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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失忆陷阱》70-80(第11/19页)
时候了,又和谁在一起。
不过和过去相比起来,现在同未来她反而能确定了。
“我们以后每年中秋也都这样看一次月亮吧,好不好?”她歪过些头靠着纪清梵。
纪清梵闻言突然从毯子下伸出手:“拉勾。”
“拉勾。”盛枝笑得眉眼弯弯的,也抬起尾指尖和她拉勾。
月光照得她们相勾的指尖都一片盈盈。
拉完勾一边看着月亮,盛枝一边折了几个纸月亮和小兔子出来。
这都是她去福利院时学的,折出来哄小朋友开心用。
纪清梵说喜欢,还说要全放进保险柜里锁起来。
盛枝看她爱不释手的样子又想笑了:“喜欢的话我什么时候都可以给你折,也不止这些。”
可能是中秋这个日子象征的含义太圆满。
笑完她莫名地想到了纪清梵那些不配称为家人的存在,又有些感伤。
可能也是现世报,那几个人后来都死在了一场大火里,原因疑似是电路老化,火势起来的时候还都在睡梦里,房门的老式锁被熔成了一整块,打不开,现场尸体骨头都烧出来了,狰狞又极具痛苦。
一度上了当地媒体报道用以呼吁人们注意防火安全。听说死的是一家子,有人对于这件事还很唏嘘,后来得知这一家子具体做过的事情,又表示实在是报应,黑心黑肝死有余辜。
盛枝越想纪清梵那些过往就越心疼,想得眼眶都蔓上涩意。
纪清梵看出来了,问她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语气里有些急促的关切,全是在意。
盛枝觉得自己这样子挺没出息的,她不想还要纪清梵反过来安慰自己,把眼泪憋回去了,眼眶都憋红了一圈。
“我没事,”她侧过身伸出手抱住了纪清梵,“就是想起来了你以前……”
纪清梵听着她的话语,怔住了。
她回抱住她,手在她发丝间揉了揉。
对于那几个人她心里早就没什么波动了,那场大火如她所计划得那样在夜里燃烧,但烧完了她连他们的哀嚎都懒得回顾,只觉无趣,愚昧之人,蛀虫之人。
她已经毫无波澜,但……盛枝在心疼她。
指尖抚过她通红的眼眶,纪清梵想,策划失火这种事情就没必要让她知道了,但她可以轻和地说一些曾经没说过的事情让她更心疼她。
再多一分怜惜,再多一分在意。
她甚至开始想,她是不是可以弄一点别的伤出来多让她怜怜她疼疼她。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听着听着,盛枝眼泪彻底失控,簇簇地顺着眼睫落下,又气又心疼。
那几个人渣简直死不足惜。
她一想到自己八岁的时候锦衣玉食被众星捧月地当成小公主哄,再想到纪清梵八岁的时候在雪地里穿着布条都不如的单薄衣服被打到下跪,就好难受好难受。
太苦了。
太心疼了。
“不想了……反正现在我是你的家人,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的。”她只能抱得她紧一点,再紧一点。
“老婆就是我的家。”纪清梵听到了盛枝话语里的永远,弯起眼睛笑了,她好喜欢永远这种形容词,好喜欢叫她老婆,这种充满象征的唯一称呼。
纪清梵凑近了,伸出舌尖舔她湿漉漉的眼尾。
……她好美,好香。
眼泪好热,快要把她灼伤。
指尖慢慢地穿过指缝扣住她的手。
她又想,她不能跑了。
反悔也不行了,她不会给她这个可以反悔的机会。
天边,月亮澜静安眠在夜间。
纪清梵说:“你一直在我身边,我就一直有家。”
话音落下,心里压着的全是难生餍足的汹涌贪念。
※
秋季开始,气温就慢慢降下来了,早晚逐渐多了些微冷的风,一天比一天凉了。翡绿树叶边缘勾勒出一层柔浅的金黄色泽,直到染满整片叶面。
属于夏日的服装也都褪下过渡进了秋天。
盛枝这次要飞一趟宁城和新的合伙人见面签合同,纪清梵忙不开,不能和她一起过去,整个人都像朵蔫了的白山茶,依依不舍地送她上飞机:“要打电话,要打视频,要每天想我。”
“会的,”盛枝和纪清梵轻轻碰了碰唇,不厌其烦地重复,“每天打电话,每天打视频……”@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只不过说到最后她笑着改了改:“无时无刻都会想你。”
这次要见的项目合伙人是宁城首屈一指的科技新贵,姓孟,很天才的一个人。
盛枝的行程安排是晚上到宁城,在酒店歇一晚,第二天再和对方见面签合同,避免行程太赶,可以好好休整一下。
“老婆,我到酒店了哦。”进了总套,盛枝先给纪清梵打了电话过去。
电话一打就不挂了。
纪清梵很粘她,就如同她是她存在的养分。
有朋友之前对于她们的相处模式感到些微讶,旁敲侧击地问她没有觉得很喘不过气吗?说纪清梵占有欲太强了,她们都感觉出来了,说再亲密的伴侣也是会和朋友时不时聚一顿的,也是有自己的空间的。
盛枝倒没觉得什么,她只是想更多地让纪清梵感受到爱意确定爱意。
……
夜晚的夜色和平时没有什么区别,只是躺在室内的床上,却只有自己一个人。
纪清梵躺在盛枝平时躺的位置,抱着被子,近乎埋进枕头里,找寻着她残存的温香。
……好难熬。
她嗅闻着,又慢慢地交迭起,从抱着被子,变成了夹着被子。
可能这就是已拥有和没拥有时的区别,没完全拥有的时候还尚且可以忍耐,完全拥有了反而很难再去忍了。
一开始想的只是有这一点点就好满足,实际上有了这一点点,就会想要更多。@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老婆,好想你……睡不着,”她动了动身体,对着屏幕另一边的人黏腻地亲了个麦吻,“想要安慰。”
通话从语音转成了视频。
盛枝听见她春水般的音调,就知道是要什么安慰了,但知道归知道,她还是看向镜头明知故问道:“哪种安慰?”
酒店的灯光明亮,盛枝浴后换了酒红色的真丝睡袍,前开深V,系得松垮,肌肤若隐若现的细腻,散下的长卷发摇曳生姿,一双猫眼轻挑:“想要什么安慰总要说出来吧。”
纪清梵对上她的视线就有点撑不住了。
隔着屏幕的注视和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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