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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扶苏穿成宋仁宗太子》30-40(第6/20页)
默发呆。
“怎么了?赵小郎,是饭菜不合口味?”
扶苏迟疑:“嗯……”
是很不合口味。
但他看人吃得开心,又不好意思说出口。
曾巩却说道:“是我们让赵小郎笑话了。”
他和李观澜对视一眼,不好意思地笑了:“不瞒小郎你说,也许这些比不了小郎家中餐馔,但于我们而言已是难得的美味。至少半夜腹中有油水,不会再一饿到天明。”
扶苏瞪大了眼睛:“饿得睡不着了?”
“是啊。”曾巩闭上眼,回忆腹中酸水泛滥的感觉,忍不住皱起眉头,但又很快松开:“不过读会儿书,熬到膳堂早上开门,也就没什么了。”
他是最能理解扶苏食不下咽的人。不过一年前,他家中也是官宦世家。只可惜父亲落罪、家道中落,他须独自一人供养膝下的弟妹。国子监的膳堂不需要学生掏钱,自然成了曾巩的最优选择。
就算饭菜难以下咽又怎样?他咽下了一口,他弟妹就能多一口饭吃。曾巩表示自己很乐意。
但他还是好心地给扶苏想了个办法:“国子监离相国寺夜市不远,小郎你若是吃不惯膳堂,可以自己去夜市加餐,或者让仆从去带些回监里。”
“只不过……”他突然压低了声音:“监中名门子弟也有许多去那边的,你当心碰到张及甫和他们的友人。”
嗯?张及甫?
扶苏愣了一下,才把人名和事件对上号。他这几天有别的事要做,差点把这号罪魁祸首忘了。
他在脖子附近比个手势:“难道他们要……我?”
曾巩明显哽塞了一下。不是,谁教的?小孩子家家哪来这么危险的想法?
“当然不是了。我是怕他们反抓你偷偷溜出门的把柄,告到祭酒、博士们那儿去。”
扶苏咳了一声。
不好意思,差点忘记了,这里是大宋不是大秦。大家都普遍比较文雅。最顶级的核武器,就是去官家那儿狠狠告上一状。不像以前,是真的会见血的。
但他摇了摇头:“多谢子布兄的好意。不过夜市也并非长久之计。
而且我能吃夜市,就眼睁睁看你们吃这些么?”
而且,国子监膳堂说不定就是因为相国寺夜市太好吃了,无论如何都吸引不来学生,才忍不住摆烂的。
但那可不行!
对得起官家的亲自拨款吗?
曾巩笑而不语。待扶苏离开之后,他才同李观澜提起来:“我原以为,这位赵小郎只是一位可交之友。才初次与他谈天过一番,竟有心驰神往之感。”
“以我观之,他区区三岁,竟有兼济天下之志。”
李观澜了然道:“是那句‘我虽能吃夜市,难道眼睁睁看你们吃这些?’”
曾巩没回答,兀自看向手中的餐盘,盛着卖相不忍直视的白肉:“我欲与李兄打个赌如何?”
“是赌赵小郎能不能逼得膳堂改过自新?”
曾巩点了点头。
李观澜说:“真是不巧了,这赌我还真不能与子布兄打。因为我也觉得,他能做得到。”-
扶苏告别了两位新结识的友人,回到自己的宿舍拿出一张白纸,立刻开始奋笔疾书了起来。
国子监唯独有一点好。因占地面积广,生员又少,可以给学生提供独居的环境,清净还不用受打扰。扶苏一边思考一边用炭笔写写画画,口中偶尔喃喃自语两句,也不怕被外人听见了大惊小怪。
梁怀吉在一边当哑巴。待扶苏写完之后,才问了句:“可是去往宫中的信?”
“哎呀。”扶苏一拍脑袋:“差点把这个给忘了。”
今天是他国子监入学的第一天,宫里的亲人们肯定都很关心。他复又坐下,埋头在桌前,刷刷刷地写了三封信回去。一封给官家、一封给娘娘、一封给姐姐。
梁怀吉小心地将之收进怀里,准备往宫里走一趟。
扶苏把他叫住:“一会儿我要出门一趟,你没看到我不用大惊小怪,过一会儿回来了。”
“殿下是要去哪里?”梁怀吉顿了顿:“非是小的好奇,只是怕官家会问起。”
“没事的,我去的是梅博士那里。官家问你你就实话实说,好让他安心。”
扶苏倒不在意这一点。他不是十几岁的叛逆少年,觉得被问及行踪是被干涉了自由。家人对他怎么样,他心中有数,不介意说得更详细点好让他们安心。
只有一点——
“你让官家和娘娘他们不要再给我捎东西啦,我在这边什么都不缺,真的。”
扶苏看着堆满屋子空隙的物什,简直哭笑不得。光父母塞的物资,足够他环大宋旅游一圈还有剩余的。
天知道,他为这件事还延迟入学了几天,就是为了不让人来人往和他一个“破落宗室子”联系起来,以免开局就掉马。
梁怀吉挠了下脸:“若他们执意要送的话……?”
“那你也别……算了,那你还是收下吧。”扶苏还是屈服在父母的厚爱之下:“你在国子监的附近赁一间宅子,放在那儿去,别全堆在宿舍里。”
扶苏表示,他真的要没办法下脚啦。
扶苏又摸索出一个盒子,两人一前一后地离开了宿舍,关上了门。这时候大家都在斋中上课,唯独他是初次报道,有一天的时间整顿。
他轻车熟路地摸到了梅尧臣的办公室。上次,梅尧臣在这里招待了他和富弼,那一餐的羊肉很美味,扶苏印象深刻,顺便记住了地点。
“噔噔噔。”
门没关严实,但他还是敲了几下。
“是谁?”
“是我呀。”
梅尧臣无语,谁会这么跟师长答话?但他偏偏从奶里奶气的声音辨认出来者的身份。转念一想,就算说名字也没用,他竟然从头到尾都不知这人的大名。
扶苏:你当然不会知道啦。
因为名字是我前两天现编出来的。
他今天的目的之一,就是把赵宗肃的身份在梅尧臣,乃至更多的国子监师长那里过个明路。
其实扶苏考虑过,要不要把真实身份透露给老师们。但最终还是作罢。
以梅尧臣的忠治耿介,肯定会郑重对扶苏行礼,然后对他当日的所作所为大力进谏。
扶苏:_(:з」∠)_
……就,真的不想因为钻狗洞再挨训了。
进门后,扶苏先行了一礼,然后踮着脚,把怀里的锦盒推到了梅尧臣的桌子上。
“之前未谢过梅博士对我的提点之恩呢。这是我家里祖传的方子,博士您尝尝看。”
扶苏说的是梅尧臣在不知道他身份的时候,暗示他现场写一首诗,好让富弼摘入奏折里,以直达天听,免于被张及甫报复的事情。
正因为体会到了他对自己的一片苦心,扶苏才会乖乖地照做,硬憋出了一首诗来。结果传成后来那个样子,路上随便一个人都能吟出来,让他丢人丢了个大的。
后续如何,都否认不了梅尧臣好意回护的初衷,扶苏一直默默记在心里。
梅尧臣面色微霁,却推辞了扶苏的礼物:“不过随口一句话而已,你也是自己有急才方能作出好诗,被富相公看重,与我的关系不大。”
“那就当是学生予老师的孝敬吧。”
扶苏献宝似的,主动打开了锦盒的盖子。里面装着他和膳房一起鼓捣出来的成果——糖葫芦的精简版,无限近似于后代的糖画。
但据扶苏的了解,在宋代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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