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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清平梦华录》85-90(第20/24页)
生气,是因为你不爱我。”
“我没有资格要求任何回应,”萧琨疲惫道,“忘了这事罢,就当我什么也没说过。”
项弦简直不知如何自处,活了这么多年,头一次碰到朝自己认认真真告白的,这家伙还是个男人,关键他们才认识了不到十天!
潮生突然隐隐约约,明白了什么。
萧琨:“我很冷,我要找个地方烤火。”
乌英纵也从没碰上过这等场面,一时不知该如何处理。所有人都愣着,唯独萧琨沿山道一路往前。
半个时辰后,白帝城客栈中。
“老爷,”乌英纵小声说,“他们只有两间上房。”
项弦示意乌英纵去安排,潮生则一直跟在萧琨身边,陪他去洗澡换衣服,萧琨体力恢复些许,在房内出神。
“你的伤好些了吗?”潮生问。
“肋骨断了,”萧琨说,“稍后自己能好,别担心。”
“嗯。”潮生又问,“你刚刚说的……是……真心话吗?所以你们才常常吵架?”
萧琨没有回答,两人又见项弦从房外走过,潮生看看外头,又看看萧琨。
“兴许以后的某天,你会懂这种滋味。”萧琨说,“但我情愿你不懂,弟弟。”
潮生似懂非懂,点了点头。
乌英纵安排过食宿,复又上楼,项弦盘膝坐在雅座前正喝茶,朝乌英纵说:“晚上我想与萧琨一个房间,你能代为照顾潮生?”
乌英纵身为仆从很守规矩,不与项弦同房,投宿无房时,大部分时候他都在房外空地睡。
“他愿意,我当然行。”乌英纵说,“但那位小弟似乎瞧不……有点防着我,不知为什么。”
项弦一手扶额,没有解释,以他对乌英纵的了解,想必他想说的是“他瞧不上我”,只是换了个委婉的说法。乌英纵向来豁达,极少有执着之事,但凡发现别人不喜欢他,就不会去自讨没趣。
“他一定会喜欢你。”项弦拍拍乌英纵肩膀,亲热地搂着他脖子,把他扳过来,在他耳畔小声说,“兄弟,我确定他绝对不会讨厌你,只是……呃,我没法解释,这事儿说起来太长了。你发现了不曾?这一路上,潮生一直在偷看你。”
乌英纵也发现了,虽然潮生嘴上说着不喜欢猴子,却一直在有意无意地看他。
“先与他熟悉亲近。”项弦又说,“我去看看萧琨。”
乌英纵点头,虽不太情愿,但既然是项弦的吩咐,他便将尽力而为。
“想好说什么了吗?”阿黄说。
项弦:“呃,没有。”
阿黄:“真是太尴尬了,对鸟儿来说也很尴尬。”
“那是他的心里话,”项弦说,“不尴尬。阿黄,是我对不起他。”
项弦现在心情极度复杂,他挺喜欢萧琨,却觉得萧琨待他时冷时热,每当他想亲近下对方时,萧琨便会陷入沉默,仿佛他的插科打诨与调侃,变成了对萧琨的伤害。
“所以你要以身相许?”阿黄问,“恭敬不如从命,就从了罢。”
“别胡闹。”项弦说。
“今天他都当着大伙儿的面,朝你示爱了。”阿黄道。
“我们是人,不是鸟儿。”项弦说,“不像你,到处都是朝你求爱的鸟儿……雨露均沾,每天换百八十个的。我得慎重,毕竟这是一辈子的事儿。”
项弦沉默片刻,而后道:“不瞒你说,我确实在乎他,否则今日也不会问他这番话,我只没想到,竟是这样的。”
项弦喜欢萧琨,想更了解他一点,于是被这种情绪所隔断时,才会不满与生气。项弦有过不少设想,也许这是萧琨的本性?经历使然?也许因为病痛?
但他万万没想到,竟是这个原因。
另一边,乌英纵到房门外去,门正掩着,萧琨趴在桌上,乌英纵说:“潮生小弟?”
“干什么?”里头传来潮生警觉的声音。
乌英纵转头看了眼项弦,项弦示意他快把潮生引出来。
“老爷想与萧大人聊一聊,”乌英纵说,“潮生,你愿意出来走走么?我带你去外头逛街?你喜欢吗?”
“不去。”潮生倒是很坚决。
项弦忙打手势警告,意思是不能这么说!
但乌英纵把握得很准,前半句话并非要求潮生,而是说给萧琨听的。
萧琨正趴在案上歇息,闻言抬头,问:“晚饭好了么?”
“正摆着饭,”项弦声音自若,说,“吃罢,都饿了。”
夜间,店家难得来了一伙大客,端上羊肉炖炉,乌英纵出手豪阔,又亲自去市集购买了鲜鱼用作清蒸。项弦用筷子一拨,随口道:“鲥鱼多骨,吃的时候当心点,别被扎了。”
萧琨:“没吃过,我是北方乡巴佬。”
项弦说:“老乌怎么找着的,这季节还有鲥鱼?”
“无意中发现了一条,”乌英纵说,“属实运气好。”
“你让老乌帮你,”项弦又对潮生说,“否则容易吃到刺。”
潮生看了乌英纵一眼,视线在他脸上转来转去,内心正天人交战,这次倒没有拒绝。
“我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长戈前辈面前说那句话。”萧琨就像没事发生般,云淡风轻道,“但我当真不是那意思。”
“别说啦。”潮生道。
乌英纵不知何意,跪坐案畔,为潮生择鱼刺。项弦则拿来小盘,拆鱼,舀了酱油淋上,递给萧琨。
“玉玦怎么掉的?”项弦问。
“不小心。”萧琨说,“别管它了,还是担心你的智慧剑罢。”
项弦顺着萧琨换了话题,较之先前在船中,此刻一问一答,说:“我只会修法宝,兵器不行,先别管它了。”
萧琨:“我会打铁,但它是神兵。我方才又想起,在大辽驱魔司中读过的藏籍,兴许重铸它仍有希望,却需要与它同阶的力量,以天火或地火,才能发挥作用。”
“天火是什么,地火又是什么?”项弦问。
萧琨为项弦斟酒,说:“天火是日轮之火,或是火神祝融之火;地火为幽冥深渊之冥火。煅修不难,难的是,熔炉不知上何处找去。”
项弦打量萧琨,萧琨说:“这不像我该会的技艺?契丹人以铸冶利器起家,契丹的男人都会打铁。”
萧琨又持杯喝了少许酒。
项弦只得点头,示意萧琨吃鱼,萧琨尝了点,说:“味道确实很鲜美。”
两人突然变得疏离了不少,隐隐约约,气氛变得更奇怪。
“潮生,”项弦又说,“待会儿你睡那间,老乌不会进房,他在外头守着。”
潮生已经很困了,毕竟他今日使了许久超级法宝,吃过晚饭后开始昏昏欲睡,强打精神道:“没关系,让他进来罢。”
项弦于是使了个眼色,乌英纵会意,想抱潮生回房,潮生却把他推开,两人的手相碰时,都看了对方一眼。
潮生拖泥带水,几乎是爬回了房,倒在榻上,不过几秒就睡着了,乌英纵在内掩上了门。
余下项弦与萧琨在案前喝残酒。
“今天我说这番话,本非与你争吵,我只想了解你。虽然我们相识不久,但有时我总觉得对你很熟悉,”项弦忽道,“就像家人一般。”
萧琨没有回答,只沉默地看着项弦,忍着朝他倾诉满腔言语。
“倏忽告诉我的预言里,”萧琨说,“曾有一个,我是不信的。”
“是什么?”项弦不解。他仍记得那个空空如也的天命之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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