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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这个后宫不要也罢(女尊)》50-60(第9/15页)
奸人构陷,上天亦会屡屡降下神迹照应陛下,如今百姓啊,听不得一句斥责陛下的言辞,甚至有的百姓家中,还供起了陛下的画像,以求福泰安康。”
裴源静默须臾,轻声道:“福泰安康?朕自己都不敢奢望。朕心中所求,唯愿和平尔。”
乌宛白笑意微敛,但语气依旧温和:“陛下一心为民,上天会看到的,定会助陛下心愿达成。”
凤帝放下画像,阖眼休憩着:“兴许吧。”
乌宛白则继续擦拭着女子如瀑的长发,殿中一时静谧无言,唯有窗外的虫鸣时不时传入殿中。
彼时,一道轻微的脚步声临近,乌宛白似有所觉,余光瞥见月白衣衫的靠近,忙将帕子递给了君后,自己悄然退出了紫宸殿。
裴源对此一无所觉,只在良久后叹了口气:“万寿节将至,又到了国库空虚的日子。朕就想不明白了,给朕过生日,还让朕自己掏银子?你说说这合理吗?”
陆长行沉默无言。
裴源以为乌宛白不好作答,只得喃喃又道:“那王依萱从前跟在朕身边起草诏令文书时,也是个稳重妥帖不爱说话的,却不想一继任了礼部尚书,整个人都飘了,说今年是朕登基的第三载,‘三’在古来便有稳固、兴盛之意,是为祥瑞之数。故而几位亲王不远万里齐聚京城,朝野上下皆为此事奔忙。若寿宴太过寒酸,恐引人非议,损及朕圣威,你听听,她这是不是强词夺理?”
傅泽惠畏罪自裁,礼部尚书之位由王依萱暂代其职。此女原为翰林院学士,素来负责诏令文书起草,虽是齐翁举荐,裴源对她也颇为满意。
王依萱笔力不凡,行事稳重妥帖。礼部尚书的位子交到她手上,裴源心里也踏实。
只是此人过于执拗,不谙人情世故。
又没听到回应,裴源叹了口气,又道:“朕说朕也没那么在意颜面,你猜猜王依萱怎么说?她说:陛下,民间近来因亲王欲行谋逆的流言,早已惶惶不安。陛下作为天下之主,自有安民心、抚民意之责。此次寿宴,保全的不仅仅是陛下威严,更是要给万民一颗定心丸。告诉万民,陛下乃圣主明君,自有稳定朝局、震慑四方之能。呵!话都让她说了。”
陆长行嘴角微勾,只觉得今日的凤帝甚是可爱。
裴源一回想起自己在奏本上哆哆嗦嗦的写了个‘准’,而后面如死灰的将私库钥匙递到了乌宛白手里,就气不打一处来。
她刚刚充盈的私库啊,钥匙还没捂热乎呢。
言及此,裴源又郑重道:“总之你把账木明细给朕记清楚些,回头朕一条条核对,若发现这家伙贪墨朕的银子,定叫她吃不了兜着走!”
话音落下良久,都听不到乌宛白回应,裴源不禁蹙眉,起身转过头,悬在的嘴边的话,生生因陆长行的到来而咽下,几息后,裴源端正了一下坐姿,态度稍显平淡:“是君后啊。”
陆长行悄然抬眸,目光在凤帝面上一落即收,随即淡然垂下眼睑,声音平稳如一:“陛下好似不想见到臣。”
许是在处理流言一事上,有思虑不周、举措失当之处,惹了裴源不悦,接连几日,请求面见凤帝,都未曾窥见圣颜。
裴源的确在避着陆长行。
自那日在地道中窥见原主的心事,她这心思就没安定过,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面对陆长行。
原主好不容易坐稳凤椅,福泽尚未尽享,就被自己这冒牌货鸠占鹊巢。自己不仅夺了她的江山社稷、凤位尊荣,连她的后君们也一并占了。
还仗着陆长行不知自己身份,与他情意缱绻。这般行径,与宵小之徒有什么区别?
所以听到陆长行的话,裴源莫名有些心虚,拢了拢半干的长发,随口道:“君后多心了,朕近来事忙。若有对君后冷落之处,纯属无心之失。”
陆长行静默片
刻,放下手中的帕子道:“臣年老色衰,频遭冷落,乃是情理之中。然,后宫诸君皆为陛下子嗣所系,广施恩宠方能保后宫安宁。还望陛下在眷顾淑君之时,亦能稍念一下其他后君。”
裴源:“……”
陆长行:“陛下事忙,臣不便打扰,臣告退。”
说罢,躬身揖礼,便要离去。
裴源见势,身体已下意识下了方台,一路疾跑拦在了陆长行身前。
陆长行停下步子,颔首道:“陛下还有事?”
裴源:“……”
裴源似觉自己的举止有些有悖于往常的沉稳,轻咳一声后,负手立在男子身前,神情淡漠,缓缓问道:“怎不见君后将万寿节宫殿布置及歌舞等事的用度明细,拿来给朕过目?”
陆长行垂首恭敬道:“内秩署用度节俭,为庆陛下生辰,诸君们亦有付出,所以臣未曾将此等小事拿来叨扰陛下。”
“哦。”裴源挠挠头:“你们替朕分忧,朕很欣慰。只是这节俭也得有个限度。好歹是帝王之君,若生活质量还不及亲王之宾,那朕的颜面何在?所以若有所需,大可以同朕开口。大钱朕都花了,还在意那点小钱做什么?”
陆长行静默几息,颔首道:“陛下教训的是,是臣思虑不周。”
裴源愕然:“我……朕何时教训你了?”
陆长行沉默不语。
裴源感觉讨了个没趣,闷声道:“夜深了,君后早些休息吧。”
陆长行低垂的羽睫微微轻颤,似满腹心事难以言说。他很想拦住女子的去路,问个清楚,为何她要如此对待自己。
热情时那般依恋,仿佛心事只愿与他倾诉;可莫名其妙冷漠起来,却又没一句缘由,只屡次将他避之门外,视他为陌路之人,没有半分温情。
女人心,海底针。
陆长行实难揣度,躬身一礼,悄然退出了紫宸殿,恰遇西门眙下了步撵,怀里抱着一面大鼓,见了自己身影,忙要躬身行礼。
陆长行:“淑君不必多礼。”
西门眙倒了声谢,看着君后满脸笑颜,宫灯映在圆眸里,衬得少年都是鲜活模样:“若知君后在,臣今日便早些到了。”
解安在旁听的眉头一蹙,在旁忍不住啐道:“连着侍寝几日,嘚瑟……”
“解安!”
陆长行呵住解安言辞:“言辞无状,还有没有规矩?向淑君道歉!”
见解安不情不愿的跪地请罪,西门眙也不计较,反而向君后解释道:“无碍,是臣根据陛下所言,新制了一个海浪鼓,可臣并没有见过海,不似君后那般走南闯北见多识广。也不知那到底是不是海浪声。”
陆长行似有了兴致,看着他怀里的大鼓道:“这就是那海浪鼓吗?”
西门眙点点头:“只要轻轻摇动,便有海浪声。君后您听。”
他说着轻抬鼓面,内部沙石便会在移动时会发出沙沙的声响,伴着夜风拂面,恰似浪拍打沙滩的声音。
“倒是玄妙。”陆长行暗赞他的心灵手巧:“陛下会满意的。”
西门眙扬起笑颜:“那臣便放心了。”
他微微俯身,行了一礼,可就在抬步踏入宫门之际,似又想到了什么,脚步一顿,驻足不前。
陆长行见他似满腹心事欲言又止,便开口问道:“有话不妨直言。”
西门眙沉默片刻,似在斟酌言辞,片刻后,抬眸认真道:“恕臣冒昧,臣前些时日替君后卜了一卦,卦象为恒,乃是雷在风中,风助雷势,二者相辅相成。君后若能坚守本心,定能得偿所愿;反之,若心生质疑猜忌,恐有凶险,徒留遗憾。”
“所愿?”陆长行眉心微蹙,语气中带着几分探究:“不知淑君是因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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