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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发现自己的尸体以后[母系]》100-110(第10/21页)
李琢光:“五次变化吗?”
羊曜点头,用快到像结印的手势比划说:「都是去上厕所的。」
自从羊曜从李琢光这里学到了她们交流用的简易版哑语手势,她说话说得越来越少了。原本还会一个字一个字的蹦,现在是彻底不说话了。
*
李琢光醒来的时候,才凌晨五点。
她记得自己把睡眠舱的醒来时间设定为六点钟,但现在眼前的舱门大开,睡眠舱的工作已经结束了。
她躺在仅能容纳一人的睡眠舱里,侧耳听了一会儿周围的动静。
她能听到观千剑和羊曜的睡眠舱正在平稳运行,除此之外没有更多的声音。伸出手点开了睡眠舱的设置历史,昨晚她躺下时确实设置的是凌晨六点醒来。
如果周围没有紧急情况,如火灾、地震、非此房登记的人入室之类,睡眠舱不会自己停止程序。而且那种情况下,睡眠舱会采取强制唤醒手段,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平和。
她调出监控,用程序自动检测一遍,没有生命潜入的迹象。
李琢光这才扶着舱边坐直了身子。房间里的三个睡眠舱周围散发着淡淡的荧光,透明的舱门映出观千剑和羊曜熟睡的脸庞。
她小心翼翼地打开了侧开的小门,穿进了拖鞋里,走到昙起云的房间看了一眼,他也好好地睡在睡眠舱里,设置历史中间没有间断。
……奇了怪了,那为什么自己的睡眠舱会中断。
她拉了张懒人沙发到墙角,窝进去,找了个能一眼看到整个房间的角度,打开虚拟屏幕开始侵入睡眠舱的程序。
还有点困,她打了个持续五秒的哈欠。
虽然提前叫醒了她,但睡眠舱执行的叫醒程序是柔和的,所以不应当有困倦的情况。
而她如今只感觉自己的四肢都如灌了铅那么重,眼皮子直打架,就好像是自然入眠睡到半夜突然被叫起来处理小猫溜进房间里拉的屎那么累。
李琢光突然从懒人沙发上蹦了起来,找到自己的分子仪,在里面翻找出一支清醒注射剂,卷起自己的袖子,消毒好针管和皮肤后,找准血管一针扎了下去。
然而这一针清醒注剂并没有用处,李琢光还是觉得自己越来越困,越来越困,眨眼时眼睛一旦闭上了,要睁开就需要花两倍的力气。
她站在原地缓了缓,调动肌肉想要迈出一步,踩到地板后却没能站直,而是顺着膝盖自然的歪曲整个人栽倒下去——
李琢光醒来的时候,恰好是凌晨六点。
她从睡眠舱里坐起来,恰好对上观千剑还未完全睁开地眼睛。
“早啊——”观千剑说,她的声音里仍然是没睡醒的倦意,“昨晚睡眠舱是不是出问题了,我怎么还这么困……哈欠。”
说话间,羊曜的睡眠舱打开了舱门,过了半分钟,女人从睡眠舱里坐了起来。她的头发睡得像刚洗完头就不带头盔骑摩托车飞驰电掣。
有时候李琢光也挺佩服羊曜的,睡眠舱的内胆完美符合人体工学,人躺在里面不会翻身不会转头,羊曜居然也能把头发睡成这样。
“羊曜,你也困吗?”李琢光问她。
羊曜闭着眼睛点头,她眼睛周围还有一圈淡淡的乌青。
奇了怪了,那她为什么这么精神?
李琢光歪歪脑袋,颇为不解地出了睡眠舱,走到观千剑身边,指腹摸上观千剑的额头,点穴一般按了两三个地方:“有多困,今天还能做任务吗?”
“我尽……哦,量。”观千剑话说着说着似乎就直接睡着了,垂头后气管堵住而发出一声响亮的鼾声,她一下被这声音震醒,补完了自己的后半句话,“我尽量去做任务。”
实验部的同志通宵熬大夜赶外部激素影响屏蔽手环进度时也是这么个状态。
李琢光点点观千剑的脑袋:“算了,你还是继续睡一会儿吧。”
她扭头看向努力睁开眼的羊曜:“你要是困的话,也睡一会儿吧。”
羊曜似乎想下床,手刚放到侧开舱门上要用力,上半身便随之趴下去。
她睡着了。
李琢光叹了口气。
怎么会这么困?她真的要投诉到保修部了。
她扶着羊曜睡进睡眠舱,整理好她的头发,为她调整好睡眠时间。
李琢光把羊曜和观千剑的睡眠舱都合上,去昙起云房间看了一眼。他的舱门也开着,而人歪倒在侧门边,睡得人事不知。
她把昙起云身体扶正放进舱室内胆,调好这边的睡眠时间,在群里发了条说明情况的消息,便自己去洗手间刷牙洗脸。
她把自己收拾干净,换上一套常服,带了个简易分子仪,边联络苗苏边出了房间。
幕后黑手想要她独自一个人去晴山大学。她有预感会看到一些超出掌控的东西。
——但是也挺奇怪的,三部以文学见长,如果这个世界是游戏,超出这个世界之外的东西该是程序相关的东西才对。
苗苏向上司告了假,躲在自己的房间里和李琢光投影通话。
投影通话是类全息技术,投影者穿戴好设备后可以坐,可以走,但她本身碰不到电话那头的实物,是由投影设备和接收投影方终端自动调整。
苗苏的投影「坐」在副驾驶上,小半背部穿模进了靠背里。
李琢光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苗苏,开口问道:“你们现在在登梅做什么?”
苗苏掀起眼皮:“就是协助秋泰和的工作,主要是桂循,我们偶尔会帮忙做一下城管之类的。
“登梅剩下没多少人,想要保守秘密的话势必不能接收外星来的游客,所以差不多一整个是闭关自给自足的状态……”
她忽然又想到什么:“哦对了,那家面包店一直在营业,所以我们在庄稼大量成熟以前,都去面包店买面包。”
李琢光对那位面包店的店主着实好奇:“那你们后来有见过那位神秘的店主吗?”
苗苏摇头:“没有。她不在公众场合出现,每次看到柜台后的门关上,就知道她来了。”
李琢光:“可以冒昧问一下么,你的母亲现在——”
苗苏:“我妈是老师,之前登梅黑死病的时候在天女教堂里做志愿者,现在黑死病好了就回来了。你想见她吗?晚上我回一趟家给你俩搭个线……”
李琢光倒不是想见苗苏的母亲,而是有其她想要确认的事情:“是老师的话,你母亲之前黑死病时外表有变异吗?”
苗苏坐直了一些:“有,当然有。教堂志愿者的招收条件就是需要外貌变异。”
李琢光彻底松开手,把驾驶的权限交给自动驾驶,转过头与苗苏对视:“可以问吗?”
不需要把确切的问题说出口,就能明白她想问什么。
苗苏说:“没什么不可以问的。我都替你问过了,我妈和我妹一样,她俩都没有童年幻想伙伴,也没有死过,濒死体验也没有。
“她们是按照我教的那样,和秋泰和说自己也死过一次。”
她搁在大腿上的双手回收,眨眼的频率变快。
“我就是觉得她们没必要知道这件和你有关的事……”她下意识地向李琢光解释自己这么做的理由,末了,小心地问,“我做得对吗?”
苗苏半透明的投影和记忆中那个问「老师您生气了吗」的小孩重合在一起,纵使是不同的两世,模样却没什么变化。
李琢光温和地勾唇:“你做得对,秋泰和没有变异,就意味着她没有经历过变异者所经历的前世今生。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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