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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我有一对疯批美人爹娘》120-130(第5/14页)
送上门来的慕容徽,不杀白不杀。
上次让他给逃了,这次她可不会轻易放过他。
……
慕容徽觊觎楚国,谢鸢也在盯着燕国一切动向。
谢芸病重,王伦和谢渲不靠谱,谢鸢亲自从建康移居京口,日夜操练水军。
前些天,苏蘅止成为徐州牧的消息传到京口,谢鸢尤其惊讶。
但是她很快就明白过来,这是谢崚发力了,她在和她的父亲暗斗。
谢崚没有忘记自己的母亲,忘记她楚国公主的身份。
谢鸢当即派人暗自给苏蘅止去信。
苏蘅止收了。
信是写给谢崚看的,慕容徽对楚国的信件管得很严,她这些年写的信,没有一封落到谢崚手中。
徐州离扬州近,慕容徽的手伸不到那么远,苏蘅止能收到信,那相当于谢崚也能看到她的信。
她们母女二人总算找到了恢复通信的渠道,以后她就可以给自己女儿寄信了。
可她没想到,她信送出去后不久,就收到了一封回信。
是苏蘅止呈上了慕容徽南巡的行踪,求谢鸢帮助,拦截慕容徽。
苏蘅止刚到徐州不久,还没有站稳脚跟,慕容徽一旦到了徐州,苏蘅止的刺史位肯定保不住了。
对于谢鸢来说,这事好办,直接把他杀了,再趁机北伐,今后整个燕国都是谢崚的,还用为一个徐州发愁?
早晨时飞鸽传信,告知谢鸢暗卫得手的消息。
虽然慕容徽及时反应,避开了要害,但是也伤得不轻。
谢鸢眉头舒展,心情愉悦,楚国总算是迎来了一件喜事。
她微笑着提笔给苏蘅止写信。
“承君之托,事已毕矣。”
她命人将这封信封好,如以往那般,送去给苏蘅止。
……
谢崚的病还没有好全,披上衣裳就往宣室殿奔去,脚步都是虚浮的,好像踩在云端。
她没有进殿,慕容徽还在清创。
血水一盆接着一盆端出来,鲜红的颜色扑面而来,谢崚那久不见的晕血症被这血腥的一幕煽动得几乎又要犯了。
她慌忙中抓住一个太医,“父皇情况怎么样?”
谢崚的指尖颤抖着,她从小就害怕慕容徽生病,每次遇到这种情况,大脑一片空白,站在原地团团转,不知所措。
太医被她的状况吓到了,他认为比起慕容徽,谢崚的情况可能更需要太医。
他伸手搀扶谢崚:“殿下莫慌……”
“说呀,他的伤势怎么样?”
太医只好如实回答,“陛下身经百战,在发现刺客的时候躲开了致命一击,现在的伤势,不足以威胁性命。”
谢崚抓着他的手臂,腿已经软得没有力气了,要不是杏桃赶来扶了她一把。
……
初夏的阳光落在铺散在白玉台阶的裙子前面。
谢崚跪在宣室殿前面的台阶,就这样等着,也没有人来喊她走。
直到某个太医看出来她脸色不对劲,给她喂了些蜂蜜水后,她才能站起来。
谢崚回过神来的时候,文武百官几乎都来到了宣室殿等候。
谢崚看见了慕容德和慕容律,她身为储君,但是因为年纪小资历浅,在朝中的地位远不及这两位叔父,如今他们齐齐站在这里,四周的文武百官也只听他们二人差遣。
“能站稳吗?”谢崚走下台阶的时候,慕容德在她耳边冷声嘲讽。
自从谢崚和太后起冲突后,她和两位叔父关系就不好,虽然不至于水
火不容,但是他们两人素来看她不顺眼。
慕容律还好一点,但是慕容德难免要扎她几句。
谢崚:“孤能站稳,劳烦叔父关心。”
谢崚心想真是奇怪,慕容德不关心慕容徽情况,干嘛抓着她不放。
然后她就听见了了一句冷讽,“殿下的好娘亲干的好事呀……”
谢崚猛地抬头。
谢鸢干的?
如果是别人派刺客刺杀慕容徽,事毕之后,肯定要藏和掖着,甚至还会灭口。
但是谢鸢不一样,她手下的暗卫都纹着楚国的印记,就是为了让燕国人知道是她的手笔,得手之后让暗卫大声报出名字来。
慕容徽受伤后本来还能强撑着驾马,听到声音后吐出一口血,从马上摔了下来。
慕容德说道:“殿下何必摆出这么惊讶的表情,你不是一心向楚国,心向你的母亲吗?”
“陛下养你十五载,无论你顺还是逆,做了多么过分的事情,他都对你宠爱如初,为稳住你储君之位,孤身和朝廷较量,你与母后不和,陛下将母后迁居宫外,你喜欢苏郎君,他也亲自上门为你提亲。”
“只是不知道,殿下会不会顾念君父多年养育之恩?”
谢崚被他说得心血翻涌。
她从来不会让自己受委屈,就算受委屈当面就怼回去,“我父母尚在,你只是我的叔父,更无生养,连自己的孩子都没有教养过,有什么资格来教导我?”
慕容德脸色阴沉,他和段氏多年无子,这一直是他们夫妻二人心中的一道伤痕,谢崚毫不留情揭开这块伤疤,当着所有人的面让他颜面无存。
慕容德说道:“殿下还是祈祷陛下无事,若是陛下有事,殿下也难辞其咎。”
如果不是谢崚在徐州搅弄风云,慕容徽也不至于中谢鸢的圈套。
谢崚仰着头说道:“我父皇将长命百岁。”
两人此后再也没有说一句话。
谢崚在外面晒了半天太阳,脑子晒得有些晕晕乎乎的时候,主殿有人来报,慕容徽醒了。
谢崚睁开眼睛,连忙提着裙子闯了进去,慕容德也想跟进去,过门槛的时候被内侍拦了一下。
“尚书令,陛下精神不济,只容见殿下一人。”
慕容德和后面的官员顿住脚步。
……
谢崚跪在床头,四周弥漫着很浓郁的血腥味,浓郁熏香压不下去。
“吓到你了?”
慕容徽抬手摸了摸谢崚煞白的小脸,扯出一丝微笑,温柔地说道,“你娘是这样子的,我不放过她,她不会放过我。”
“我没有那么恨她,所以我没有想过杀她,但是他怨我夺走你,她一直想要找机会杀我,但这也没什么,毕竟这一刀换你归姓慕容,留在燕国数年,也算是值得了。”
谢崚鼻子有些酸,“别说了,快养伤吧,慕容德都说了,要是你死了,我将难辞其咎。”
慕容徽一字一顿地道:“别信他说的,我死后,阿崚将是天下之主。”
“不过父皇也算是身经百战,当初在战场上那么多刀剑都没有伤到我,你娘也一样。”
谢崚吸了吸鼻子,“我还记得小时候,你身上有旧伤,总是很容易复发,我很害怕你死。”
慕容徽柔声安抚道:“那些都已经过去了。”
……
谢崚等慕容徽睡着后,收拾干净眼泪才出来的。
她在外人面前从来没有失态过,泪光压在眼底,脸色冰冷。
慕容德等人还在原地等候。
谢崚说道:“诸位,都散了吧,父皇已经歇下,他已经很累了,不愿意面见诸位。”
“明日朝会照旧,孤将会代父皇听政。”
诸位臣子听着谢崚的命令,不由得往慕容德身上瞟去,以前慕容徽外出征战,都是慕容德摄政,现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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