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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春台濯雪(双重生)》24-30(第12/13页)
“陛下驾到——”
尖锐,陌生,疏离。
江容无疑心口一颤。
落针可闻的大殿上响起不疾不徐的脚步声。
声音分明是不大的,但却仿若震耳欲聋,每一步都踩在她的心上了一般,让她不觉间柔荑轻颤,头皮发麻,甚至全身都有着股子僵木之感,硬生生地缓了好一会儿,心绪方才略微平稳,镇静些许,也是在这时,携宫女拜了下去。
“臣妇江容,拜见陛下”
语毕良久,她皆未听得那男人的回应。
不时,开口的依旧是那先前的太监。张明贤就在门外,确切地说,就在门外那顶小轿的一侧。
门被打开,他的视线很快投来,态度恭顺。
“太子妃?江容说不出话来,脸转瞬红到了耳根,本能地低下了头。
萧显盯着她,冷冷淡淡地勒令:“过来。”
江容心一惊,缓缓抬了眼眸,娇艳的唇瓣有些微微嗫喏,双脚如同被钉在地上了一般,略略一顿。
仅此一瞬,但见那男人的脸色顷刻便变得更冷了几分,语声也明显不耐了去。
“朕让你过来。”
萧显缓缓探身,大手朝她而来。
转瞬,江容便感到了一股结实的力气,手腕一紧,被他箍住,继而被他压住了小腹,摁在了腿上。
俩人顷刻咫尺距离,肌肤相亲,近到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灼热的呼吸、身上的龙涎香。
心口起伏,江容低着头,浑身滚烫,微微别过脸去,难以镇静,喘息的愈发急促,心中翻江倒海了般,即便未曾与他对视,也分明地能感受得到他灼烫,狂妄的目光。
死一般的静可怕又瘆人,即便只有一瞬。
这一瞬之后,江容也便慌张地开了口。
“很很疼,给妾身缓几日,成么?”
“是么?说的朕都心疼了。”
“朕怎么忍心让嫂嫂疼,那你,快回去吧”
那男人无任何情绪外露,倚靠在那,淡然喝茶。
江容被带了出去。“夏荷姐姐,这几日收拾床榻,你可看到了我家太子妃的香囊,淡粉色的,桃形,两侧有珠串,上边用金丝绣着祥云,那是我家夫人亲手为太子妃做的,前几日从阁中回去,东西便不见了,起先我与太子妃也有些恍惚,想着是不是那日未带,但找了三日了,房中皆未找到,太子妃越想越确定,那日是带了的,我亦是,可是落在了此处?”
没得一会儿,宫女二人返回,皆摇了头。
惠香道:“这如何是好?”
江容接口,朝向那夏荷:“想来也可能是落在了小轿中,亦或,离开那日掉在了路上,那夜起了风雨,有没有可能被刮到了哪个角落?你能否带宫女一起,帮我找找?”
如翠继续:“便劳烦夏荷姐姐了,虽然隔了三日,希望渺茫,但那香囊对我家太子妃实在是重要,若真的丢了,太子妃她”
如翠看向了一旁的江容。
见江容目光落向了他这,人当即笑了出来,随之也马上将那轿帘掀起。
江容一步步过去,始终微低着头,小脸上没半分血色,什么也没说,慢慢踏入,脑中一片空白。
“嫂嫂,你是很勾人,但,原本朕对你,可没什么兴趣,你自己送上门来的,记住了么?”
江容脑中“嗡嗡”直响,已分不清个数,娇柔的身子不断打颤。
“给朕宽衣。”
江容微微抽噎,不敢不从,伸了手去,落在他的腰封之上,然,摆弄了许久,却是根本不知如何打开。
萧显哪来的耐心,捏起她的脸,一声轻笑,语声中再现先前那股假意的温和:
“怎么给嫂嫂难成了这般样子,怎么伺候你夫君,就怎么伺候朕,嫂嫂是,连男人的腰封都解不开,嗯?”
话语温顺,手上却未。她对萧显没有一丝了解,全然猜不透他的心思,哪怕是一点点也不成。
这个人对她来说,很是陌生。
往昔先帝在位的时候,她倒是并非没见过他。
萧显抬手瞧着,敛眉,不可置信,一声嗤笑,从她背后捏住她的脸颊。
“嘶,竟是个处子,朕那么不是人么?那夜来的如此不是时候,耽误了嫂嫂的千金春宵?”
那是一张极其好看的脸,玉质金相,五官精致深邃,皮肤极白,挑不出哪怕是半点瑕疵。
但也仅那一眼,她便瞧见了,那双幽幽深眸中透露出的目中无人,不可一世,狂妄到了极致,也难近、血腥、狠辣到了极致。
一股令人毛骨发寒的压迫感瞬时侵袭了她的全身,让她不由得牙齿打颤。
江容强压下了那股惧怕,恭恭敬敬,颤着娇糯的声音,断断续续,诚心诚意地缓缓开口。
“妾蒙得召对,得见天颜,伏惟幸甚
“今承夫命,代为面圣,愿尽所能,为陛下分忧;愿举家远窜岭南,永不回朝;愿散尽家财,充作军饷;愿余生抄经万遍,为陛下积福消灾,愿为陛下做世间诸事,矢志不渝,只求陛下念在昔日情分,格外开恩,饶我夫君”
江容家世显赫,是老丞相江经赋的掌上明珠,更是这当朝的第一美人。
原本爹疼母爱,兄长宠溺,她也有着一门大好的婚事,一年前与心悦她的太子定下婚约,日子渐近,就要喜结良缘。
哪成想顺遂的一切在大婚当夜变作了噩梦!
皇帝驾崩、太子中毒,那人兵变夺权,以雷霆之势,血溅禁庭!
太子非但未能如愿登基,还被他囚禁在东宫。
连日来风雨如晦,人心惶惶,东宫上下,所有人的生死仿佛都在他的一念之间。
如今此处已被重兵围困了五日,风声鹤唳,度日如年,里边的人出不去,外边的人进不来,连则消息都不知要花上多少周折方才能得来,可谓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本就陷于此绝境之地,生死难料,噩耗连连,眼下又传来父亲被查私藏甲胄,下狱的消息,如此灭顶之灾,滔天大祸,江容如何还能受得住?
双腿一软,一声轻吟,人当即便有些站不得了。
“太子妃!”男人将盏中的酒摇了摇,不时,一饮而尽,眼底似有千层冰霜,幽深难测,声音更是沉的危险。
“唤曹顺德。”
他是故意羞辱她?
还是真觉得她身上的香有异?江容鼻息酸楚,强忍着没哭出来,既是见到了李嬷嬷,那也同见到她娘本身无甚大差别了。
如此也便是了。
“嫂嫂何必把朕当外人,一点银子而已,和朕说呀,怎么还,偷偷摸摸的,嗯?”
“给她送去。”
“衣服。”
她知道还有衣服,颤着柔荑,烧红着脸,却真的使不上什么气力了,但即便如此,也不敢有半分违拗,一点点皆如他所愿,直到令他满意,身上唯剩了一层薄薄的小衣。
“褪到腰间。”
江容早已几近不着寸缕。人也早已别过了脸去,心口起伏的极其厉害,要炸了一般。
那双纤白柔嫩的手终是将身上最后的一丝也褪了下去,将将到了腰间,她便骤然感到小腹一热,身子被那男人一把揽起,翻身跪在了那桌案之上。
书房之外早已被退的一人也无,甚至附近很远以外都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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