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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暴君的菟丝花》24-30(第7/15页)
顾虑,动作麻利地开始替他脱衣。
只是当萧衍之衣衫褪尽时,她瞳孔还是不由自主地紧缩了一瞬,手上动作顿在原地。
咕噜——
一声突兀的吞咽声令晚晚霎时回神,手上动作恢复,脸颊却蔓上不自然的绯红。
萧衍之有一副极好的身子是晚晚前世便知晓的事实。
她看过摸过,甚至被那强势的男人要求着亲吻舔舐过。
她从羞涩,到自然,最后甚至不可否认地知晓,坦诚相见时的移不开眼名为着迷。
肌理分明,线条优美,麦色的肌肤带着野性的冲击力,宽肩窄腰像是上天雕刻的艺术品,呼吸带动的起伏令光影打在强健的肌肉上阴影晃动。
三十岁的萧衍之已是趋近完美,她却没想到如今二十五岁的他,竟会更加优越。
长裤褪下,晚晚脸上红热更甚,眸中惊艳退散几分,不自然地别开视线。
某处仍是如记忆中一样嚣张跋扈,即使沉睡着,也叫她生出几分退缩的怯意。
雨天夜里湿寒,晚晚也没有趁着前世丈夫昏迷不醒时偷看他身体的喜好,连忙收回思绪快速将他褪掉湿衣的身子塞进了绵软的床榻中。
视线向下,晚晚这才看见萧衍之血流不止的伤口伤在腿上,忙拿过一旁提前准备好的热水和毛巾擦拭伤口处的血污。
血污擦净,伤口逐渐清晰显露出来。
晚晚神情一怔,有些不确定地凑近仔细看了起来。
拳头般大的血窟窿生在萧衍之右腿脚踝处还在不断冒着血珠。
污血晦暗,伤处狰狞,伤口周围的皮肤诡异地攀爬着一道道青色脉络,看得让人生理不适。
但晚晚却是认得这青色脉络的。
前世萧衍之战败负伤,而后腿疾难治瘸了腿,她曾无意间看过一次他的腿伤,正是伤在右腿脚踝处,和此时眼前的伤处一模一样。
只是眼下的伤口更加血肉模糊,那时她所见的已是陈旧伤疤。
所以,前世导致萧衍之不良于行的伤,不是因为那场战事的落败,竟是此时就已落下的吗。
那个她曾遥望过的挺拔青年意气风发,肆意张扬,眉宇间皆是不可一世的骄傲,可后来因战败和落魄,以及再也无法行走自如的身姿令他沉默暗淡,再难从他深邃的黑眸中看见昔日半分光彩。
记忆中两个不同时期的萧衍之逐渐重合在一起。
晚晚咬了咬牙,连忙起身在今日采买的物件中翻找起来。
大部分物件被雨水淋湿,但藏于最底层的药材因着珍贵被她里三层外三层包裹住,再度拿出来倒也完好无损。
晚晚打开纸包鼻尖蹿入一股浓烈的药香,一时间又有些犹豫了。
这药材可不便宜,甚不知是否对萧衍之的伤势有作用。
她本是为着给自己留作不时之需,就这么用在萧衍之身上还是有些肉疼的。
晚晚站在门前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床榻上昏迷不醒的男人。
深吸一口气,她还是很快有了动作,迈开步子朝着庭院一边前去磨药。
萧衍之富裕,且出手阔绰,应是不会赖她这几两小钱的。
晚晚甚至觉得,自己还能从萧衍之身上赚上一笔。
就当是把这药卖给他了,夫妻一场,她多赚一点又有何妨。
如此想着,晚晚手上磨药的动作加快了几分,脑子里开始盘算着应当收萧衍之多少银子才算合理。
待到晚晚为萧衍之处理完伤口又将自己洗漱干净后,已是夜半三更。
就寝时,晚晚本是想也没想便上了榻,身侧男人热烫的体温显得有些突兀,她仅是一瞬便熟悉地适应了下来。
可很快,她又赫然睁开双眼,夜色中一双漂亮的杏眸湛亮,像是忽的想到了什么。
晚晚窸窸窣窣地从床榻上爬起来,替萧衍之掖好被子,自己连忙又去橱柜里拿了被褥铺在地上。
萧衍之不知何时会醒来,如今他们不是夫妻而是陌生人,孤男寡女睡在一起的确很奇怪。
但更重要的是,晚晚觉得她的床铺为何不能收钱,算他五百文一晚,她连地铺都睡了,萧衍之是不会赖账的。
心里的算盘越打越响,晚晚心满意足地躺进地铺中,没多会便阖上眼眸嘴含笑意地睡着了。
翌日一早,晚晚在晨光中醒来。
屋外雨声已停,明媚日照肆意浓烈。
晚晚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意识到自己并未躺在床榻上,而是睡在地铺里,有一瞬以为昨日的重生仅是黄粱一梦。
但身体迅速苏醒过来的精气神令她思绪又霎时回炉。
不是梦,这一切都是真的。
晚晚从地铺中起身,被褥滑落,轻薄衣衫下柳腰丰臀的弧度若隐若现。
很快,一件外衣披上,彻底遮挡住那般令人血脉喷张的光景。
一回头,她赫然对上一双如黑曜石一般深邃的黑眸。
晚晚愕然瞪大眼,萧衍之正目不转睛地紧盯着她。
一人跪坐在地铺,一人静躺在床榻。
屋内有片刻沉寂,气氛变得尴尬又怪异。
半晌,低沉暗哑的男声冰冷地打破沉默:“你是何人?”
既然川哥儿最终还是不喜欢她,不愿意亲近她,那就不亲近好了。
她这辈子想要弥补的遗憾里面,并不包括把他养成如同长姐那般的人,并不包括把他养得同自己亲近。
所以第二天给赵氏请安回来,于妈妈等几个婆子抱着川哥儿过来的时候她就笑着道:“放到榻上去,上面铺了棉絮,里里外外好几层,摔着了也不怕。”
又对于妈妈道:“你今日把榻上的边边角角都包一包,免得到时候川哥儿磕着了。”
然后跟茗妈妈到一边道:“你叫人备好马车,我今日还要去宋家一趟。”
茗妈妈知晓她是为了跟宋家大少夫人谈铺子的事情,赶紧点头,“是,奴婢马上去。”
于妈妈就冷眼瞧着她“关心”了几句之后开始忙活自己的事情,而后直接出了门。接下来几天倒是风平浪静的,蝉月带着剩下的四个月分摊了她的床被,箱笼,妆奁等等杂物,素膳则很积极的跟蝉月一块去厨房拿膳食——顺便去了解各种菜肴的价钱。
桑晚还是一样,到点就吹灯睡觉,晚上也没有做噩梦,一连几天精神都很好。倒是刕鹤春,因最近忙碌,回来得也晚,回回都吃闭门羹,心里对桑晚是真服气了:难道就不知道给他留个门吗?
他是个讲究面子的人,心里也存了气,索性就不回苍云阁,一到晚上就睡到书房去。
这般过去了十几天,就连素膳也察觉出来一些不对劲,对着正热情往她碗里面夹排骨肉的姑娘发愁,“咱们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好惹大少爷生气了啊?他都十几天没来了。也没差人来说一声。”
桑晚给自己嘴巴里塞了一块肉,“没呢,咱们都没见过他,怎么得罪?大少爷看起来是个心胸宽广的人,即便是咱们得罪了他,最后也会消气的,何况咱们也没得罪他,估摸着是太忙了。”
素膳半信半疑,“真的?”
桑晚保证:“嗯,真的。”
相处十五年,她还是对他有些了解的。他是个很傲气的人。傲气的人,不会跟一个弱者置气。
在刕鹤春眼里,她是个弱者,那她一切行为在他的脑海里面就会自圆其说:她是个蠢货。
他不会跟个蠢货计较。蠢货做错什么都是不值一提的,所以他最后又会消气。
只是他看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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