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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娘娘她貌美心狠》50-60(第8/17页)
手做的生辰宴邀请笺表。”
前一句沈知姁还有理由拒绝,
这后一句就是难以回绝了。
“请婕妤进来罢。”沈知姁挑眉轻笑,转头也笑送了元子:“想来陛下还有事,就不多留公公了。”
元子出门时,正和慕容婕妤擦肩而过。
慕容婕妤带着秋蝉和黄鹂,眼风扫过门口抓着扫把、神色有些激动的茯苓与小文,面上和气微笑,实则心底唾了一口:
当真是废物,每回传消息回来,不是哭劳作艰难,就是说些阖宫皆知的东西。
她要知道陛下每次赏了沈昭仪哪些宝贝做什么?
又不是喜欢给自己添堵。
“元公公好。”看见元子时,慕容婕妤的笑意真诚了些:“陛下近日可好。”
元子脸上多出些客气:“婕妤放心,陛下圣体安康。”
随后他就行礼离开。
只留下慕容婕妤在心中郁闷:也不知福如海是怎么教的,竟将这元子教得这么最严,连半分御前的情况都不愿意透露。
郁闷归郁闷,在短暂的调整之后,慕容婕妤笑容完美,被杜仲引到正殿觐见。
“嫔妾见过沈昭仪。”慕容婕妤行礼后,亲自端过秋蝉手上的木盘,将上面的笺表呈给沈知姁:“嫔妾此番来叨扰,是为着嫔妾的生辰。”
“嫔妾这人爱讲究,亲手做了一分简单的邀请笺表,送给娘娘。”
伸手不打笑脸人,沈知姁唇角也带着一丝笑意,将笺表拿起,又命芜荑上茶:“婕妤这笺表做得精致,上面还竟然还涂了一层细闪的磷粉,想来夜间看格外好看。”
“不过……相比于这份笺表,婕妤身边的宫女更引人瞩目。”她的目光从秋蝉明显很紧张的俏丽眉眼间划过,最后落在黄鹂面上,旋即惊讶地发觉,这位黄鹂姑娘,竟也生得秀色可餐,是一位清秀佳人。
“娘娘过奖了,这宫中论容貌与宠爱,谁能比得上娘娘您呢?”慕容婕妤很是顺畅地带笑吹捧,心中高兴了些:果然选秋蝉是正确的,连沈昭仪都忍不住出言提起,而且语气还酸酸的。
要是被陛下看见了,妥妥能为自己带来宠爱。
希望秋蝉的肚子能争气些,替慕容氏诞下陛下的第一位皇嗣。
慕容氏在将来会好好祭拜秋蝉的。
“除了笺表,嫔妾还想腆着脸,问一问臣妾的生辰宴是怎么办的。”慕容婕妤将未来的计划从心中一转,转而提起自己此次来的真正目的,
因这一月来颇为得宠,所以慕容婕妤对自己生辰晋位,还是有六分把握的。
但说起剩下四分……
慕容婕妤的目光落在沈知姁手边还冒着热气的点心上,眼底转过一分不易察觉的涩意:她这一月来虽侍寝次数最多,却没在侍寝之外得过陛下的关怀,比如日常送点心,送赏赐这些。
虽说帝后常常相敬如宾,可日常也不能这般。
还有昨日新到的蜀锦,竟然有蓝容华的,却没有她的。
慕容婕妤面上不显,心底却是不服气的——不光蜀锦,就连蓝容华手中的宫权,也合该是她的!
可谁叫白果香之事突发,损了慕容氏在宫中的人脉,还让陛下起了疑心,自然不会乐意将宫权点给慕容家的女儿。
而且她手下的竟也都是蠢货,范少监不但没找到蓝容华的错处,连宋尚宫都能没搞定,还白白赔进去一个李少监。
慕容婕妤只好宽慰自己:罢了,就当是积累经验、筛选人才罢,横竖她的人脉网络已经重新在建立了。这一月以来的宠爱,可是个好的开始。
沈知姁轻捻起一块糕点,故意做羡慕的口吻:“婕妤可是问错人了。”
“这件事并不是本宫置办,而是宋尚宫遵循陛下的意思来办。”
她的品味着舌尖传来的甜蜜味道,不动声色地看到慕容婕妤眼中难以掩饰的惊喜之色,心底就庆幸道:幸而她重来一回,不止尉鸣鹤,还有慕容婕妤和韦宝林,都是年轻稚嫩的阶段。
沈知姁想着殿中省按三品规格置办的生辰宴,忙端起茶盏掩住嘴边的笑意:她如今可也学坏了,想看看慕容婕妤满怀期待,最后却失望的模样。
“嫔妾知道了,多谢昭仪告知。”慕容婕妤嘴角的弧度上扬,凤眸一转,佯装虚心求教:“只是嫔妾还有一事不明——年节将近,陛下预备如何过这个节日?是如先帝一样奢华,还是和太祖一样简单?”
“您是咱们后宫中的第一人,深知陛下圣意。嫔妾只盼望和您看齐,以您为榜样,能尽后妃为圣上分忧之职责。”
沈知姁放下茶盏,看着从头到脚都透着“恭敬”二字的慕容婕妤,不由感叹对方的能屈能伸和说话语言。
分明是想借着年节,从她口中得知尉鸣鹤的喜好,好讨得更多的圣心,偏一番颠倒后,成了要向她学习,顺便戴了“后宫第一人”的高帽。
既然慕容婕妤如此“诚心”,那沈知姁也不得不“成全”慕容婕妤的求问。
“婕妤对本宫当真是谬赞了。”沈知姁的笑容中透出一分羞涩:“陛下与本宫多次提及,将太祖皇帝视作毕生追求,渴盼能和太祖皇帝一样,在史书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随后,沈知姁眼底有几分说多了话的懊恼:“好了,本宫还有事情要处置。”
“杜仲,好生送婕妤出去。”
在慕容婕妤起身到正殿门口这段时间,沈知姁又拿起一块御赐的糕点,对芜荑吩咐道:“快去小膳房,让他们选了柿子,做新鲜的糖水送去朝阳殿。”
见慕容婕妤的脚步有所停顿,带着若有所思的神情离开,沈知姁一双漂亮的杏眸弯起:她适才可是给慕容婕妤挖了两个文字陷阱。
——尉鸣鹤要如太祖一样青史留名,却并不喜欢太祖的简朴行事。从前世来看,尉鸣鹤就想过“天下人富,故而朕富”的享受生活。尤其是正旦、年节这样重要节日,尉鸣鹤更是要通过金碧辉煌的宫宴,展示四海升平的盛世气象。
而尉鸣鹤不爱甜,喜欢吃的不是蜜味的软柿,而是清甜的脆柿。
不过后一种脆柿是难得的贡品,沈知姁也是入宫后才知道这个,寻常人更难想到。
慕容婕妤与尉鸣鹤有些相似,总喜欢多思多想。
但是二者之间又有点不一样:尉鸣鹤是平等地怀疑每个人有可能的人,慕容婕妤则多了一点儿顺风顺水的傲气,会下意识地看轻别人。
尤其是沈知姁这样毫无心机、不懂筹谋的人,在慕容婕妤眼里,就是个高配版韦宝林。
沈知姁分析完慕容婕妤的心理,算出来足有八分的把握,便心情愉悦地去廊下捉牛乳团。
唔,真期待慕容婕妤踩坑的场景,只可惜她不能亲眼看到。
*
从瑶池殿出来后,慕容婕妤上了肩舆。
在路上,她瞥一眼身侧的秋蝉:“适才沈昭仪说的,你可也要记住。”
秋蝉身子微微一抖,有几分抗拒的意味:“奴、奴婢愚笨,没听懂昭仪的意思,也、也不值得婕妤抬举。”
更外边一点的黄鹂甩眼过去,压低声音冷道:
“婕妤可是主动出钱照顾了你忽然生病的母亲,还慈悲心肠地托了人在宫外照顾——你可不要不懂得报恩。”
“更何况,这分明是一桩好差事,还能恩荫你的母亲,不比你低声下气地做奴才、攒上那点微末的银钱好?”
“况且,陛下正当青年,又生得英俊,咱们满宫里谁不盼着?”
秋蝉的嘴唇微微翕张了两张,脸上翻涌出痛苦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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