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暴君的菟丝花》50-60(第13/17页)
”
是觉得可以接中馈了?又或者是可以接川哥儿了?
但她却说:“我出门打听了花苗的价钱,就想开个花草铺子。不想被宋家大少夫人的婆子瞧见了,她写信来跟我说她可以帮我介绍。”
刕鹤春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但见她一脸认真,好一会儿之后才突然怒道:“宋家的大少夫人?开花草铺子?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自己是觉得妻子亲自去打听铺子丢脸还是在宋家人面前丢脸而恼怒,只一口气上不来,“桑晚,你到底在想什么!你该做的正经事不做,偏要走这些乱七八糟的道。”
桑晚知道他的意思。在他的心里,甚至往后十几年,他都认为她嫁过来是为了照顾英国公府一家,是为了川哥儿。
这才是正经事。
就是后来素膳病了,她要带着素膳去江南寻医,他也认为这不可思议。
他拍着桌子骂她:“桑晚,那不过是奴婢,她已经病入膏肓了,我也允了你叫太医来,太医院的太医都来几个了?都说治不好!你还要怎么样?如今川哥儿就快要成婚了,你是一家主母,是他的母亲,你要丢下他去陪个奴婢到江南求劳什子江湖郎中?”
没有一个人懂她,都觉得给一个奴婢请这么多太医是天大的恩德了。
他们不懂,她就自己做,不需要什么人同意。
那也是她此生最坚持的一件事情,她还记得那是个春日,廊外的蔷薇花开得很盛,她自己抱着素膳从院子里一路去马车上,马车都到郊外了,她生出来的逆骨才半天,素膳却没挺过去。
桑晚如今想起来还是后悔。
若是早一点去江南会不会好一点?
万一那些个江湖郎中真的有用呢?这都快成为她的执念了。
她想起这个就生气,温吞的功力都破了,突然站起来将手里的花草都摔在地上,将桌子上的茶杯一把推了下去,“我就是想要开个铺子而已,这有什么不可以的!”
“京都之中女子有铺子的不少吧?咱们府里常日吃的燕窝是庆国公夫人的嫁妆铺子,常日买的布是辅国公家二少夫人的嫁妆铺子——谁说什么了?”
如此稀松平常的一件事情,为什么到她这里就是罪过了?
这也是她上辈子的遗憾——她的吃穿用度都是英国公府给的,所以她没有脸面,必须要巴结这家人才行。
她都蠢了一辈子了,现在弥补自己的遗憾怎么了?
她又坐下去,“我是要做定了的!我已经写信给宋家大少夫人请她帮我说和了,你不准也没有用,难道还要我写信告诉她你不准我置办铺子吗?那是谁丢脸还不一定呢!”
刕鹤春就呆愣的看着满地的残花败草和破碎的茶壶茶杯,再次没回过神来。
但他却不敢再继续骂她了,免得她继续摔东西砸碗。
他是个讲脸面的人。他怕传出去被人笑话。
萧衍之站定,看着前方不远的寺门。
沉吟道:“不凶,太妃是后宫里,为数不多的良善之辈,当年有恩于朕。”
话音落下,只见寺门处,缓缓出来三人。
阮秋彤身着素布佛衣,三千青丝只用一木质发簪挽着,脸侧是几绺碎发,风中轻动。
身侧是陪侍丫头,和另一年轻貌美女子。
萧梓轩怔怔看去,距离虽远,不大真切。
但他相熟的女子不多,那道靓丽的身影分明是——
他惊道:“芸心姑娘?!”
第 59 章 第 59 章
寺庙坐落在青山环绕之中,春夏时节,绿树成荫,鸟叫蝉鸣。
眼下秋叶纷纷,透着一种超凡脱俗的宁静。
被安王这样一嚷,几人都难忍笑意。
萧梓轩声音不算小,惹得阮秋彤打趣:“梓轩见到桑二姑娘,连我这个做母妃的怕都要忘了。”
兰英是太妃从宫里带出的婢女,从萧衍之还是皇子时,就跟着阮秋彤了。
这会儿笑言:“王爷在这见到姑娘,难免心生讶异,又怎会忘了太妃。”
桑晚醒过来的时候,耳边乱糟糟的,似乎是有很多人在说话。头上应该顶着什么,连带着遮住了眼睛,眼前朦朦胧胧一片红,看不真切东西。
她觉得不舒服,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将头上的东西扯下来,眼前赫然一片红晃晃的刺眼烛光。
耳边的声音骤停,四周因为她这个动作寂静下来。折家坐落在长福巷子里的第二户,从英国公府过去大概要半个时辰。这半个时辰里面,刕鹤春已经从无奈到生气再到无奈以至于没脾气了。
他想,但凡他之前多见见桑晚,他都不愿意答应这门婚事。她实在是气人。没到晚间,那为首的孩子一家哭丧着脸将东西送了来赔罪,请这位名不见经传,却能将邱二整治得屁滚尿流的绝世高人解穴。
便是那杀猪一身蛮力的老刘家也只是硬揍,拿刀吓唬。可听几个孩子亲口所说,若是没说错,只动动手,随意点按几处便能让邱二嚎成那副模样,当真是骇人。
常渊出来露了个面便回了去,桑晚也没留他,看着他的背影停留一瞬,果断拿着战利品去炖上了肉汤。
她不是犹犹豫豫的人,心里有了主意动作便快了许多。午间已将自己压箱底的好料子都寻了出来,等到肉汤香气扑鼻的时候,她已经裁出了个模样,初见雏形了。
常渊身子好了许多,桑晚便没让他独自在屋里吃。夏日傍晚有着微风,院中摆上小桌,盛上香喷喷的肉汤与两个小菜,三人一道在院中用了饭。
罗胥君先回了屋,余下两人在院中收拾碗筷桌椅。桑晚心中有事,正思量着常渊,又看他架势还准备帮她,心中一急,语气便冲了些:“不必你来!”
“……桑娘子?”
常渊“看”向她,方向也并未完全对,微微侧过脸,露出了流畅的下颌。
桑晚这才意识到自己语气有些急,放缓了声音:“今日的事要多谢你,便不用你多操心了,早些回去歇着吧,身上还有伤,养一养。”
常渊颔首,神色淡淡,瞧着并未因她方才的语气产生波动。
……倒是一副脾气很好的样子。
说来也怪,刚捡回他的时候,还从未意识到他是个与自己和阿娘都不同的成年异性,只当是同阿爹当年那般救治病患。
今日被阿娘那样一说,她才觉出这个人似乎……分外成熟、有力,是个可以托付的男人。
从前印象中的虚弱颓败,甚至是触目惊心的伤痕,都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消散,回到了他最真实的模样。
心中有了旁的想法,见着人便没从前那样坦然。她只能庆幸常渊确实瞧不见,才能任她这样肆无忌惮地打量揣摩,任她盘算。
“桑娘子,”常渊端着汤碗,“盯着我做什么?”
“啊?”桐花上回问她,是如何知道有这么一县主娘子在安平县的。
桑晚笑而不语,此时将人领来了县里最大的医馆,万和堂,朝着坐在柜台后算账的中年男人,扬首道:“喏,便是这位了。”
她一进门,那算账的男人便抬起头,眼中满是笑意。
“来啦,上回配的药怎么样,吃着不错吧?”
“多谢孙叔啦,药效好着呢,阿娘说喝了药白日里精神许多,晚上睡得也好些了。”
被称作孙叔的男人有些微胖,脸盘圆方,一脸宽厚福禄相,瞧着叫人安心。
“那便好,”他应声,看向桑晚身后,“这是……”
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303文学 303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