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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病美人靠刷愧疚值极限求生[快穿]》40-50(第7/15页)
路“眼睛”的帮助下,奔波跋涉,跨越三省,直到昨日,终于将潜逃的凶手捉拿归案。
而他能比警方快一步找到杀死曾程的凶手,一定程度上,并不是因为警方无能。
而是他过去曾经像帮助曾程那样,帮过许多人。
聚沙成塔,这么多年,总有几个记得他恩情的人。
其中不但有白道,还有在监狱里认识的黑.道。
尽管都是些小人物,但他们记着楚沉的好,领他的情,一旦他要找什么人,这些遍布各地、受过他恩惠的人,将会自动自发地充当他的“眼睛”。
蚍蜉撼树,固然可笑。
可萤火之辉,亦能照亮长夜。
……
从“往事”回公寓的路上,穆盛洲的身体太过疲累,竟然就这样睡了过去。
他梦到了很久远的事情。
那是他与辜苏的第一次正式见面。
她遭曾程报复割喉,被送进ICU抢救,四五天后才转危为安,进了VIP病房。
穆盛洲来到她的病床边,垂首看她。
纸片一样虚弱的人,安静躺在雪白被子里,气息奄奄、小脸苍白,眼睫覆于眼睑,如两片失去生机的黑色凤蝶。
脖颈处缠着绷带,里三层外三层,将纤细的天鹅颈裹得严严实实。
他望着这个楚沉遗留下来的软肋,俯身,大掌隔着绷带,虚拢上她咽喉。
漆黑如墨的幽瞳中,流转着嗜血光辉。
杀了她,就能让楚沉痛苦。
让他痛苦,这个念头,几乎占据了穆盛洲的全部思绪。
口袋中手机突然响动起来,似是惊醒了他。
是助理打来的电话。
他回过神,轻啧一声,眼神复杂地起身,最后回眸望了一眼她,离开了病房。
等穆盛洲再次折返回来的时候,推开房门看到眼前一幕,双目微微瞪大。
辜苏光着脚,斜坐在窗台边缘。
病房的窗帘是白纱质地,自有一种纯洁肃穆的意味,像是飘摇的招魂幡。
楼上的风很大,白纱自她纤瘦肩颈轻划而过,翩然扬起时,如海水呼吸时起伏的浪潮一般,没过她高抬的双腕,宛若塞壬再世。
她好像在托举着什么。
听到开门声,她微微侧过脸来,不经意拢了拢身上空荡荡的病号服,无瑕白腻面容笼着层薄雾般的茫然,眼瞳黑润,唇色淡得几乎看不见。
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
她与他对上视线的一瞬间。
纱帘慢悠悠垂落,归于平静。
男人难得出神。
风止。
心动。
如同春雪消融后第一声抽芽的微音。
这些年来,在他心底阴暗处肆无忌惮生长着的无边欲念,多半发源于此。
兴许每一个在纯粹的血与拳头间讨生活的人,都会对自
己的反义词心生向往。
他与楚沉,都不能免俗。
他暴戾,血腥,粗粝。
她柔婉,干净,细腻。
她就是他的向往。
穆盛洲随即在心里冷笑。
怪不得楚沉把她放在心尖上宠着,外人说她一句不好都要直接撸袖子干架。
她确实像个艺术品。
只可惜,很快就会碎掉了。
下一刻,穆盛洲脸上的从容冷淡几近裂开,因为辜苏身体向窗外倾了倾,似乎下一刻就要掉落下去。
在意识到之前,穆盛洲整个人已经箭步冲了上去,攥住胳膊将她从窗边扯落,往后带离危险地带,怒斥道:
“你做什么?”
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了,面上露出慌乱之色,但在继续尝试开口与回答穆盛洲的问题之间,还是选择了后者。
她将拢着的手掌打开,好叫他看清自己捧着的东西。
是一只蜷缩着的小鸟。
翅膀以怪异的姿势扭曲着,看着好像快不行了。
小小一只乖顺地躺在她白皙手心里,好像明白她是它唯一的指望,甚至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手指。
穆盛洲眉头拧得更紧:
“就为了这么个小玩意儿,你就爬窗?”
想到这里,他气笑了:
“自己的命都差点保不住了,还想着救它?”
辜苏胳膊被他铁钳般的手掌攥着,吃痛挣扎,他也没坚持,轻而易举松了手,就见她转身把小鸟放在床头柜上,背对着他检查伤势,不理他了。
……白眼狼。
他好歹是从杀人犯手里救了她,这么多天好吃好喝地供着。
连个感谢的表示都没有。
穆盛洲不耐,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张协议,向她走去:
“我今天是来跟你谈合作的。”
辜苏依然背对着他,聋了一样。
他唇角扬起一丝冷笑:
“跟楚沉有关。我帮你救他。”
果然,下一秒,她就立刻转过身来,眼中迸出与方才截然不同的光来,似是一尊美人像的眼睛终于被点上高亮,于顷刻间活了过来。
穆盛洲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只是没好气地把协议往桌子上一拍:
“你先看,看完有问题一次性提了。”
协议里,他会帮助楚沉减刑翻案,还会替他出死者家属的赔偿款。
她垂下头,拿起那份协议,认认真真、一字一句地看过去。
穆盛洲心里明白,这就是一份卖身契。
而她不得不签。
因为现在除了他,没有人会帮楚沉。
事情果然没有超出他的预料,当她再次抬起头时,脸上血色几乎褪尽,但还是抖着手接过了他递过去的笔,签下自己的名字。
辜苏。
漂亮稚嫩的字迹,和她的人一样端正清雅。
辜苏在将协议递给他时,身子摇摇欲坠,眼睫如颤抖的蝶,还沾着湿意,压着双被哀愁笼罩的眸。
看上去非常可怜。
梦中剧情于此时静止,接着,走向与当年截然不同的方向。
穆盛洲接过协议,在她惊诧目光中将其一把撕毁。
纸片纷纷扬扬,落了满地,最后一片从眼前飘过,上头写着的不是“芬兰伏特加”,而是破碎的“十年”。
他伸出右手,掌心向上,颤着嗓音对她说:
“辜苏,别怕。一切有我。”
他尽可能地露出最大限度诚恳的表情,可他本就不适合做这些,因此显得有些扭曲。
泪水还挂在脸上,她就被他拥入怀中,温软身躯如被绑架那夜般令人爱不释手。
可惜这样的温软,现实中的他,已许久不曾触碰。
穆盛洲猛地睁开眼,梦境破碎。
他依旧坐在迈巴赫后座,身旁辜苏坐在离他最远的角落,望向窗外。
他心中先是一痛,接着又有不可名状的惆怅。
“辜苏。”
他喊她名字。
她侧过头来看他,面色平静。
窗外华灯初上,汽车飞速行驶,路灯与霓虹的斑斓光影被车窗切割成一格一格,又从她脸上迅速掠过。
她的表情笼在不断交错的明与暗中,看不分明。
穆盛洲没有叫她过来,而是自己往她那里挪了几寸,拉近了二人的距离。
辜苏想要再往窗户那边避让,下一刻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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