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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小可怜每天都在挽救婚姻》30-40(第21/25页)
声和心跳声竟如此明显。
先生会不会觉得他太主动?
不会丧失吸引力?
可是周宴之下一秒就把他压住了,覆在他的身上,臂肘撑着上半身,“做什么?”
他明知故问,温颂不肯回答。
周宴之含住他的唇,厮磨了很久,手从温颂的腰一直往下。
……
温颂重重喘着气,望着天花板。
周宴之抽了张湿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手,又俯下身来亲了亲温颂,“睡吧。”
温颂侧过身来,额头抵着周宴之的腿,气息还没有均匀,眼角绯红一片,带着湿润的泪意。
周宴之摸摸他的头发,“以前自己做过吗?”
“很少。”温颂如实交代。
周宴之轻笑,“看出来了,累不累?”
温颂觉得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忍不住蜷缩起来。
周宴之帮他盖好被子,“乖,睡吧。”
温颂看着周宴之起身关了灯,离开了房间。
他想不明白:先生为什么不做?
他都有所表示了,先生却视若无睹。
该怎么办?
温颂的烦恼无法向任何人倾诉。
只恨他又是个脸皮薄的,那些尺度大到让他面红耳赤的话,他也不好意思对周宴之说,向他索要答案,只能暗自揣摩,胡思乱想。
他的朋友们都还小,暂时接触不到这个话题,而乔繁,又是一个口嗨王者——
“你强上他,强上!”
温颂:“……有没有体面一点的方式?”
“蒙着他的眼睛,强上!”
温颂重重叹了口气,躺在床上。
还有两天,数据迁移的项目就完全结束了,之后他就不用再去云途上班,相处时间多了,心里总隔着这一层纱,挺不是滋味的。
他郁郁寡欢地上班,刚进电梯,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
温颂回过头,看到了方思镜。
“方先生!”他两眼一亮。
方思镜穿着纯白色大衣,看起来气色很好,心情极佳,他朝温颂笑了笑,“好久不见,小温同学,最近身体怎么样?”
电梯里就他们俩人,温颂也不避讳:“还好,就是肌肉酸痛,还有容易发困。”
方思镜点了点头,眼里露出几分心疼,“好可怜。”
温颂问方思镜:“方先生呢?最近怎么样?”
“就……老样子。”
“不和药业的二公子结婚了吗?”
方思镜扬起眉梢,表情隐有笑意。
温颂已经听周宴之讲了:周宴之把方思镜即将订婚的消息透露给林律昇之后,明明一听就知道假的很,可林律昇竟然当了真,一时不能接受,直接冲到了方家,往方家二老面前一跪,当场承认,他和方思镜很早就在一起了,只是当初年纪太小,把“责任”和“承诺”两个字看得太轻,白白错过数年光阴。
他说:我会尽我一生去爱思镜。
这一次,方思镜也听见了。
林律昇一抬头,看到二楼的方思镜,一如少年时,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冷的眸子里含着期待。林律昇这才明白,方思镜其实一直留在时光里,等他开口,等他道歉。
“再给他一次机会吧。”方思镜耸了耸肩,笑道:“也是给我自己的。”
温颂点头,笑吟吟道:“我觉得您和林先生很相配。”
方思镜不太乐意,“我怎么觉得他配不上我?”
温颂一愣,旋即捂住嘴笑。
“你呢?你和宴之怎么样?”方思镜问。
此话一出,温颂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这几日最惹他心烦的愁绪涌了上来。
“怎么了?”
温颂忽然想起方思镜也是omega。
是他认识的人里,唯一一个既有性经验又很熟悉周宴之的omega。
他把方思镜带到楼顶的小花园,小声把他的烦恼告诉了方思镜,询问该怎么办。
方思镜失笑:“为什么不直接问他?”
温颂低头抠了抠手。
方思镜忍不住逗他:“宝宝都五个月了,还这么害羞啊?”
温颂的脸更红了。
“我觉得他是太小心了,怕你身体吃不消。”
“可是医生说可以的。”
“等等,”方思镜忽然福至心灵,“现在是三月份,宴之的易感期就是这个月,我知道了,他现在处在信息素不稳定的状态,要是真枪实弹,你……哪怕没怀孕,也不一定能吃得消。”
“为什么?”
方思镜脸色一讪,心想还能为什么,他家那只每年就这么把他折腾得半死啊。
优级alpha的易感期一年一次,等级越高,释放出的信息素就越强烈。
“据我了解,周宴之每年都是靠注射易感期抑制剂度过的。”
听了方思镜的话,温颂怔忡良久。
易感期,他只顾着自己的发情期,差点忘了先生还有易感期。
“别多想,他一定是爱你的。”方思镜拍了拍温颂的肩膀。
温颂点头,“方先生今天来做什么?”
方思镜指了一下对面的大佬,“我的公司已经开始装修了,五月底完工,员工系统安保系统要陆续进场,来找你老公谈合作。”
温颂陪着他去二十五楼找周宴之。
又想起另一件事,“先生说,您要开一家医疗机械公司,我有一个朋友,他右腿残疾,我想给他买一个智能假肢,您有推荐的吗?”
“还要推荐?把他带过来,我让人给他量身定制。”
温颂连连点头,“谢谢方先生!”
知道了周宴之的易感期是三月份之后,温颂先给邱悯心打了电话,了解到周宴之会在每年三月中旬去注射易感期抑制剂。
这东西毕竟反天性,注射之后,有明显的不良反应,比如眩晕、恶心、腺体胀痛。
果不其然,第二天,周宴之对他说:“小颂,明天我要去首都出差,一共三天。”
温颂停下喝汤的动作。
“事情办完,我很快就回来了。”
温颂定定地看着他。
周宴之握住他的手,笑着说:“怎么,小颂舍不得我?”
“舍不得。”温颂诚实回答。
周宴之微微愣怔,喉结滚动,握着温颂的手也不自觉紧了一下,似有犹豫,可片刻后还是说:“小颂乖,我会尽快回来的。”
温颂没再阻拦。
秦医生交代过,易感期绝不能行房事。他记在心里,自然不会冒这个险,但抑制剂注射之后的副作用,他不能视若无睹。
当晚,周宴之收拾好行李,去温颂的房间看了看。
温颂正在写论文。
穿着周宴之给他新买的棉质睡衣,刚洗过的乌发软趴趴地伏着,安静坐在书桌前。
周宴之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亲了亲他的脸颊,“小颂好像不太开心。”
温颂以前总愧疚于自己什么事都藏在心里,不和先生说,让先生担心。
原来换个位置,大家都一样。
先生也怕他担心。
他泪蒙蒙地抬起头,朝周宴之伸手要抱,周宴之立即将他横抱起来,放在腿上。
亲了很久,周宴之哑声喊他宝贝。
温颂紧紧圈住周宴之的肩膀,抽了抽鼻子,小声在心里叫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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