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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惹皇叔》40-50(第24/31页)
强硬地、霸道地,带着粗重的呼吸,这世间本来就没人可以反抗他,她更不能。
他的手按住了她的胸膛,她的心跳得又慌又急,如同被惊吓的鸟雀,毛绒绒、软乎乎的一团,在他掌中使劲扑腾,却扑腾不出去。
“我偶尔会想,把你的心挖出来看看,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你怎么能、怎么能这样对我?”他伏在上方,俯视着她,他黑色的长发垂落下来,拂过她的脸颊,那种苦涩的香气愈发浓郁,“你可以不来找我,那我也就彻底死心了,你为什么要来?来了又走?一次又一次地欺骗我,梨花……梨花,你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心?”
“我……”傅棠梨只能吐出这么一个字。
因为他根本不容分辨,已经覆盖了上来。
她今日翟衣华服,高贵而繁琐,一层层、一叠叠,如同被包裹起来的、不可触碰的珠玉,他并没有逐一褪下。衣冠楚楚,身体隔着厚重的布料,仿佛再不如从前那般亲密无间。
“不、你不能!”傅棠梨心似冰凉、又似滚烫,似要停滞、又似要突破胸腔,无法形容的激荡,她抵住他的胸膛,想要推开他,但她没有力气,敌不过他。
是的,无能为力,她在心底这样对自己说着,眼角因为羞怯而发红。
年轻的太子妃,她是如此美丽,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是鲜嫩的,像春天枝头的花,他打开花瓣,摸索着,想要辨认和先前有什么不同,又或者是……有什么旁人的印记留下。
她在颤抖,在他粗糙的手指下颤抖。
他用另一只手抚上她的嘴唇,如同最轻的羽毛拂过水面,悄悄的:“嘘。”
他的手指抽离。
好似有什么巨大的、凶狠的东西破门而入,窗外的白鹤被惊起,发出半声尖锐的哀鸣。
傅棠梨张开嘴唇,她的腰肢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想要弓起来,但被他牢牢地控制住,没办法动弹分毫,只能如同痉挛一般,无力地跌下。
一方白室,小山炉、清静香,烟气都被搅碎了,动荡起伏,四下飞散。
“你知道吗,这几天,我一直在想,我的梨花嫁给别的男人了,她和那个男人在一起会是什么情形,和我在一起时一样吗?那个男人碰过她哪里?那原本都是我的、是我的。每一天、每一夜,我都在想着这些问题,想到睡不着。”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似乎温柔、又似乎狰狞,那是一种叫人毛骨悚然的感觉。
他过于伟岸,在层层叠叠的华服之下,宛如一只庞大的、强悍的野兽,凶狠地撕咬她,把她的肉和骨头一起嚼碎了吞下去,一丁点儿都不能留下。
她很疼,从胸口一路漫延至下,最贴近的地方,也是最疼的地方,怎么能这么疼?
“我没有,和他没有……”她喃喃地说着,近似啜泣一般,但这时候的声音变得支离破碎,连她自己都听不清楚。
发髻上佩戴着花树金冠,“叮当”作响,声声急促,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抱住她的头,把她托起来,拥在怀中,他的嘴唇蹭着她的耳鬓,呼吸时的热气喷在她的肌肤上:“抱着我,梨花,抱紧一些,我怕你头发乱了,待会儿不好见人。”
傅棠梨耳朵尖尖都红了,她情不自禁地蜷起了手指,却勾住了他的发丝,缠绕在一起,解不开,只能紧紧地抓住,绕在指间。
太热了,她觉得身体滚热,似乎要被烫伤,她的肌肤和皮肉像是雪白的酥酪,被热油煎熬,酥了、融化成流淌的乳浆,她觉得难受,极力挣扎着,想要逃脱他。
颠倒错乱,迷离动荡,好似又回到横断山的那个悬崖下,一切都分崩离析,破碎得无从拾起。
迷迷糊糊中,听到他的声音,低低的,好似从牙缝中挤出来:“我受了很重的伤,差点就要死了,而你呢,你一点都不在意,你掉头就走了,把我抛在那里,叫我眼睁睁地看着你嫁给别人,梨花,你说,我该怎么办?我能怎么办?”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末了,像是自语一般,此时此刻,他眉目中透着狂野的炽热,眼底里却露出了隐秘的血色,如同凶兽。
“不、不是的……”她吃力地摇着头,哽咽不成声。
那袭白狐裘还披在他身上,又宽又长,把两个人一起覆盖住,太热了,热得浑身大汗,湿漉漉的,浸透了里面的小衣,然后顺着胸膛流下来。
冬日,小雪未歇,又有雨水至,这是一个潮湿的时节。
小山炉里的香越烧越烈,渐渐堆积,乱云翻卷,白鹤在窗外长鸣,石阶上的青苔浸透了雨,水声细微。
他高贵宛如天人,此时却拉着她一起坠落俗世泥泞中,逃不开、挣不脱。
心痛如刀绞、心跳如鼓擂,每一下呼吸都是艰难的,傅棠梨咬紧了牙关,但牙齿还是咯咯作响。
然而,就在这时,外头远远地传来了青虚子的声音,老道士今天的嗓门特别大:“太子殿下颇有悟性,甚佳、甚佳,老道有空可以为太子讲讲通玄真经,以道治国,大有学问。”
傅棠梨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身体剧烈缩紧。
第49章 第49章他犹如凶兽,想要破笼而……
赵上钧闷哼了一声,双目一片赤红,霍然抽身而退。
傅棠梨的脚趾抽搐了一下,差点失声尖叫,但她用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隐约是赵元嘉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敷衍:“多谢青虚师父了,改日、改日再说吧。”
傅棠梨眼中含泪,颤颤巍巍,吃力地想要起身。
赵上钧扶住了她。
她突然皱起眉头,“呜”了一声,虚弱地抽气,用一种怪异的姿势蜷起膝盖,几乎啜泣:“你的……”
已经听见了青虚子和赵元嘉的脚步声。
赵上钧迅速掏出一
方帕子,塞了进去,他的声音轻微而沙哑,还带着方才喘息的尾调,和她轻声耳语:“这个……别把你的衣裳弄脏了。”
那一方帕子是他随身之物,细腻而轻薄,大抵还带着他身上的温度和气味。
傅棠梨浑身颤抖,想要晕厥过去,但是她不能,她打着哆嗦,掐住赵上钧的手臂,挣扎着起身,拼命地让自己冷静下来,飞快地理好裙裾,抿了抿发鬓,迅速退避到墙角边,远离赵上钧。
赵元嘉和青虚子一起进屋,看见眼前的情形,不由眉头一皱:“二娘和长辈说话,怎么站得那么远,何其无礼?”
傅棠梨此时心跳狂乱,血液翻涌,头皮发麻,双腿犹自颤颤,她无心辩解,只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是。”
青虚子“咳”了一声,不动声色地把脸转开。
赵上钧从缓缓地踏前两步,方才那种激烈的情态已经不复存在,他依旧清华高贵,英姿伟岸,在昏暗的光线中,影子拉得长长的,带着浓重的压迫感,他一抬手臂,白狐裘落在地上。
“新妇笨拙,上回污我经卷,此次污我服裳。”他神情淡漠,只是目中血红未褪,冷冷的,睥睨着眼前的一切,“颇使人不喜,太子去休,日后勿使她见我。”
言罢,他拂袖进了内室,阖上门扉。
赵元嘉呆滞了一下,看了看地上的白狐裘,又看了看傅棠梨,有点不可置信:“你分明是极聪明、极利索的一个人,怎么次次见到皇叔,总要惹他不快?”
那帕子渐渐地湿透了,好似有些承接不住,华贵的瞿衣此时贴在身上,仿佛突然变得粗砾起来,稍微动动,肌肤就泛起一阵颤栗,碾磨过去,这简直叫人难以忍耐。
傅棠梨用力地咬了一下舌尖,用尖锐的痛感来维持着面上的镇静,她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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