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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时宁的寝宫。

    昔年两人成婚之际的恩爱之言全成了妄言。

    姜时宁这才明白,夫妻和顺,恩爱偕老,才是世间最大的谎言。

    东宫风头最盛的姜侧妃失宠了,那些下人也开始见风使舵,在太子妃的授意下苛待她的吃食,用度。

    可姜时宁都不在意。

    她病了。

    她是杏林世家的嫡长女,被药香熏染长大,自然知道吃何药会好,但她不愿,便就这么病着。

    接下来的三年,东宫入了不少新人,良娣,良媛,更是数不胜数。

    姜时宁早已心灰意冷,病入膏肓,身子瘦的连一件素衣都挂不住。

    终于,在一个月华清明的夜,她呕尽了最后一滴血,悄然逝去。

    姜时宁死时手中还攥着一枚同心结,是大婚那日宫中圣人所赐,寓意永世同心,生死不离。

    太子得知消息后发了疯一样跑到她的宫殿,殿门半掩着,庭院之中冷冷清清,侍女太监们跪了一地,哭声隐忍。

    萧御看向床榻上眉眼安静的女子,已不能开口再同他辩驳。

    他忽然觉得,他浪费了太多太多的时间,他以为不过同阿宁置气,却不想永永远远的失去了她。

    若有下辈子……

    自那以后,太子性情大变,遣散了东宫许多妃嫔,就连太子妃的宫中,也甚少去。

    每到月圆之夜,他便提着一壶酒,去姜侧妃生前所住的寝宫,抚摸着那早已凉透的黄花梨木床榻,红着眼,一遍一遍的唤着,“阿宁,阿宁……”

    杨越不敢吭声,生怕殿下做出什么骇人的举动,然则太子只是挥挥手,示意他下去。

    等人走后,太子从怀中拿出那枚同心结,边缘的丝线已经破损,显然是被摩挲过多次。

    阿宁,是你不忍我孤苦一人,所以回来了,对么?

    ——

    傍晚,陆愠踏着最后一缕夕阳斜晖回了春雨堂。

    沈葶月正在东厢的桌案前查看舆图,听见声响,她下意识将舆图藏起来,等了许久,却见那道身影直接去了书房。

    她起身站在窗边看了看,不多时,书房那边就亮起了灯,显然没有回来的意思。

    元荷忍不住吐槽:“姑娘,您这过得是什么日子,世子日日宿在书房,只有有需求了才来找夫人,他把您当什么?奴婢觉得这样的婚事对您来说真是一种折磨,不如同他和离算了!”

    沈葶月安抚道:“我跟他本就是因利而聚,互相利用,何来感情。这样两不打扰,反而方便咱们行事,等揭露了谢瑶的真面目,我便同他和离。”

    一听到和离,元荷眼睛亮了亮,重重的点头,可随后她想了想,“那侯爷的死因怎么办,姑娘还没查清楚呢?”

    “无妨。”沈葶月凝起杏眸,轻轻道:“会有人帮咱们的。”

    元荷不解,姑娘在扬州也没有认识的人,会是谁呢?

    沈葶月吩咐道:“去准备一碗莲子羹,咱们去给世子送过去。”

    沈葶月敛去眸中厌恶。

    最后几天了,再忍忍。

    掌灯时分,书房里除去清浅的呼吸声,便只剩陆愠提笔的“沙沙”声。

    房门被推开,紧接着悬在梁上用于隔断的珠帘被素手拂开,发出清脆的响动声,沈葶月一身家常珍珠白襦裙,不施粉黛,手中还拿着一个红木食盒。

    陆愠放下笔,抬眸看她。

    仿佛连烛火都偏爱她,落在她身上,久久不肯离去,一点点照亮那肤如凝脂的容貌。

    她没有刻意打扮,三千柔软青丝松散的别在耳后,一双碧空洗过的水眸熠熠透亮,朱唇饱满红润,显然那夜的风寒痊愈了。

    他敛去眼底的思念和欲念,静静坐着,似在等她先开口。

    在沈葶月的视角中,自那日马车上闹得不欢而散后,还是两人第一次见面。

    她并不知道发烧那夜陆愠来看过她,还一遍遍的替她擦拭身子,喂她退烧药,替她掖被角。

    是以,她小心翼翼试探道:“郎君可还生我的气么?”

    陆愠食指敲了两下桌案,似笑非笑地睥睨着她漂亮的眉眼。

    沈葶月乖顺的站在他身前,又觉得自己这样太僵硬了,索性坐在了他双腿上,细软的手臂搭在他脖颈间,小手蹭了蹭。

    对于她这样讨好听话的举动,陆愠很是受用,微微抬眉:“只要你乖乖的在我身边,心无旁骛,我何气之有?”

    这话说得沈葶月心虚极了。

    心无旁骛么?

    她的一颗心,现在都在太子身上。

    那是前世,她曾深深相爱过的恋人,岂是陆愠这个伪君子可比的。

    沈葶月不动声色的咽下心思,违心道:“妾同郎君是夫妻,还能去哪?郎君辛苦了,喝盏莲子羹宁神吧,妾兑了蜂蜜进去,能解莲心清苦。”

    陆愠听着她漏洞百出的话,唇角掀起一抹嘲讽。

    他素来不喜甜。

    刚成婚时,她投其所好,想随他来扬州,时刻记着他的喜好。如今目的达成了,竟是连敷衍都懒得敷衍。

    明明她就坐在他身上,几乎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

    可他们的心,却像隔着条银河。

    陆愠漆眸晦暗,隐去点点失落,没去看那莲子羹,淡淡问:“有事所求?”

    男人没接,沈葶月自然也没指望他会喝,顺势接过话茬:“今日上街,听说孟娴死了,那谢府若治丧,可会邀请郎君?”

    陆愠哑声道:“亲亲我,就告诉你。”

    沈葶月小脸一红,不想他在说正事的时候也这般不正经。

    她闭上眼睛,睫毛轻颤,浅尝辄止的啄了啄他的唇,可唇瓣刚贴上,后脑勺便被一股力量扣住,腰肢多了分力道。

    他加重了这个吻。

    女儿家身上淡淡的梨香一点一点钻入他的感官,青涩,微甜,却又恰到好处的疏离。

    他忍不住索取更多。

    夜色渐浓,陆愠不满于此,抬腕撩开了她耳边的青丝,俯身去吻她白生生的脖颈。

    男人的吻吮咬吸碾,所到之处,如雨丝过境,淋漓的酥酥麻麻,沈葶月承受不住,情不自禁地喘息了的两声,娇娇咛咛的呼吸声顺着夜风钻入了他的耳朵,一瞬蔓延烧过了他的身体。

    “郎君……”

    沈葶月忍不住求饶,只因那素白裙裳已被他撩起,堆叠至腰际。

    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她比什么都清楚。

    陆愠哑声哄:“你再拖着,它还要自己再站起来。”

    “你来哄?”

    寂静的夜里,仿佛下起了细雨,绵绵密密,轻轻浅浅,有节奏的敲打着楹窗。

    烛光被风吹得明明灭灭。

    陆愠大掌轻轻摩挲着她的朱唇,眼神变得晦暗。

    窗户半掩着,有微凉的雨丝吹拂在两人脸上,冰冰凉凉的。

    她素白小手扶着他的肩膀,杏眸含怯。

    半晌。

    她有气无力的贴在陆愠胸膛,却拒绝他带她去净室,坚持要把话说完。

    她娇声连连,话间带着颤音:“郎君甫才说话还算不算话?现在,那现在可以说了么?”

    陆愠靥足,随手把玩着她月匈前的乌发,哑声道:“自然,齐若芙死在了谢府,谢逊生怕闹事,自然无有不应,何况只是前去吊唁。”

    沈葶月错愕道:“齐若芙死了?”

    陆愠盯着她的神情,故意加重字音:“是啊,一个女人而已,死了,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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