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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逢惊枝》50-60(第12/20页)
。”别枝皱眉。
“成精了。”傅淮卿搭在酒盏侧的指尖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推了推,微微挑眉:“这不就长脚了。”
别枝:“……”
当她三岁小孩在哄呢?
“明明就是你推的。”
清亮眼眸已经荡上微许朦胧,还是一如既往的耳聪目明,傅淮卿当着她的面又往里推了推酒盏,对上她侧眸瞪来的目光,道:“你醉了。”
“没有,我很清醒。”别枝半点儿也不犹疑地驳回,静了会儿,小声地补充道:“行动有点迟缓是真的。”
喝醉的人,都会说自己清醒。
傅淮卿起身的瞬间,弯身牵过她的手腕,扶着她起来,“小心等会儿失态,明日起来又要找地洞钻了。”
“我不会记得的。”别枝身子很听话地由他扶起。
面对神色稍显狐疑的傅淮卿,她肯定地点点头,“你放心,我会全都忘记的。就算现在还记得,睡一觉起来就忘得一干二净。”见他还是没有明白,扯了扯嘴角对他道:“选择性失忆。”
“醉得不省人事的时候,翌日醒来确实会记不得喝醉时的事情。”别枝有点控制不住自己,半点儿也没有保留地道:“除此之外,全看我想不想再提起。”
傅淮卿听得额头青筋直跳,嗓音沉了几分:“今夜的事情,你也会忘记?”
“嗯?”别枝忖了下,诚实地道:“不知道。”
傅淮卿:“……”
他垂眸静静地看了她须臾,对江跃道:“取笔墨纸砚来。”
江跃速度极快,不过须臾就回来了。
桌案上的吃食也都被撤去。
别枝怔怔地看着他们,不明所以地扬起头,“要做什么?”
傅淮卿弯身抚袖取来笔,道:“立字据。”
“哈?”别枝这回是真的觉得自己似乎有点喝醉了,都听不懂他在说些什么,“立什么字据。”
沾好墨汁的笔递到她眼前,傅淮卿神色自若:“适才你没有拒绝的事情。”
别枝闻言,倏地哑了声。
“写吧。”傅淮卿下颌微扬,示意她落笔。
他已经打算好了,明日她若是忘了,就将字据摆在她面前。
别枝是有些打算赖账的心思,不是很想写。
少女潋滟眼瞳不过转了下,傅淮卿就看出她的想法,漫不经心地道:“你若是写了,适才的事情,我也会当作没有发生过的。”
听到他这么说,别枝古怪地瞥了他一眼。
她脸皮算不上薄,而且又不是没有真正地亲过,只是忽而听到他以此为换取自己立字据的想法,隐隐觉得他往后似乎是会时不时地提起此事的样子。
静默微时,她接过笔。
洋洋洒洒落下自己鬼画符般的大字,别枝忽然就有点后悔当初没有听闲云楼中夫子的话,好好习字,“能看懂吗?”
“见过不少次。”傅淮卿道。
再看不懂,如今也看懂了。
问只是礼貌性询问,就算他看不懂,别枝也不会重写的。
她搁下笔,看着傅淮卿工工整整叠好纸张收入袖中。
拂过的清风带来阵阵醉意,被他来来回回牵着思绪走多时的别枝不想再理他,当即逐客:“时候不早,你该走了。”
利落娇俏的语气带着浓浓的不满,傅淮卿眸中漾起些许笑意,他余光瞥了眼夜空。
不过戌时,实在算不上晚。
他眸光扫过眼神有些空迷的别枝,“我送你回去。”
别枝摇摇头。
不过百来步的距离而已,她自己能走。
转身离去的刹那,忽而又被攥住了手腕,别枝微微皱眉地转回身,“你——”她将将溢出的话音被傅淮卿骤然闯入的清冽气息堵在了喉中。
他指腹叩住别枝的下颌,往下抬了抬,含住她酥软唇瓣辗转,抵唇而入。
含弄,舔吮。
萦绕清风中的喘息时急时缓,时轻时重。
酒醉后的气息本就单薄,仅存的微弱气息被掠夺得一干二净,半点儿也没有留给别枝,酥软绵麻涤过全身,苦苦支撑的双腿软了几分,将将跌落的刹那就被他单手揽过,紧紧地贴着他的身子。
也不知过了多久,傅淮卿方才松开了她。
顷刻之间,别枝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目光凝着少女泛着水光的唇瓣,傅淮卿极力克制下心中的欲念。
他喉结滚了滚,“你——”
“明天就都给你忘了!”喘着气的别枝自以为很凶狠*地瞪他。
吻得比之前凶那么多,舌尖都要被咬破了。
她潋滟含情的杏眸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嗔意,傅淮卿眸光沉沉地盯着她,不语。
别枝没有再理他,起身就往回走。
不知是不是被他亲的,还是他酒气都夺走了,回到寝屋洗漱过后的别枝翻来覆去都睡不着,闭上眼就是今夜的事情,也不知躺了多久,她都没有睡下。
思忖须臾,她唤来了花朝,方知自己躺下不过半盏茶的时间。
别枝沉默了下。
灌醉自己算了!
而后,正准备前去洗漱的花朝不明所以地取来醉花酿。
整整四壶。
两人一人两壶。
醉得都没有来得及回榻,两人直接就趴在桌案上睡了过去。
第56章 第56章他都能亲自己,亲他一下……
“主子,花朝端着四壶酒回了清河院。”
落在折子上的笔触停顿片刻,晕出道豆大墨渍,傅淮卿掀起眼帘,若有所思地睨了程靳一眼,不语,落下未尽的批示。
程靳摸不清他的意思,和江跃对视了眼,退了下去。
夜幕渐深,临近子时书房的烛火方才熄灭。
早朝时分鸿胪寺卿提及西澜国来访之仪,将将道出口,偌大的朝堂霎时间响起此起彼伏的低语声,对于西澜国前来朝拜一事,眼下已经是板上钉钉,然而部分朝臣还是持有不同的意见,其中多是武将。
他们之中有的曾与西澜国短兵相接过,有的虽然不曾接触过,但也都认为以其野性而言,定然要盯防好西澜国王子和公主入京之行,一则是不叫他们于京中出事污蔑于璃朝,二则是仍然觉得他们此行定然有意,否则不会在此时日前来。
傅淮卿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久久都没有开口,任由他们争辩。
一时之间,朝堂上恰如闹市,争得面红耳赤。
也有部分朝臣不曾参与此事的讨论,傅淮卿眸光掠过垂眸不语的章砚,停留不过半息,就将目光落向了百官之首的林逸清,骨节分明的指节微微叩了下椅把。
霎时间,余光始终凝着高堂上的百官倏然停下了声,垂眸不敢多言。
已然拍板定案的事情,傅淮卿不想再多言,任由他们争得面红耳赤,也不过是想看看他们的立场。
苏辞适时地走出来,禀报来年科举一事。
“已经定下的事情,怎的还争得如此厉害。”伫立殿外的程靳揉了揉耳朵,与一侧的江跃低语。
“争着表明立场。”江跃侧眸扫了眼殿内的朝臣,能够稳坐于朝堂内的臣子们,就算是武将心思也甚是灵敏,自然看得清平静湖面下的暗流,也不愿意沾惹上身,有人争于表达就有的人置身事外,总而言之皆是不落有支持的想法。
他算了下,“还有不到十日,他们就到了。”
“适才暗卫来报,公主殿下三日前已经启程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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