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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被夫君白月光气死后》20-30(第17/18页)
的脸色,脑海中飞速闪过一抹算计。
出乎众人所料,阿苏图在一片惊诧中撩开袍子,朝着高位上慕容恪的方向,笔直的跪了下去。
他虽跪了,却没看慕容恪一眼,粗眉高高
扬起,眼神赤裸的、挑衅地,死死盯着下方的乌洛雅。
这恶毒的女人,满肚心计,不就是想逼死他吗?他还就不如她的意了。
他在北境军营好吃好喝待着,只要他想,重掌权利不在话下,他只是不爽,不服而已。
可现下能让乌洛雅吃瘪,他不介意早些低头,他早有谋算,这头是必须低的,只不过得找回些场子,低的更有价值。
“燕王殿下,我阿苏图愿意归顺您,成为您手中一柄利器!”这话儿他是看着乌洛雅说的,瞧见乌洛雅脸色愈加阴沉,心中暗爽。
投降敌方确实不伟光,但纵观古今,投降的何曾少过,多他一个不多。她乌洛雅厉害,不也是降者,五十步笑百步罢了。
且他才不要断子绝孙,他要权势加身,要钱财取之不尽,还要美人环绕。
亲眼目睹阿苏图归顺,柳意绵心里的大石头落下,眉梢飞扬,笑盈盈坐回去,悠闲的吃起小点心。
慕容恪目光淡然,看似不经意,却一直落在柳意绵身上。
他鲜少见她如此活泼生动的一面,心弦蓦的被撩动了一下,跟着她的动作,也勾了勾唇。
阿苏图还算有点用,他想。
他心境正佳,欲给阿苏图封赏,谁知对方接下来却口出狂言,惹得他勃然大怒。
“燕王殿下,要我归顺很简单,我要原来的兵马。”
慕容恪:“可。”
本就是如此打算的。
“还要黄金万两。”
慕容面色不改,抬了抬手,几个士兵将早已准备好的几箱子黄金,悉数都放在了台面上。
箱子打开,金灿灿的一片又一片,看得阿苏图眼冒精光,咧开嘴角,笑的意气风发,傲气十足。
“属下还缺一个暖床的婢女,我看就……她吧。长得是一般了些,但性子挺带劲儿。”
他最后抬了抬下巴,视线环视一圈,突然指向了正在看戏的柳意绵,大言不惭说道。
他想看看这女人在慕容恪心底有多少位置,是他这柄利刃重要,还是她这样其貌不扬的女人重要。
柳意绵手里捏着糕点,嘴里还包了半块,腮帮子鼓鼓的,发现自己再次万众瞩目,脑子空白了片刻。
阿苏图,疯了?
她气得噎住了,连连咳嗽,漱玉给她添了凉茶,她整整喝下两大盏才缓和过来。
被一个北戎蛮子如此羞辱,柳意绵气不过,正要怒骂回去,却听见了茶盏碎裂的声响。
众人循声望去。
高位之上,坐镇四方的男人俊脸阴沉,黑眸充斥着戾气,危险又寒凉,他手中还残留着一片瓷器碎片,鲜红的血蜿蜒流出,滴答滴答落在地面。
“放肆!”
男人冷薄的唇翕动,重重拍了下桌案,已是大怒。
士兵们闻声,纷纷拔剑对准阿苏图,沈其岸更是绕到他身后,踢了一下他的脊梁骨。
阿苏图羞怒,下意识想反击,又被沈其岸摁下,“想死就继续。”此话一出,他放弃了抵抗。
几个士兵压着他下去。
气氛更加诡异,人人都藏了心思,默默低头不语。
这一场武斗,以莫名其妙的结局散了!
回到了房间,柳意绵脑海中始终有两个画面,交织不休。
一是,慕容恪指尖黏糊的血,凝在他冷白的肌肤上,星星点点,犹如白雪红梅。
二是,乌洛雅离开前,唇角带笑,略有深意瞥她的一眼。
都很诡异,让她心底发麻。
*
刺史府,东厢客房。
乌洛雅坐于雕花窗前,双手托着下颌,凝着院子里风吹落叶,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他失态了,为了一个女人?还是纯粹不满阿苏图的挑衅?”
“那日我们遇见的女人,是她吗?我还以为是另一个,长得也太普通了些。”
一双骨节修长的手搭在了乌洛雅双肩,轻轻揉捏。
“陛下,不管她是还是不是,都会是一个好的突破口。别为国事担忧了,您累了,该休息了。”
乌洛雅疲惫的扯了扯唇,怎能不担忧,她们本就不富裕,得赔多少款才行,何时才能能重现辉煌。
早知要当个破落君王,还不如不争,保有势力,逍遥快活。
“衣服脱了!”心火难消,乌洛雅转向身后的男人,命令道。
男人弯唇,很快将自己脱了个干净,虔诚的低头吻上女人手背,然后将人抱起,压在了床上,又被对方反压,狠狠咬一口。
发泄了一夜。
*
从练兵场回来的路上,慕容恪坐在马车里一言不发,手上伤口已经被包扎好,却一直在渗血。
似在自虐。
离戈斥责的话咽了回去。
自柳意绵出现在练兵场的那刻,她就已经在乌洛雅眼底扎根了,无法置身事外。
慕容恪心急之下暴露对她的在意和不同,似乎也没什么了。
说实在的,乌洛雅有点能耐和聪明,但也不多,构不成大威胁,且又是在他们地盘,多看着些便好。
而慕容恪在自责。
他似乎有些按耐不住了,视线总是流连在柳意绵身上,不知不觉。
若是更多人发现了,对她下手,该怎么办?
他要藏住,藏深一点。
*
次日。
柳意绵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院内多了十几个士兵在守卫,巡逻,一出院子,竟又见了沈其岸。
沈其岸见了她,咧嘴便笑,神情憨厚:“最近城内鱼龙混杂,主上实在担忧您的安危,亲自命我等贴身保护您。”
此道命令是离戈下的,但沈其岸何等聪明,自己悟出来了,话也是他琢磨再三才这般说的。
原想着能见到柳意绵娇羞的模样,没想到她只是嗯了声,又折回房间了。
柳意绵完全没思考其他,只以为谈判一事还有波折,心沉了沉,她还是少出门为妙。
于是晚上为女皇接风洗尘的宴会,她也没参加。
事实证明,潜意识的预感是正确的,宴会上果然出了岔子。
酒过三巡。
乌洛雅拍了拍手掌,十来个穿着身着异服,清凉美艳的舞娘登场,将宴会的气氛推至高潮。
这舞实在独特,吸引了大多数人的目光,未曾料到,不过半盏茶时间,在场男人们个个夹着腿,脸色俱沉。
有人下药,还是勾栏秘药。
慕容恪当即命人将现场围了起来,舞娘也被控制,离戈嗅到了药物的味道,正要检查,乌洛雅却站了出来。
“大家这都是怎么了?何必兴师动众。”
“她们是舞姬,涂脂抹粉,用点香料,再正常不过,这可是我们北戎人常用的香料。”
乌洛雅无辜又坦然地递过去一盒香料,水润的眸子一一扫过神色古怪的男人们,半是轻嘲,半是讥讽。
像是在说,自己把控不住,当场失态,怪谁呢?
离戈接过香粉,发现确实有辅助调情之效,但并无害。
可若饮了酒……
即便如此,也只会勾出更深的欲念,并非难以解除的邪药,只要心静如水,熬几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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