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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小爷让美人花旦给压了?!》20-30(第9/17页)
到您对我评价还挺高。”梁洗砚说。
“有感而发吧。”商哲栋终于擦完了签子,拿了一串自己吃,他小心剔下肉块儿,“这阵子跟你生活,发现无论梁爷爷,李大妈,还是刚才的屈老先生一家,大家都很喜欢你。”
梁洗砚摆摆手,接着低头吃肉:“嗐,那就是认识年头多了而已,这几位都上岁数了,看我贫嘴耍宝高兴,都是长辈看小辈的心态,不一定是我有多好。”
“再说了,各花入各眼吧。”梁洗砚接着说,“我这人就属于,喜欢我的特喜欢,讨厌我的特讨厌,随便,爱怎么着怎么着,喜欢我的我不多块儿肉,讨厌我的我也不少块儿肉,这辈子我活我自个儿的,对得起良心就成。”
商哲栋又给他拿了一串,淡淡说:“我是前者。”
“谁问你了。”梁洗砚耳朵动了动,凶巴巴说,“说话能不能注意点,一天到晚跟我说话跟gay似的,您把这些话拿去跟您喜欢的那位说,早特么成了八百年了。”
这话说完,商哲栋欲言又止,最后叹了口气,喝了一口玉米汁。
“你和屈老先生怎么认识的?”商哲栋问他。
“公园认识的。”梁洗砚咽下肉才说,“那阵儿刚毕业没几年,闲得没事儿,我在公园晃悠,跟他下了一盘象棋,把他打服了,就成朋友了。”
“不过现在想起来。”梁洗砚抹了一把嘴,“我那会儿是真闲啊,整天没事儿,还跟老屈去过老年活动中心打麻将,在公园里还陪大妈们跳舞呢,你敢信?”
可能是他形容的这画面实在是有点滑稽,身边的商哲栋咳了一声。
“没找个工作吗?”商哲栋问。
“没有,一开始,爷爷希望我在梁季诚的公司干,我就去了,后来——”梁洗砚话说一半,眸子一凛,没再说下去。
“后来?”商哲栋看着他。
“后来不想干就辞了。”梁洗砚垂着眼吃肉,答得含糊,“反正梁季诚有钱,养得起我,上什么班儿。”
商哲栋很聪明地没再追问。
“你怎么还挑着吃?”梁洗砚看了一眼身边的人,发现他正在挑出稍微带肥的羊肉,只留下瘦肉块。
商哲栋愣了下:“我不吃肥的。”
“你”梁洗砚有一种想骂他又不知道从何骂起的感觉,“商哲栋你会不会吃啊,羊肉串你不吃肥的,那还不如不吃,你这张嘴这辈子跟着你算是亏大发了,一口好的也吃不上。”
“”
梁洗砚把盘子推过去:“不吃给我,见不得你浪费。”
商哲栋垂着眼睛看了一会儿他的盘子,又看了一眼自己用过的筷子。
“又磨叽什么呢?”梁洗砚等了半天发现他没动。
商哲栋这才把他挑出来的肥羊肉夹过去了。
夜宵吃到最后,酒肉尽欢,梁洗砚数了数啤酒瓶子,他居然喝了三支。
秋夏之交,冰啤酒,烤羊肉。
梁洗砚有时候就觉得,幸福真的特简单,生活也真的特容易满足。
打着饱嗝跟商哲栋往车边走,梁洗砚从裤兜掏出车钥匙,扔给他。
“我突然发现你住过来确实有一个好处。”梁洗砚说。
“什么好处?”商哲栋按下开锁键。
“你能开车啊。”梁洗砚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我以前都是自己来,自己吃的话喝不了啤酒,不爽。”
商哲栋拉开驾驶位的车门,弯腰坐进来。
“以后想吃夜宵都和我一起吧。”他拉过安全带,嗓音温沉,“我给你开车。”
梁洗砚伸手拉自己这边的安全带时,在耳朵上狠狠揉了一把。
车子行驶上路,梁洗砚没骨头似的陷在椅子里,几次欲言又止。
最后,他朝着窗外指了指,跟商哲栋说:“商老师,路边有一蜗牛,看见没?”
商哲栋只敢瞥一秒,又迅速去看前方的路。
“怎么了?”他问。
梁洗砚说:“咱们争取下个路口超了它!”
“”
有科学研究,人的大脑在唱歌、开车、跳舞以及弹奏乐器这些方面,触发的功能区是同一个,按道理来说,应该会同时擅长。
商哲栋自认他在节奏和唱腔这方面不差,甚至不自谦的说,他可以做到顶级都不为过。
可唯独开车这件事不行。
拿了驾照快要十年,明明驾考是一次通过,但只要是上路实操,总是会紧张。
或许真跟梁洗砚说的那样,他自己是指望不上了,以后得找个会开车的“媳妇儿”。
他只能尽量放低速度。
所以,等他把车开回鼻烟儿胡同最近的那处停车场时,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梁洗砚一开始还试图让他加加速,后来干脆放弃了,窝在副驾驶上思考人生。
而现在,商哲栋废了很大力气,终于把车停进狭小的车位里,一扭头,却发现人已经睡着了。
梁洗砚睡着的时候会习惯性皱眉。
这是商哲栋搬来四合院以后,新发现的关于他的事情。
身边坐着的人对他毫无防备,脑袋向后微微扬起,靠在安全带上睡得正香。
商哲栋盯着他的胸口,一呼,一吸,鼓起,落下。
喜欢的人在自己身侧这样睡着,或许不少人会陷入要不要做些什么的天人交战,君子与否,全凭自觉。
但商哲栋没有。
他只是熄了火,在车子奔鸣的发动机安静下来,只能听见梁洗砚均匀的呼吸声时——
抬手摘下眼镜,疲倦无比地揉着前额,轻声叹息。
跟曾祖父商寅盛一样,他学历史学出身,毕业后到现在,都在专门搞研究,看过无数晦涩难懂的史料典籍,却从来没哪次,像面对梁洗砚这么棘手。
他转过脸去,看着睡熟的人,忍无可忍伸出食指,在梁洗砚脸颊上轻轻一戳。
“明明挺聪明的一个人,怎么就看不出来呢。”商哲栋盯着那块儿被他戳得微微凹陷的皮肤,没忍住,又戳了两下。
商哲栋终于收回目光,刚一抬眼,远处,车窗外,一道人影朝着这辆车走来。
那人走起路来雄赳赳气昂昂,颇有要来讨债的架势……
*
彭简书估计着商哲栋已经忘了他,这才敢找到个机会从家里溜出来。
溜出来以后第一件事,先攒了个局儿,找了一帮青春靓丽、盘靓条顺的男大陪他喝酒,可是三杯两盏下肚,怎么看怎么觉得都是一帮庸俗货色。
长得帅的,气质太阴柔;气场强的,长相又差一点;身材好的,脸不行;脸能看的,身材又瘦如竹竿。
于是他端着酒瓶子,纸醉金迷里,又想起梁洗砚来了。
他是真不甘心啊,他瞧不起梁洗砚,非常瞧不起,知道他身上背着私生子的骂名,知道他吊儿郎当毫无可取之处,知道这圈儿里没有人不讨厌这个京痞子。
彭简书从来都把梁洗砚当个不入流的玩意儿。
可就那张脸,那个身材,他彭简书就是馋,馋得要命了,觉得这辈子怎么着,都得吃上一口才不枉来人间一趟。
彭简书越想越不甘心,最后干脆叫司机给他送到梁洗砚家门口来了。
蹲在外面等了半天,终于蹲到他的车从外面开回来。
彭简书酒壮人胆,气势汹汹就要去敲车窗。
他已经做好了要看到梁洗砚一张臭脸的准备,甚至决定管他丫那么多呢,先亲上去爽了再说。
反正梁洗砚要是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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