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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主角攻伪装指南[快穿]》100-110(第3/15页)
字地说:“我姓萧名钰字明璆,不叫小泥鳅。”
大块头“哎”了声,憨笑着赔罪,“知道了小泥鳅,我这不是有乡音。”
沈聿:“。”好窒息。
“话说小泥鳅,你和陆夫子又是什么关系。”大块头碰了下沈聿的肩,“我昨日亲眼见到陆夫子给你送衣袍。”
沈聿冷酷回:“你不能知道的关系。”
“哎呀,好泥鳅,你和我说说嘛。”大块头学起那些娇羞的小姑娘,拢着胳膊,和沈聿撒娇,“我脑子笨,只能想些邪门歪道,不然今年考核就过不了了。”
“你好烦。”
“小泥鳅…”
沈聿被头脑简单的大块头烦得不行,大步向前走,身后忽而传来个陌生的声音,语气却很是熟稔。
“你们在说什么有趣的事?”是个满头半白的老夫子,背着手,浅笑,“小钰,你随我来一趟,有故人求见。”
沈聿:“?”
……
夫子住的斋舍后有处灵潭,又分出汩汩溪水流淌,旁设矮桌蒲垫,缭绕的水雾弥漫开,恍若仙境。
熟悉的身影跪坐在蒲垫上,稳稳执着矮桌上的茶杯,低下目光,全神贯注地看着桌上的棋局。
是张太师。
而旁老夫子的身份不言而喻,自是国子监焉坏的温祭酒温源。
沈聿原先只知有这人,却是没记得他的长相。上朝时那么多人挤在殿内,他只能瞧见他家陆大人。
“还在想着这盘棋呢。”温源捋着胡子,朝着静心下棋的张太师喊了声。
片刻,张太师笑着道了三声“妙”,转过身,正要和沈聿行礼。但沈聿已运轻功跃上,扶住他抬起的胳膊肘。
“学堂之内,理应弟子向夫子行礼。”沈聿揭下面具,行了个弟子礼。
“陛下有些变了。”张太师欣慰不已,“在未服用明朱散前,陛下的性情亦有些急躁,君子性温而雅,不疾不徐,陛下如今长大了。”
沈聿坐到他对面,看了眼桌上凌乱的棋局,没应这话。
“景王归京,牵扯陈年旧事,不是什么可以大张旗鼓的事,他流放明州这些年,竟无半点长进。”张太师叹气。
“太师见到如今的景王,可觉他和以往有些许不同?”沈聿问。
张太师拧眉,“他先前还算温文尔雅,可如今的景王,戾气盈胸,负气好斗,绝非良善之辈。”
“判若两人呢。”沈聿敛眸深思。
“确实如此。”
沈聿倏地扬唇,“有太师这番话,那便没什么关系了,朕将景王关押在景王府中,他此生再无作乱的机会。”
张太师错愕,“陛下?”
“他若是有同党,正好趁这个机会收拾了。”沈聿笑得坦然。
良久,张太师再叹了声气,“自他归京,又多出了好些流言蜚语,陛下愿保他的性命,实在良善。”
沈聿听出太师的言外之意,他此行过来,是想劝谏处置景王。即便是先帝血脉,是个祸端终究留不得。
“他到底是朕的皇兄。”优质肥料还没到手,不好让他真死了。
“不提这事。”张太师从袖里取出木盒,里头摆着顶莲纹玉冠,观白玉成色乃是上品,看雕刻莲纹更是精细。
沈聿接过来,“这是?”
“陛下冠礼,宫中自会按礼制,备别的发冠,这个,是老夫给爱徒的。”
沈聿自是收下,“多谢太师。”
“陛下贪玩,跑来这国子监,日日不见踪迹,因而冠礼一拖再拖,老臣昨日进宫问了钦天监,遂定在九月廿六。”
先斩后奏,他这个皇帝当的,毫无威严可言。沈聿轻哼声,别过头。
正值隅中巳时,应当是启蒙的孩童下学之际。各样嬉笑声晃入耳中,沈聿捻着粒黑棋,目光穿过浓郁的雾气。
两个小姑娘手牵手,头顶的小揪和陆大人给他扎得一样,松松散散,摇摇欲坠,乍眼看去十分熟悉。
愣神的功夫,沈聿脑海里闪过的身影,已真真切切地出现在眼前。
他家陆大人微微俯着身,极为耐心地听着俩小姑娘讲话。浅淡的笑意印在唇角,与周身雾气一起,温柔地拂过脸颊。
沈聿有点紧张。
倒也没想硬藏着身份,那姑且可以称作是要暴露身份的刺激。
沈聿坐正些,手搭在桌上时,身体也稍稍□□几分,显得慵懒散漫。
一步、两步、三步…
有人心里数着数,有人方抬起头,对上躲避不开的目光,红了整张脸。
——是他恍惚数日,暂压思慕,想见又不敢见的陛下。
第103章 朕要你留下(16) 陛下许是爱玩
天气潮热, 潭中水汽不断涌上来,黏糊地粘在身上。不知是这些水汽,还是冒出的汗, 手心有些黏腻, 陆鹤珣抓着衣袍, 蹭了蹭,又挽起袖子来。
隔着几丛花草、缭绕的雾气,一高一低, 两人四目相对。
陆鹤珣觉这些天警告自己的话,全都忘了干净。他做不到忘却往日种种, 此后与陛下只行君臣之礼,亦做不到陛下明明就在眼前,但迟迟不上前。
上前。
陆鹤珣踩上高台,没看清旁边坐着站着什么人, 掀开衣袍跪到地上,牵来沈聿的手, 放唇边轻轻一吻。
“微臣参见陛下,陛下万安。”做出冒犯的举动后, 陆鹤珣方端正地行了礼。
大庭广众之下, 还有两个外人在, 这人怎么能这样那样?
沈聿飞快瞅了他一眼,抬袖遮着半张脸, 轻轻咳了声。可他唇角下意识扬起,那声轻咳声中, 也染上些许笑意。
像是憋不住了,显得有些短促。
“陆卿不必多礼。”沈聿扶上他的胳膊,隔着有些粗糙的面料, 指尖摩挲了几下,有些瘦了。
也不知是从哪买的成衣,硬邦邦的粗布穿在身上,也极不服帖。
陆大人的皮肤比起寻常人都要娇嫩,稍稍揉捏就能留下印子,穿着这衣袍,到时岂不磨得一道道红痕?
沈聿俯下身,指尖又捻上他的耳垂,轻压数下,成殷红一点,继而在他耳边低语,“今夜来朕宫中。”
“是,陛下。”陆鹤珣觉浑身一软,酥麻之感攀上后腰,沿着凹陷的腰线往上,整个人都要烧了起来。
这股热意来得太突然,有点难熬。陆鹤珣扯了扯衣袍,直至将膝盖也包进去,方顺从地低下头,“微臣谨遵圣命。”
两人含情脉脉地望着。
一旁的张太师和温祭酒面面相觑,极为默契地朝着小道离开。他们都是些老东西了,不懂世间情情爱爱。
待沈聿将人扶起来时,刚刚还在叽叽喳喳说些两人,一个也没瞧见。
“陛下为何要穿国子监的长衫?”
凡国子监诸生,皆要穿浅青圆领襴衫,下摆再加横襴,以表明身份。
陆鹤珣起身时,鼻尖嗅到淡淡的皂角味,这是从陛下长衫的襴带传来的。
宫中多不用皂角,以澡豆洗衣,混着各种香料,陆鹤珣闻过,香味扑鼻,久久不散,还曾沾染在他的身上。
而他家中用的便是皂角。
与别家不同,因小钰喜欢,他特地加了晾晒干的竹叶进去…陛下的襴衫上为何有淡淡竹叶香?
“入学堂,自是要穿的和学子一样,不然,岂不是人人都知道朕来了。”沈聿诡辩,眼里却是兴味满满。
似是在说“快点揭穿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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