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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错招反派当夫君》30-40(第13/18页)
不是最偏疼大小姐,他哪舍得同她生气?”
“就因疼爱,所以才要把气都撒在别人身上啊。”
“可怜,也不知这霉运落在谁身上。”
等众人说够了,一直沉默的秦知许才厉声道:“莫要背后议论主子。”
“……是。”
妙荷心惊肉跳地拍拍心口,早在沈昭予一离院,就忙不迭去到屋中。见自家主子面色红润,眉眼带笑,那颗悬着的心才落下。
她反手将门关上,看着主子撑着那只伤脚下地,赶忙过去扶。
宋星糖一摆手,撩起裙摆,给她看了一眼自己的脚,“鱼鱼给我上了灵药,你看,都消肿了,也不疼,不用扶,你把桌上的书拿上跟我出去。”
说着竟一瘸一拐地跑了起来。
妙荷眼角一跳,拿了东西忙跟上去。
“还是沙画有感觉,我得把方才的场景画下来。”
见主子出门,聚在院里说闲话的丫鬟们皆噤声,很快四散开来,各归各位。
妙荷脚步微顿,冷眼扫视一圈,才到近前,她欲言又止,听着主子开心的哼曲声,目光在她的笑颜上久久停留,最终长叹了声。
“姑娘,你不觉得,近来院里安静了许多吗?”
宋星糖作画时很难分心,听到问题也没吭声。等她画完一块,妙荷才抓紧时间又问了一遍。
宋星糖迷茫抬眸,回忆片刻,才反应过来,“对哦,我近来早上都不会被叽叽喳喳的笑声吵醒了。”
妙荷神情凝重,点了下头,她觉得自己说这话并不合适,但见识过赵鱼的性子与手段,知道他眼里容不得沙子,她实在有些担忧。
犹豫半晌,还是道:“姑娘,院里的丫头们虽懒散放纵了些,但到底心肠不坏,只要好好约束,她们也是能做好的,能不能请姑爷手下留情?”
宋星糖神情懵懂,不知她为何有此一说,但妙荷待她素来极好,她没道理拒绝:“好,我会和鱼鱼说的。”
那边沈昭予带着一身火气先去找人打了一架,待把江行和魏吉打得跪地求饶时,心里的烦躁才稍稍散了些。
“还是在边关时好。”
在边关心情不好可以找支敌军爆锤一番。
“在刑部时也好。”
被哪个朝臣气到时,可以到地牢里审问穷凶极恶的罪犯。
“就是在这里不好!”
在这里又要被人说是吃软饭的赘婿,还要天天对着宋星糖那个大笨蛋!偏偏他只能受这个窝囊气,不仅对她打骂不得,还要事事哄着她顺着她。
“本王最烦她这种人。”沈昭予一拍桌子,恼怒道,“典故都背不明白,下一篇的主角串到上一篇去。”
“明明是‘孔明卧龙,吕望非熊’,怎么念着念着卧龙的就变成王戎了?她还振振有词跟本王说王戎卧龙合辙押韵,那押的是这句的韵吗!”
江行捂着胳膊,战战兢兢:“听着是挺押韵的……”
嘭——!!
一个铜瓶飞了过去。
魏吉飞快闪身躲避,虚心请教:“殿下,那王戎又是干嘛的?”
沈昭予狠狠瞪向他俩,“能不能读点书,那是上一句——‘王戎简要,裴楷清通’。”
“好的好的,属下们这就去念书,殿下您离开太久那边会起疑的,您早点回吧,还有您的伤,回去记得重新包扎一下啊。”
魏吉拱手行了个礼,捞起江行飞上树枝,片刻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沈昭予:“……”
他感觉到小腹的伤口隐隐作痛。
在回霜星院和去找秦知期之间犹豫了一瞬。
罢了,等等吧。回去早了,她看到伤口渗血,又要担心。
沈昭予去找秦知期扑了个空。
因为秦知期此刻正在他不敢回的霜星院里。
宋星糖疑惑道:“秦大哥,你面色有些难看,发生了何事?”
秦知许为哥哥倒了热茶便退至到一边,和妙荷站在一起。
秦知期手里捏着灵州那边的来信,语气沉重:“你可知赵鱼受伤了?”
秦知许与妙荷皆是一惊。
宋星糖没有半点诧异,她脑袋垂下去,闷闷不乐:“是,我知道,他的伤会流血。”
“厚厚的纱布都被血染透,好可怕。”
秦知期眉头紧皱,“那他可同你讲过伤的来历?”
宋星糖回忆道:“他说是在军中所伤。”
这倒与信上所言相符。
早在定下赵鱼做赘婿时,秦知期就派人去灵州探查他的过往。那时他觉得赵鱼此人无牵无挂,瞧着不是个善茬,身份背景又相对干净,他才同意人进门。
只是后来男人透露出来的信息,越来越让人心惊。
“他曾与二房说他是效命在霍家军旗下。”
西部北部诸州驻扎的军队统称镇西军,赵鱼所在的“霍家军”是其中一支,为怀王亲帅,是嫡系的心腹。
秦知许忍不住插话道:“正是,他搬出来的名号连二爷都不得不忌惮。”
“那时我只以为他是个无名小卒,毕竟他能只身一人来到越州,是定然没有功名利禄傍身的。”
有卓越军功,谁又愿意放弃锦绣前程,留在这里当个小小赘婿。
秦知许眼角一跳,不安道:“哥哥的意思是,姑爷他来头很大?”
秦知期沉默片刻,轻叹一声。
他将掌心中紧攥的信件打开给宋星糖看。
“探子来报,说这个‘赵鱼’在军中其实并无官职,只是格外受赏识,战争结束,因为受了伤,他觉得不适合继续留在军中,所以也没要什么赏赐。没有军职,朝廷自然不会扣着人不放,他想走就让他走了。”
妙荷茫然与秦知许对视一眼,“那不就是个无名小卒吗?”
秦知期神情凝重,“既然‘格外受赏识’,长官为何又轻易放人?我瞧赵鱼无论是震慑二房,还是从匪徒中将大小姐救出,都不像是失去了上战场能力的样子,他既然还能打,说明伤势并不影响什么,那为何又从军中退下?”
房间内一时间寂静无声。
“或许是鱼鱼厌倦了战场上的生活。”宋星糖趴在桌上,难过地道,“刀剑无眼,受伤一定很疼,他或许不想再那样。”
秦知期眼前浮现出男人如鹰隼般锐利凶狠的目光,摇摇头,“他不会。”
一个人是否充满野心,他还是能看出来的。一个充满斗志与决心的人,绝不会退缩。
“哥哥在担心什么?姑爷的来历难不成真……”
秦知期盯着她的眼睛,“我不怕他厉害,我只怕他太过厉害。”
太厉害,势必会牵扯到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网中。
若他曾经身处权利交织的漩涡中,怎么可能轻易抽身。
“我只怕给府上招来个惹不起的人物。”
秦知期苦笑道:“他最好只是得罪
了长官,被发落、被赶了出来。”
否则……
宋府的未来福祸未知。
秦知期回到院子,一眼就看到大敞的房中,坐着个人。
那人坐姿端正中透着股散漫,喝茶的动作很优雅,翻阅账册的指尖轻轻捻着书页,漫不经心中又不乏威严。
平时的一举一动间,总能给人一种从容淡漠,高高在上的感觉。
这样气质的人,怎会只是一介寂寂无闻之辈?
秦知期痛恨自己看走了眼。
他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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