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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给顶A双子当哥哥有那么难吗》24-30(第12/13页)
到锅里还能勉强盛半碗,立刻给自己盛上,也坐到了桌边。
陈乱的手艺其实还不错。
虽然比不上家里重金聘请的厨子,但属于家常饭里的可口范围。
从前在地下基地里,不出任务的时候,都是陈乱想方设法地利用贫瘠的物资琢磨着做饭吃,姜鸣鸣和王小豆他们几个端着碗来蹭。
毕竟如果指望姜鸣鸣,那她大概率会把厨房炸到地面上去。
于是一个人的夜宵又变成了家庭聚餐,但就着夏夜透过窗户吹进来的清凉的风,感觉也还不错。
起码在明面上,三个人很和谐地坐在一起吃了个愉快的夜宵。
至于暗地里江浔和江翎怎么用信息素互掐,那就不在陈乱的考虑范围内了。
饭后江浔和江翎很自觉地去洗碗刷锅,陈乱独自回到了楼上。
这两年陈乱的房间里多了不少东西,开始慢慢像一个有生活气息的家,而不是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客房旅店。
比如洗漱间的门口多了一张橘色的毛茸茸的小狗印花地毯,沙发上扔了两只从江翎床上抢来的毛绒玩偶,黑白灰的衣柜里多了一些各种颜色的衣服。
原本空荡荡的书架上,现在也摆上了各种各样的玩意儿。
有江翎抽了发现不是自己喜欢的而硬塞给他的盲盒,有从江浔桌子上摸来的书本、稀有矿标,还有各种乱七八糟的可爱的、抽象的小摆件,以及姜鸣鸣那把枪的模型,和陈乱在基地遗址纪念馆买回来的七零八碎的纪念品。
床头边的相框里,是那天陈乱在游乐场旋转木马上拉着双生子拍的照片。
照片里江翎在竖中指,江浔在比剪刀手,陈乱在笑。
仿佛这间屋子,已经成为了他在这个时空中的锚点。
用软布细致地把姜鸣鸣的模型枪擦了一遍,陈乱抱着模型坐在床边,略有些失神。
其实自从两年前去过基地遗址以后,陈乱已经很少再梦见姜鸣鸣、梦见那些会让他半夜流着泪惊醒的人和事了。
那些他生命里的回声,被尘封在地下三百多米的地方,会恒久地跟过去的陈乱作伴。
他们并不孤单。
而现在的陈乱有一段重新开始的人生,在这里,过去的一切并不会变成洒在脚下路上的盐,而是化成头顶的光、化成吹面的风、化成清晨莺鸟的啼鸣,融化在所有的生活里。
陈乱还是陈乱。
月上梢头。
收拾好一切的陈乱洗了个澡,擦着头发挂着一身湿漉漉的水汽、巡着敲门声去开门的时候,下意识地喊了一声:“稍等一下江浔,马上来。”
靠在门口的少年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地挑眉看着陈乱,没有回答。
陈乱愣了一下,抬眼对上少年带着调笑意味的视线:“……江翎?”
第30章 第三十章 他比你乖
“怎么, 看见不是我哥你很惊讶?”
昏黄的走廊夜灯下,江翎俯身凑过来,大型犬一般在陈乱颈边嗅闻着。
似乎也是刚洗过澡, 少年身上带着湿润水汽的干净味道扑面而来。
温热的鼻息洒在肩头颈侧, 有点痒。
江翎皱了皱鼻子:“啧, 都是江浔的味道。”
“?有吗?”陈乱低头闻了闻自己, 抬手把江翎的脑袋推开:“狗鼻子。要不要送你去空轨站当搜爆犬?我怎么闻不到。”
说着他转过身又把卧室里的灯按亮了一些:“你哥说他有点不舒服,晚上想到我房间睡。怎么,你也不舒服——唔!”
话音还没落下, 陈乱就被江翎压着肩膀锁在了怀里, 后背撞在冷硬的墙壁上。
“在你嘴里我是狼是犬是鳄鱼, 总之就是不是人?是信息素的味道, 你当然闻不到。”
少年把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陈乱身上,下巴蹭着陈乱的肩膀, 勾着嘴角慢悠悠地拖长调子:“是啊,我也不舒服,明天要考试。怎么办呢陈乱?”
“凉拌。”陈乱抬肘卡着江翎的肩膀, 半分懒散地掀起眼皮看他, 嘴角弯起一抹带着嘲笑的弧度:“你骗鬼呢江翎, 你会去参加考试?”
前两次模考,江翎压根就没参加, 直接翘掉的。
“那我不管,你答应了江浔, 为什么不能答应我?”
江翎扣着陈乱横在身前的手腕拉开,压在了后腰上,抱着陈乱在他肩头大型犬一般蹭着耍赖:“你不公平。”
陈乱抽了两下手,没抽开, 索性半仰着头摆烂任蹭。
“谁让你哥比你乖,他就不会胡乱咬人,也不会抱着我耍赖。”
“他比我乖只是你的错觉。”江翎动作顿了一下,发出一声嗤笑:“他是不会这样,但是他会——”
“会什么?”陈乱嘴角噙着笑抬眼瞧着江翎。
他倒要看看江翎的狗嘴里能吐出来什么象牙,打算怎么污蔑他的孪生哥哥。
“江翎。”
房间门口突然传来江浔清淡的嗓音。
江翎和陈乱同时将视线转了过来。
只见江浔上前,手上微微用力,把粘在陈乱身上的江翎撕下来,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平静道:“谢老师要我转告你,明天的考试如果你再不参加,他会给江司长打电话。之前忘记告诉你了。”
“多事的臭老头。”江翎蹙眉,有些烦躁:“知道了。”
“咦?你近视了?”
被解放出来的陈乱歪头,凑到江浔身边,像只好奇的猫一般伸手拨了一下金属质感的眼镜边框。
在眼前乱晃的手指被江浔捉住又松开。
“没有近视。只是刚刚看了一会书,保护视力用的。”
江浔摇摇头,晃晃手里的书本,浅琥珀色的眼眸闪了闪:“你们刚刚在做什么?”
“在讲你的坏话。”
陈乱抱起手臂没骨头似的往不远处的桌沿懒懒一靠,从书架上摸了个毛绒摆件抛起又接住,眯着眼睛笑得像只狡黠的狐狸:
“准确点,是江翎在跟我说你的坏话。”
毫无心理负担地就把江翎给卖了。
“哦?你都告诉他什么了?”
江浔饶有兴致地偏过头,勾着唇角微微挑眉去看江翎。
对于同胞弟弟会悄摸声在陈乱跟前给他上眼药这种事,江浔一点也不意外。
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他们是互相最了解对方的人。
而江翎早已大剌剌地在陈乱床上躺得四仰八叉。
他搂着从沙发上摸来的抱枕翻过身,支着下巴朝江浔笑出一颗尖锐的犬牙:“当然是能说的,不能说的,全都告诉他了。”
“嗯?你们两个背着我在打什么哑谜?”
陈乱眯起眼看向双子:“什么能说不能说的?”
他抱起手臂,了然道:“奥——长大了有秘密不能给我知道了是吧?”
“没什么不能说的秘密。”江浔推着陈乱的肩膀到沙发上坐下:
“只是有人趁我不在往我的课桌里放情书。放心,我都已经处理好了。”
江翎当然知道江浔在避重就轻转移话题,但也没吭声。
他和江浔的竞争并非零和博弈,真要现在就给陈乱挑明了对谁都没好处。
要是真把陈乱吓跑了,那可就好玩儿了。
“被送情书算什么不乖。”
陈乱以为江翎能爆出来什么惊天动地的黑料,没想到只是放了个猫屁,于是好笑地用手里的毛绒摆件扔他:“比起你多次翘掉考试,你哥简直乖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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