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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这世子妃不当了》50-60(第4/16页)
你便也不必如此担忧。”
该早些定下心。
文瑶就站在他身前,他轻而易举便将她捞来怀中,胸膛处的湿气尽数蹭在了她的衣服上。她想起身,却又被摁在身后的榻上。
陈管事听闻则有些不忍心,却也没敢擅自插手,加上魏璟不在,这院子里他白日也没怎么过去-
端午之夜,集乐园的河上,画舫轻荡。魏璟静立在船舷,玄色暗纹蟒袍,眸似深漆,在身后绚烂的烟火里显得格外阴沉。
如同以往一样,与江淮之在悼念辰王世子少谨。
末了要走时,江淮之提起了褚家。
“殿下去岁退婚,褚大人升任便搁置了,如今褚家大公子在边关立了功,圣上今晨问及,眼下是否该封赏?”
“早了些,待他一举平了叛乱,再回京封赏不迟。”
既要重用,眼下正是磨炼考验的时机,倘若心性不稳,褚家贪功不满,也该早早弃之。
江淮之应了是,没有多言。
从褚家声望以及情面上来说,褚家二郎值得信任,便是封赏了也不会居功自傲。
但以朝廷利益来看,魏璟这样的决定也没有错。
只是冷血了点。
江淮之走后,玉白前来回了一句:“辰王府的院落都重新修好了。”
辰王府西院烧毁,耽搁了大半年才修建好。
里里外外都恢复成以往的样子,唯一变了的只是庭园重新扩建了些,将原本的侧书房扩宽了些。
魏璟回宫时,顺便去看了一眼。
他站在廊下,默然许久。
廊檐淅淅沥沥的落下了雨,碧春从屋内清扫出来,看见门前站着的人吓了一跳,手中的东西掉落了一地,来不及捡,赶忙跪下。
“拜见太子殿下。”
魏璟视线落在地上掉下的香囊上面,两朵并蒂白梅绣在上头,花蕊处是一抹极艳丽的红。
他盯了许久,碧春不明所以,便如实道:“奴婢并非偷懒,只是屋内的漆面没干,奴婢等着无聊便拿着些针线活打发时间。”
魏璟没说什么,转身离开。
只是原本平静的眸色,忽而戾气暗涌,紧紧拢紧手指,骨节泛白。
亲手缝制。
他早该知道,她谋算如此,不会有任何真话可言。
马车驶过长街,外头依旧大雨。
一枚淡紫色绣红梅的香囊落在石板上,任车轮滚过,雨水践踏,泥污不堪。
重新坐上马车,文瑶一路上都在哭,将那张印染蜡黄的脸都晕出了斑驳。
鹤老也不阻拦,仰头喝了一口酒,说道:“你这聪明劲儿,那世子想必也讨不了什么好。”
他在这京城听见了到处在传自己的徒弟医术如何如何,他起初倒不信,后来有日在宫门口见到了人,着实把他吓了一跳。
他以为是自己让她送药,被魏璟强行带来京城了,准备了好一番,要去谈判营救的,不料中途又听说这两人赐了婚,就放手不管了。
这两口子的事,他一个外人不好插手。
于是在京城的这些日子,不是喝酒进赌坊,就是给老百姓瞧瞧病,赚点赌资。
他一向是放养自己这个徒弟的,知道她行事聪明,不会由自己吃亏。
第 53 章 053
漫天晚霞横在天边,赤红笼在长宁殿,刘太医候在殿外,未曾唤,一时不敢上前。
这次头疾发作的突然,竟是三四天都还未缓过来,便是以往,刘太医也不曾见过有这样严重的时候。
不过人倒是清醒的,竟然还能继续商议事情。
刘太医顺着听了一耳朵。
殿内,玉白躬身回道:“舒姑娘近日并没有出王府,应当无人接应。属下也查过近几日出城的马车,顺着去追,暂时没有舒姑娘的消息。”
那灰烬里什么也没有找到,既然没有尸体,便说明人没有死。
不是没有怀疑过是外人动手,可影卫未离开前,不曾有过异样,直到影卫被支走,火势才起。
辰王妃那边也很淡定,今日之事有贵妃娘娘兜着,便是魏璟知晓了,罪名也到不了她的头上。
眼下,她只需要安心躺下睡觉,等待明日上御前去给魏璟退婚。
嬷嬷前来回禀:"回王妃,表小姐未出来,只是陈管事前去请刘太医了。"
辰王妃不紧不慢:“放心,刘太医今夜来不了,只盯住那丫头便是。”
能请刘太医来,也已经晚了。文瑶的脚踝伤得不重,敷了两副活血化瘀的药,两日便好了。
这两日玉白代劳给魏璟上药,她便没去,连看都没去看一眼。
陈管事明里暗里示意她,“殿下这两日不眠,深夜尚在处理公务。”
文瑶顺着问:“殿下白日里可有不适?”
“那倒没有。不过舒姑娘不是说殿下这头疾若是睡眠不足,会加重病情吗?”
“那是以前,如今已经好了许多,不打紧。”
这三四个月不辞辛劳的诊治,哪有那么容易加重。文瑶回去歇了一日,第二日才缓过来。江淮之上午来找过她,但她还没来得及见,便被魏璟代为拒绝了。
说要她好好歇着。
文瑶烦他擅自做主,却也没有多言,当日下午便出了王府。
她没有忘记她还要去找师父,尤其是突然经历这样荒唐的一夜,她更加想早点离开。
那日江淮之找到的东西并非师父的,但捡到这东西的人却是十分凑巧地被人赏了二两银子。
师父进赌坊,总会将银子身上先拿出二两给赌坊门口的揽头,告知他若是有官府或是某个权贵着装的人来了,便要给他报信。
不过这种事有可能只是巧合,她也只是想试试,才将此事告知江淮之,让他派人去各处赌坊蹲着消息。
师父若没被抓,且又在京城,他必然会很小心谨慎,不会日日进赌坊消磨时间,须得耐心等着。
但她却没有耐心了。“……”她的进退怡然,倒叫身前的人一时捉摸不透。
再次陷入沉默,但气氛却不似先前那般冷凝。
魏璟直接道了今日的来意:“孤知道你去见过赵六郎,但孤还是那句话,香典司的案子并非你想的那么简单。”
一说回正事,文瑶主动将门掩上,也说来的目的:“我知道,可我只是想帮忙。”
魏璟勾起了嘴角,却并无半分笑意:“那吴仁清便值得你这般舍命相助?”
“那殿下冒险查案又是为了什么?”
不待他回答,文瑶又道:“我不只是为了吴仁清,也与殿下一样,需要的是真相揭露,将罪恶之人绳之于法。殿下既决心要查此案,为何又要将可能有用的线索拒之门外?莫非就因为男女之分,就因为民女并非殿下的臣子?”
文瑶黯了眸:“若是如此,那倒是民女错看殿下了。”
虽然知道是激将法,可魏璟的脸还是不可避免的沉了几分,睨向她:“想知道为什么,变用你脑袋好好想想,孤为何要拒绝你!”
文瑶也看着他,目色灼灼:“那殿下不妨也想想,民女又是为何要坚持?”
“那你说。”
“自然也是为了殿下。”
这样脱口而出的话太明显了,文瑶自己都有些觉得无耻。
两人就这么互相注视着对方,谁也不退让。
然后听他问:“你再说一遍?”
“”如此拉扯不明的,文瑶是没有意料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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