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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如何充分利用捞来的男人》20-30(第13/21页)
顾展支吾着全盘托出,自己暗示宋荣杰,要把宋渐袭警的事闹得更重,让他儿子出不来,这是每个父亲的软肋。
宋渐在男校欺负顾展时,顾父已经去世,母亲卧床,顾展把宋渐打得住院后,姑姑作为家长出面处理,顾展除了挨顾蔓瑾一顿臭骂,还被逼着要向宋父道歉。
而现在,相对顾展的孤家寡人,宋渐享有的血脉亲情,反倒成为制约宋荣杰的武器。
是不好,但顾展想不出其请动宋荣杰的办法。
顾展低声把情对船长说过,安静着。
有种等待审判的感觉。
电话那头,船长也在沉默,半晌没有应答。
大概是被鄙视,太下作,顾展无奈,准备借口眼睛疼,按断电话。
“宝贝啊。”
宝贝——顾展听到无风天的温柔海浪声,自己被不由分说地卷入。
“你做得挺好。”
“船长——”
“但你可以做得更好。”
船长的语气一如既往的沉稳,是牢握住海底坚不可摧的锚。
顾展整个人钻进被窝里,手罩着嘴细声道。
“我知道做得不对。”
“你目前想不到其他办法,是吗?”
“嗯。”
“下次,你如果愿意,可以先问问其他人的意见。”
“我问过你的金主,阙嘉琛说涨停不正常,剩下全是不知道,他说二十岁就是什么都不知道。”
手机那头传来船长爽朗的大笑,声音空旷,带点回声。
“他半桶水都没有,还能看出涨停不正常,不容易。”船长笑着说:“你以后问王老板,问老林警官,或者让嘉琛去问他姐姐。”
“也是,我再电话宋总,道个歉,让他别来了。
“你自己决定。””嗯,反正我也还没想好要问什么。”
“问他想做什么?要收多少才肯停手。”
“就这?”
“你不好奇?”
“好奇,但得到答案后,接着要做什么?”
“这就要问你自己了,顾董事长。”
“啧。”
顾展在被窝里憋得要断气,被船长一反问,更是胸口闷得厉害,他猛地掀开被子,起身——
脑门——硬——痛——哎哟——
阙嘉琛捂着头叫得响亮。
“阙嘉琛,你偷听我打电话!”顾展也捂着脑袋:“脑门都贴到我被子上。”
“我听到我的名字,你和我哥在说什么,为什么要躲被窝里?”
躲被窝里怎么了?自己就想和船长单独说几句心里话,金主都要管吗?
“拿去,拿去,还你好哥哥,去恩爱。”
顾展捂着脑门,把手机往床上一丢。
“船长哥——”
只听阙嘉琛叫得亲热,又秒噤声,剩下嗯嗯嗯的回应,一会儿好吃,一会儿管不住。
很快他挂断电话,把手机还给顾展。
“船长说,龙虾吃多对伤口不好,让你吃医院VIP的营养配餐,别吃外食;眼上纱布要包好,不要摘;还有如果实在不想让宋氏再收购下去,董事长可以试着申请交易停牌。”
太啰唆,顾展选择性收听,最后一句是什么?
停牌?是个思路。
停牌与顾展的不闻不见撤退拖拉大法差不多,就是玩不动暂时跑路。
船长果然靠谱又懂行。
满分。
阙东朝坐回拘留所的硬板凳,没想到弟弟阙嘉琛竟有如此靠谱的时候。
兢兢业业地抢先把阙嘉航送来的餐盒吃光,按要求不让顾展碰到任何阙嘉航送来的东西,甚至还提示顾展股票涨停不正常。
阙嘉航对阙嘉琛执行了十几年的高压管教政策,从出生,到高中毕业;得出亲弟弟只擅长吃喝玩乐的结论后,他便放弃要将阙嘉琛培养成自己左右臂的念头。
阙嘉琛有点小聪明,但不多,用在如何躲着阙嘉航后,所剩无几。
前世,因为惧怕阙嘉,他和顾展的交集仅限于听说。
跟了阙嘉航后,顾展被送回大提琴系继续学业。
当时阙嘉琛和顾展同在音乐学院,他不时找阙东朝哭诉,说大学生活毁了,必须马上出国。
大哥养了个小情人放系里,每天亲自开着白宾利送上下学。
关照小情人的同时,阙嘉航便连带亲弟弟的学业一起关心,逼得阙嘉琛天天泡学校巴松管吹得嘴破。
那时候,阙嘉琛时常矫情哀叹人生什么都有,就是没有目标。
母亲关心信托基金的数字,比关心亲儿子还殷勤,父亲和大哥只关心手中的权力如何壮大再壮大。
世家子们遵循的藤校镀金老钱路子,他一概懒得执行,家门口随意过着。
于是二十岁的阙嘉琛与每天过得自由放荡的阙东朝走得更近,在台风季与阙东朝上过一次货轮后,阙嘉琛便把二哥当神一样膜拜着。
那时,阙东朝完全游离在家族生意之外,家宴几乎不参加,所以从来没见过顾展。
所有关于顾展的消息,都是从阙嘉琛嘴里听来的。
他说,顾展和自己一般大,却有些天赋异禀;且不说大哥被当专职司机用,琴拉得臭狗屎一般,系里的教授还怜爱得不行,不时都能看到老太太教授带着顾展在学校食堂加餐,主动充当人肉饭票。
阙东朝本以为阙嘉航不过是一时脑热,找个小孩,玩个养成。
顾展在音乐系待不到一年,就离开学校,从此跟在阙嘉航身边,做了贴身秘书。
之后从阙嘉琛嘴里说出来的,便不再是单纯的养成故事。
他说,阙嘉航终于是养出厉害的臂膀,顾展已经开始协助处理棘手事务。
首次办事,顾展便独自出马,在飞机落地东南亚二十四小时内,把未到位的资金追回,而顾展回国后第一件事是换护照,因为护照被血迹污染,无法继续使用。
特别的是,虽说是单枪匹马,但阙嘉航亲自在暗处秘密盯着。顾展坐的商务舱,阙嘉航不动声色地挤经济舱,跟了一路。
阙嘉航不知用了什么手段,终将顾展磨成利刃。
不知这辈子,顾展终会成为谁的刃。
现在,阙嘉琛阴差阳错地与顾展走近,两个二十岁的小年轻,眼包纱布瞎成一团,竟也把宋荣杰请到医院,仔细算来也不简单。
但阙东朝从来不需要利刃。
顾展也不会是利刃,他是离自己心脏最近的那根肋骨。
用在宋荣杰身上的那点手段,如无瑕白绸,偶有褶皱,只要及时抚平,无伤大雅。
**
顾展抱着雪白的被子,躺在病床上听书,金融常识恶补得人迷糊,云里雾里。
直到午后,他才又召唤来自己的临时眼珠子阙嘉琛。
“眼珠子,请干活。”
阙嘉琛:“还要再找宋总?”
“嗯,让他别来了,直接电话问就行。”
“你想好要问什么啦?”
“少废话,快干活。”顾展把手机往阙嘉琛说话的方向递。
但阙嘉琛却没有接手。
顾展只听到阙嘉琛磕磕巴巴的声音:“大,大哥。”
阙嘉航又来了?
顾展把脸转向病房门口,虽然他什么都看不见。
“小展,感觉怎么样?”熟悉的和蔼男声。
来的人的确是阙嘉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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