窗外,才重覆上一点光亮。
尉鸣鹤微微一愣,旋即大步上前,将闭合的窗推开。
——沈知姁还在窗前等他。
只是不同于一个时辰前认真看书的模样,现在沈知姁的影子一点一点,显然是困顿地不行,只要躺在床上,就能瞬间入睡。
就在尉鸣鹤观察的时候,沈知姁的头猛然一点,险些磕在桌上,也顺势清醒了些。
但沈知姁清醒后的第一时间,是侧首看御书房是否还亮着灯。
寝殿的雕花窗并未打开,只能简单看外头光亮。
尉鸣鹤瞧着沈知姁的影子歪了歪,长叹口气,然后伸出手拍了拍自己
的脸颊。提神过后,女郎又安安静静地看书等待。
虽只是影子,他却看出惆怅与思念。
尉鸣鹤大步走回了寝殿中,将拿着披风的福如海遥遥甩在身后。
殿门被推开的吱呀声和鞋履走动时的轻响,在深夜空旷的寝殿中不断放大。
还没走到殿中,沈知姁就带着略有惺忪的眼儿迎了出来。
“陛下都忙完了?”沈知姁这回不用演,是真的困得不行,不过还是强撑着出来,唇角上扬,露出个欣喜的笑。
落在尉鸣鹤眼中,沈知姁满面的困倦,行走时略摇晃的步伐,更显得女郎等待时的真心和纯至。
轻而易举地触动尉鸣鹤的心弦。
“朕不是让你早些睡么?”尉鸣鹤眼底有几分心疼。
沈知姁弯着眼儿:“臣妾一点儿都不困,在挑时兴的花样呢。”
她说完这话,就没忍住打了个呵欠,半点没有说服力。
也正是这样,让尉鸣鹤愈发心软,亲手抱起沈知姁,放到床榻之上。
就像昨日那样,他环着沈知姁,心情愉悦:“不论什么花样,只要是你做的,我就喜欢。”
“好,到时候你可不许嫌弃。”沈知姁点头应着,又打了个呵欠,尾音软软地拖长:“对了,白果香之事可有结果了么?是哪个胆大妄为的,竟敢谋害天子?”
沈知姁借着打呵欠泛出的泪光,满脸担忧和气愤。
尉鸣鹤编织了一下语言,将预备宣布的版本道出:“萬香楼的王师傅与韦氏素有旧怨,接了韦氏的制香单子后就故意做了有毒的白果香来报复韦氏。”
“韦中尉拿到后觉得白果香甚佳,于是就准备进奉给朕。”
“谁知韦宝林争宠心切,贿赂了黄院判和殿中省,让白果香草草进了朝阳殿。”
“韦中尉?韦宝林?”沈知姁颇为惊讶。
“嗯,朕降了他们的位份。”尉鸣鹤觉出困意,不愿再多说,将怀中软玉搂紧了些,就合上双眼入睡。
沈知姁听了一席话,倒精神了些:也不知韦中尉同尉鸣鹤说了什么,竟能让尉鸣鹤放过韦氏。
而在前世这时候,白果香之事并未被发觉,韦氏父女亦不曾被降位。如今她改变了事情的发展顺序和轨迹,会不会对旁的事情发生影响?
那藩王叛乱之事,她的孩子,还会如期到来么?
想着想着,沈知姁就觉自己心中慌乱如麻:要是这些事情提前或是干脆不再发生,那她到时候该如何应付呢?
沈知姁忽然想起,她被礼聘入宫那日,母亲带着不舍和她说的话:“小姁,皇宫不必家里,你要小心谨慎些,也要多学些本事。”
“不要惧怕改变,那其实是一种弥足珍贵的成长。”
母亲的嗓音很温柔,带着一种令人振奋的力量感。
注视着袖边母亲最爱的春桃如意纹样,沈知姁的心一点点平静下来,转而生了勇往直前的无畏。
她重生一遭,已经是老天爷给予的最好馈赠。要是一边想靠着前世记忆躺着捞好处,一边又想改变前世的种种,那真是痴心妄想。
逆水行舟,迎难直上,见崎岖而不退缩,方才是沈氏的女儿。
*
翌日,十月初十,小雪。
是沈厉一家自京城出发、流放去北疆的日子。
沈知姁心中揣着这事,一早就睁开了眼。
尉鸣鹤正在更衣,预备一会儿去小朝会。
他见沈知姁醒来,神情从茫然变得郁郁,又强笑着同自己道好。
尉鸣鹤清楚,沈知姁这是因为母家流放而心情寡欢。
若沈知姁之前没有两次请罪,这两日相处间也不曾用心演戏,此时就会直面心眼子小又不高兴的尉鸣鹤。
正因她先前的种种表现,尉鸣鹤没有不悦,反倒有几分怜惜和共情。
“等他们出了京郊,朕会派人去瑶池殿说一声。”尉鸣鹤穿好衣裳,伸手将沈知姁面上散乱挡眼的青丝拨开,温声柔语:“朕派了蒋少尉负责从京城到齐州的路。”
沈知姁记得蒋少尉,他是沈厉带出来的兵,因为过分老实,现在才是个六品少尉。逢年过节时,惟有蒋少尉提着自家老母亲腌的咸鸡腊肉来拜年。
不过她们一家子都很爱吃。
“臣妾多谢陛下。”沈知姁双目盈盈地谢恩,心中并无半点触动,甚至很想冷笑:享尽了好处,再施舍无辜受难的人一点儿迟来的体贴,令旁观者山呼万岁、感念圣恩,
到最后,皇帝依旧稳坐高台,无辜者却难逃被妄加的苦难。
皇权……当真是高高在上。
*
用早膳时,沈知姁知道了白果香之事的处理结果。
尉鸣鹤将昨夜说的版本公之于众,贬虎威将军为五品中尉,带一千虎威军调任东郊营。
韦容华被贬为韦宝林,迁居冷霜馆。
沈知姁夹起一块晶莹剔透的虾饺,心中恍然:韦中尉竟直接交出手中军权,难怪尉鸣鹤未曾赶尽杀绝,而是留有余地。
前世白果香被慕容婕妤揭发时,似乎韦中尉也想这么做来着。可是当时韦氏被慕容氏吃得死死的,手中军权被磨掉了大半,能交出去的,还不够尉鸣鹤塞牙缝的。
打动不了皇帝,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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