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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你想对我尸体做什么》40-50(第5/21页)
“迟秋。”是阿佑的声音。
“阿佑?!”迟秋倏地站了起来,风帽滑落,引得旁边的奚何看了过来,“你们见到首领了?”
“没有,”阿佑说,“只剩不到十分钟了,我有点紧张。”
“………”迟秋弹了一下那传声符,本来想骂他,出口却成了沙哑的一声:“我也紧张。”
“世人说他是罪人,要是他一生气,不肯再回一趟人间,该怎么办?”
阿佑沉默了一会,问:“迟秋,我问你,你真的相信他是无辜的吗?”
“什么意思?你不信他?”
“不管我信不信,他已经成了罪人,”阿佑叹了口气,“如今正值新一任守碑人首领遴选,我们若是被人知道还心向着前首领,恐怕………”
“他没罪,”迟秋的声音蓦地沉了下来,一字一句道,“迟早有一天,我会证明给所有人看。阿佑,再让我听到一次这种话,我定不会饶你。”
“嗯,我以后不说了,”阿佑倒是应得快,顿了顿道,“不过你鼻音这么重,是不是染了风寒?”
“要你管。”迟秋恶狠狠地掐灭传声符上的光芒,情绪翻涌上来,没忍住重咳了两声。
奚何一直看着她,见状立马帮她将披风拢好,帽子压实,然后才用手在她面前比划。
天光一点点亮了起来,能看清他在问:是阿佑吗?他又惹你生气了?
迟秋板着脸,用熟练的动作回道:他没良心,首领待他不薄,他竟然怀疑首领。
奚何:你别生气,阿佑加入得最晚,不如我们了解首领是很正常的。
迟秋:你也没比他早几天,但比他重情重义多了。
奚何:他也许只是性格谨慎……
迟秋哼了声:每次我一说他,你就要维护他。
奚何动作有些局促:对不起,迟秋,我以为我是在安慰你。
安慰她都不知道顺着她说话?
迟秋挑了下眉,有点恶劣地看着奚何:真想安慰我,你就亲我一口。
奚何怔了下,摇了摇头。
迟秋上前一步:那我亲你一口?
奚何立马后退一步,面色严肃:你别开这种玩笑。
“开玩笑?”迟秋这下不打手势了,仗着奚何听不见,笑道,“你这木头,就当真看不出我喜欢……”
她瞳孔剧烈一缩,像是听见了什么声音,猛地望向门口。
奚何跟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吱——
厚重的黑檀木门缓缓打开,微弱天光下,一道暗色的身影悄然立在了门口。
那男子瘦削,披了件雪灰色大氅,长发松松垮垮地半扎着,面孔年轻却寡淡,嘴角下垂。
迟秋脸上的笑容和期待消失。
不是宅邸的主人。
而是当年下令毁了宅邸的人。
崔彦。
惩恶台第六执事。
奚何持剑,瞬间站在迟秋面前。
崔彦瘦直如竹的手指夹着一张黯然无光的结界符,抬起来,冲两人轻轻地晃了一下。
那是迟秋布下的探查结界,它会在有人靠近时提醒里面的人。
她花了两天时间才做成,没想到这么轻易就被人破了。
“还要吗?”崔彦还问。
迟秋的心情早在看见是他的一刹那跌至谷底,听到这话心底腾地升起一团火,冷笑道:“你自己留着吧。也不知崔执事这个时辰不睡觉,来这有何贵干?”
崔彦便当真收了起来:“自然是来确认宫忱是否真的魂飞魄散了。”
“时间正好。”他说。
就在刚才,第七日结束了。
迟秋手指指节攥得发白,眼眶几乎是瞬间便红了。
崔彦勾着唇却笑了:“倒是迟大人身为守碑人副首领,为何不守在云青碑旁边,反而出现在这?”
“我们内部自有人轮流看守云青碑,不劳崔执事挂心。”
“既如此,崔某想邀迟大人去府上商量一些事宜,想必迟大人应当是有时间的吧?”
“抱歉,没空。”迟秋冷着声,牵起奚何的手,往门口走去。
崔彦表情平静,并未阻止。
直到迈出门槛,看见外面守着的数道身影后,迟秋脸色难看了起来。
崔彦这才转过身,走到迟秋身旁,将自己身上的氅衣披了上去。
“迟大人最好还是有空的好。”
浓郁的药味扑入鼻间,迟秋一阵恶心,正要将氅衣扯下,又听耳边传来崔彦不冷不热的声音。
“如果你还想旁边的哑巴四肢健全的话。”
第43章 不要休书 看见你还活着,我就放心了……
“宫先生, 起床了。”
“快,起,床。”
“起床!!”
到第三遍的时候, 宫忱伸手把在他耳边大喊的小鬼拍开, 翻了个身:“青瑕,你好吵。”
“宫先生………”
“叫他干嘛, ”一道凉凉的声音打断了青瑕, “睡吧他就,还不知道徐赐安已经走了呢。”
“谁走了?!”
宫忱瞬间弹了起来,揉了把脸,表情茫然、震惊,“师兄走了?”
青瑕点点头, 表示肯定。
“他天没亮就走了,”应婉闭着眼睛躺在角落里享受阴凉,“在你像死猪一样在床上躺着的时候。”
“不是, 他睡完我就走了?”宫忱抓了把头发,还是很懵,“都不告诉我一声吗?”
“说了, ”应婉眼皮掀开一条缝,用脚往桌上一指, “给你留了信。”
有信!
宫忱悲伤的心情稍有好转,一个飞奔从桌上拿起了信,打开前,忽然目光锐利地看向应婉。
“你没看吧?”
“废话, ”应婉把脚放下,冷笑一声,“看了两遍。”
宫忱:“……………”
“不是休书吧?”他问。
“成亲了吗你还休书……”应婉声音一僵, 想起两人还真成过亲,并且是她间接促成的,骂道,“有病。”
宫忱扳回一筹,打开了信。
确认是徐赐安的字迹后,他稍稍放下了心,还能写信,至少不是人出了什么事。
接着,便靠在窗边读了起来。
信中先是提到家中有要事,催得很紧,甚至派了家修前来带他回去,只好不告而别。
又说他已经替宫忱准备好了去邺城的行李和马车,一早便可出发,顺便嘲笑了宫忱一没有钱,二不会御剑,难道打算从岚城跑去邺城吗。
“不会御剑,但我会御风啊。”宫忱低喃,“跑过去?我哪有这么傻。”
信的内容都很简洁,只谈要事,没有废话,光从文字上便能想象出徐赐安是用什么样的表情写的。
「第二十八任守碑人选拔临近,我替你要了一张请帖,作为今年仲秋节没能陪你的补偿。」
「我知道你可能需要它,但这不代表我希望你参加选拔。」
「无论如何,不要出事。」
「记得回信。」
一页纸,短短几行字下来,宫忱眉目时皱时舒。
说谎。
徐赐安不是不告而别的人,昨晚肯定有信中没有提到的事情发生。也许他不是主动离开的,而是被家里人带走的。
一边不想让他去邺城,一边却又帮他把所有的东西都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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