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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这世子妃不当了》60-70(第17/19页)
无论如何吞服不下,眼下已经换了第三碗药了
“母亲,这是舒姑娘,来给您诊脉。”入夜,魏璟还在东宫看折子,玉白来回禀道:“这两日舒姑娘可是累坏了。宫里教事嬷嬷极为严格,从卯时便让舒姑娘学宫规礼仪,端着姿势跪了好几日,今早连走路都不稳了,嬷嬷也仍旧让跪着。就连到了夜间也不让歇着。”
魏璟眸色一沉:“何人的命令?”
玉白道:“贵妃娘娘。”
不久就要成婚,便是世家女子也少不了要教些礼仪规矩。魏璟是知道的,但没想到会如此折磨人。
他冷声:“让她们不必再去了,用不着。”
哪里来得这般老实,就这样受着。
玉白也觉得是,舒姑娘哪里是那样不知礼仪的人,在宫里住了这么长时间,半分错都没有犯过,压根用不着这么严苛。
一旁端上来的药还未喝,瞧着要凉了,玉白催道:“来时舒姑娘特地嘱咐属下,要提醒殿下要坚持服药。”
魏璟出门时她也这样与他说了一遍,如今再听倒也不嫌烦,端起了药。
玉白没走,见他把药喝完了,才奖励似的拿出一个香囊:“舒姑娘亲手绣制的。”
安眠的香药包已经早已让人带进了宫,如今特地再送一个,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魏璟伸手接过,捏在了手里。
“这两日别让人去扰她。”
别还没成婚,人就折腾伤了。
文瑶上前行礼。
江夫人是知晓面前人是谁的,当初在温贵妃生辰宴上匆匆看过一眼。
只是当初未曾细看,如今近瞧,竟觉得有几分眼熟。
她怔怔看了好一会儿,才道:“有劳舒姑娘了。”
文瑶把手搭在脉搏上,随后又仔细观察了江夫人的容色及咳嗽规律,再向近身伺候的嬷嬷问了药方以及病症的情况。
江夫人则一直将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看了许久,有些恍然:“这姑娘瞧来有些眼熟。”
江淮之知道母亲的意思,解释道:“舒姑娘是鹤老的徒弟,自小在泽州长大,与母亲所想之人确有些相似。”
江夫人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宫里,勤政殿内,宫人将殿内都掌了灯,一身暗红龙袍的嘉惠帝坐在御案前,眉目紧锁,翻阅着奏书。
对于至早朝散后就候在那的魏璟则一直视而不见。
今日晨起便有人便回禀,说太子近日拿了香典司一个小案子大做文章,先是扯上滥杀无辜让三司追查,如今竟然又说有人贪墨银两准备彻查香典司,惹得朝堂上下忧心忡忡。
嘉惠帝对魏璟这举动无疑是动怒的,他以为当初只是随口一提的香典司,如今却突然发展到三司会审还牵连甚广,不禁就让他想起四年前他因为新政一案,血洗朝堂,丝毫不把他这个君王放在眼里的场景。
不可否认他这个儿子确实有几分能耐,但对于一出生就被预示为阻碍君父十十分不详的存在来说,他心底里是极其厌恶的。若不是因为他娘舅家还握着兵权,恐怕他当初早就将他溺死在襁褓。
而如今,每每看到魏璟,他便会想起那应验了的预言,以及死去的太子。
宫人提醒了嘉惠帝该就寝,他在挪动了身子,看了一眼还跪在那的魏璟,冷冷问了一句:“香典司一案,你打算如何处理?”
魏璟低眉:“秉公处置。”
“混账!你到底想干什么!?”
嘉惠帝握紧了拳头,他以为跪了一天,他该想明白了,没曾想还是如此硬气不知悔改。
“你以为还是当初吗?你若敢把朝堂上搅得乌烟瘴气不安宁,朕不会再容忍你!”
魏璟抬眼,不惧丝毫:“即便臣不作为,香典司也迟早会毙于其中,待天下百姓来问责时,那数百万的民脂民膏,陛下如何交代?”
香典司所有的税目都有问题,不排除嘉惠帝从中默许,所以这几个月东宫以查香典司的名目,几乎走遍了地方,朝堂根本不可能压得住此案。
“逆子!”嘉惠帝脑袋气得呼吸不匀,心病也犯了,指着魏璟道,“朕当初就该杀了你!”
魏璟起身,作揖:“臣会好好活着。”
应该不可能,那丫头人在江陵,不会自小在泽州,更不会出现在京城。
文瑶问完,又陪着江夫人说好些话,才了解完情况。
又恰好她在的时间里,江夫人有一阵咳嗽得厉害,以至于吃的东西都吐出来,文瑶便留下施针,又重新开了些药,煎熬着喝了,到了傍晚才终于缓解了些。
等要回去时,发现酉时都快过了。
回到王府时,魏璟书房与寝房都暗着,文瑶以为人兴许进宫去了,又或是已经歇下了。
她放缓脚步,绕过廊下,回了自己的房间。
门刚合上,便听见身后漫不经心地一问:“几时了?”
文瑶一瞬僵在原地,回头一看,魏璟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了那儿。
屋内没点烛火,瞧不清他的脸色,却知道那双眸子正紧盯着自己。
文瑶解释道:“我今日给江夫人施针所以晚了一些。”
她出门时压根就没把魏璟的话听进去,故而根本就没在意有多晚。
但这根本没有任何问题。
文瑶要去点烛火,一边道:“殿下若无事”
话未说完,魏璟起身走向了她,视线靠近时,文瑶便察觉到了不对劲。
她忽地没动,也没继续说。
魏璟见她如此镇定,反问:“怎么没事?”
“说好的三个时辰,你回来了晚了。”
他还在计较。
文瑶沉沉吐气:“殿下时常不讲理。我半日都在给江夫人诊治,并没有故意拖延时间。何况殿下与江大人的关系,就连医治也不能吗?”
“是吗?”魏璟盯着她问,“那你不妨先坦白一下,你与江淮之之间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之事?”
倒不是他怀疑两人之间有什么,只是她这几日分明是在等着江淮之,他瞧见了,不过是懒得当回事。
文瑶表情凝滞了一瞬。
江淮之知道她是因担心才找师父,可她偷偷瞒着找师父,魏璟定然会怀疑自己想要离开。
但她转念一想,江淮之的为人答应了她便不会说出来,多半只是魏璟不过是猜测而已。
说到底,还是酸了。
文瑶上前一步,牵起了他的手。
柔柔的几根指头根本握不全他的手掌,她低头帮他擦了擦手上残留的墨汁。
可适才见她被人扶着,且伸手摸旁人的脸,魏璟便觉有什么哽在喉咙。
文瑶酒意上头,胆子也大了些,见他不回答,又道:“殿下的未婚妻与我无关,我与谁在一起也与殿下无关才对。”
她明明都听话做好了他吩咐的事,没道理一直揪着她不放。
文瑶见他无事,便要下去:“殿下既然没事,那我先走了,江大人还在等我。”
她生气或是认真起来,都不会以“民女”这种自称,魏璟早就知道,目光沉沉盯着她,“你走个试试。”
闷热夏夜里,车厢内温度一点点冷了下来。
文瑶觉得莫名,起身要出去,可腹部忽地一紧,身后一手揽过她,另一只手扶着将她抱了回去。
“回府。”
魏璟朝外冷冷吩咐一句,语气里听着含怒,玉白在外面不敢出声,扯过缰绳便架着马车离开了集园。
车厢内空气仿佛凝滞,气氛莫名焦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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