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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陛下陪我夜观天象》90-100(第5/15页)
……壁宿位于最后,你看像不像玄武的尾巴?”
等了半晌,江望榆没有等到回答,低头,揉捏酸痛的脖子。
他站得很近,身上独特的熏香随夜风吹过来,夹杂一两分米酒的气息,令人沉醉。
她用力甩甩头,见他低垂眼帘,迟迟没有说话,不由问:“元极,你怎么了?”
“我、没、事。”贺枢几乎是一字一顿地说,“你有没有听见我最开始说的话?”
“最开始?”她揉揉太阳穴,努力回想,又看着他,声音有点飘,“元极,你不要晃来晃去,好不好?晃得我头晕。”
“我没有在晃。”
他明明站得稳而笔直,贺枢心生疑惑,凑近看见她脸颊浮起一点红晕,忽然得出一个诧异的结论。
“阿榆,你不会是喝醉了吧?”
“醉?”江望榆眨眨眼睛,头往两边歪了歪,义正言辞,“我没有醉。”
有些话过了合适的气氛,不宜再说出口,况且她现在一副醉晕晕的模样,真说出来,她不能清醒回应也没用。
贺枢无奈长叹一声,从她的手里接过灯笼,“我送你回……”
最后一个“家”字尚未出口,她突然往前倾倒,他下意识接了个满怀。
微暖的指尖抚上脸颊,轻轻戳了两下,她靠在他的怀里,仰头甜甜一笑。
“你真好看。”
第94章 第九十四章 她会不会完全听不出来?……
贺枢曾经听她说过酒量不好, 但他没有想到竟然不好到这种境界。
在他看来,那些米酒根本算不上是酒,更多的是甜糯米, 酒味清淡得可以算作没有,让他喝两三碗都不会醉。
她喝了两三口就醉了。
他仔细回想, 从她喝完米酒到现在, 方才讲述玄武七宿的时候, 声音就有些发飘,那会儿他正在努力平复心绪,一时没有发现她的异样。
这么一想,可能她走出家门没多久就醉了。
贺枢扶着她的肩膀, “我是谁?”
“元极。”
“元极是谁?”
“是好看的人。”
行吧,从好人变成好看的人。
“那你喜……”
贺枢顿住。
她现在是醉了, 可她醒来之后还会不会记得现在的事情, 他着实摸不准, 有些话不能随便乱问。
贺枢吞回剩下的话,“能站直吗?”
“能。”江望榆甩甩头, 一把推开他,“我要回家了。”
她的脚步略显虚浮, 身形歪了两下, 成功往前走了两三步。
贺枢连忙上前扶着她的手臂,劝道:“我扶着你,这样走得更快更稳妥。”
“哦,谢谢你。”
若非看见她脸上浮了一层淡淡的红晕,眼神微微涣散,声音轻飘,贺枢甚至怀疑她究竟是不是真的醉了。
她不再说话, 很安静,搭着他的手臂往回走。
贺枢一点都不介意抱她回去,但他十分认真考虑了一下这样做的后果,肯定会被江朔华直接揍出来,甚至可能许久见不到她。
他遗憾地放弃。
幸好距离不远,贺枢搀扶她走回院门口,一眼看见等在门前的江朔华。
“阿榆?”江朔华接住妹妹,拧眉唤了两声,没听到回应,神色了然,“真是的,都叫她不要喝那么多米酒。”
江朔华转头往里面喊了两声,董氏快步走出来,瞧见眼前这样一幕,无奈摇头。
“哎呀,果然醉了。”
“娘,我没醉。”江望榆认出眼前的人,双臂环抱住董氏,“阿娘,我挣了好多钱,过年给您和哥哥裁剪新衣服。”
“嗯嗯,我们榆儿真厉害,不过榆儿也要穿新衣服。”
“阿娘做的米酒好喝,我还要喝。”
“好,我明天再做新的……”
母女两人的低声私语飘散在夜风,身影消失在屋内。
“家妹失礼了。”江朔华作揖,“还请莫怪。”
“哪里。”
贺枢反倒觉得她刚才从未流露的模样很可爱,当然这话也就心里想想,真说出来,江朔华肯定直接把门摔他脸上。
与江朔华寒暄两句,贺枢提出告辞。
往前走了一段路,他回头看了眼关紧的院门,又仰头看看夜空的牵牛织女星,无奈叹息一声。
看来下次不能再借用天象了。
*
翌日。
临睡前董氏喂她喝了小半碗醒酒汤,江望榆醒来的时候,不头晕,不犯恶心,没有任何不适,还能去钦天监当值。
她抽空写了封信向他道歉,说自己麻烦他了,还问他昨天是不是还说了什么话。
他的回信也很客气,丝毫不在意,反而叮嘱她往后不要在外喝酒,表示他昨天没说什么事情。
她本来就看是在家里,才会喝那两碗米酒。
信里前面的叮嘱很郑重,后面的回答看着轻描淡写,好像并不在意她因喝醉了没有听清。
江望榆盯着最后那段话,挠头回想半天,实在没有想起那天夜里他究竟说了什么,只能放弃。
之后照常通信。
已是腊月,官署事务多,家里也要准备过年。
“榆儿,这是之前做的一些腊肉和酱菜,你拿去回春堂给孟郎中和月儿。”
江望榆答了声好,从董氏接过装着腊肉的食盒和酱菜坛子,看向东厢房。
“娘,哥哥呢?我今天好像一直没有看到他。”
“他出门采买年货了。”董氏回道,“离除夕越近,街上卖的东西越贵,趁现在还算便宜,先买一些干货回来,左右放的时间比较久。”
但感觉去了好久。
总觉得最近除了在衙门当值,其余时间她好像基本看不到兄长。
江望榆提着东西想了一会儿,没有想出答案,不再纠结,抄了近路,准备去回春堂的后院。
拐过转角,隔着两三丈的距离,她看见后院的门开了,孟含月从里面走出来,穿了身海棠红的袄裙。
“孟……”
开口刚说了一个音,下一瞬,院门口又转出来一个人,一袭宝蓝色交领长袍,臂弯处搭着一件披风。
是江朔华。
哥哥怎么来了回春堂?还跟孟姐姐在一起?
她一时疑惑,犹豫着躲在拐角处,思索该如何询问,悄悄探头看向前方。
孟含月拿起披风,替江朔华穿上,双手系好系带,却没有放下,勾住他的脖子,又捏住他的下巴,轻轻凑了上去。
隔得远,隐约看见江朔华脸上浮现一些羞涩,但没有推开孟含月,反倒紧紧回抱。
江望榆瞳孔地震。
她迅速往后转
身,贴在巷子院墙根下,脑子乱糟糟的,晕成一片浆糊。
她空出一只手,使劲掐了一把脸颊,拧扭的钝痛迅速蔓延。
不是做梦。
她咽了口唾沫,也不敢再转头去看,缓过那一阵惊讶,放轻脚步,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走到回春堂的前堂。
医馆里暂时没有病人来诊,只有孟郎中坐在诊桌后,正在看医书,听见脚步声,抬头唤道:“原来是令白。”
瞧见她手里的东西,孟郎中无奈道:“令堂也真是的,都说了不用,还叫你送过来。”
“孟伯父。”江望榆直接按照母亲的叮嘱,将食盒与坛子放在旁边,“这是我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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