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你是皇子又怎样》40-50(第16/31页)
洵安被她突然的动作吸引了注意力,但他此刻心中有气,拉不下脸凑过去看她在做什么。
但这不能阻碍他隔着纱帐看背影。
于是两人都没说话,安静地做着自己的事。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贺兰妘便捏着刚做好的长命缕往床上来了。
赵洵安见状立即闭眼装睡,但这哪里能唬得了贺兰妘,撩开纱帐便将那条长命缕揣进了他毯子里,随口道:“没见过你这么小心眼的,快别气了,气大伤身。”
动作麻利地躺下,也是背对着的姿态,所以并没有看到赵洵安扭过头来别扭的神情。
但不管怎样,他心中的火气被浇灭了大半,情绪稳定了许多。
还未过子时,一切都来得及。
夜深人静,那对着墙睡的女郎又翻了过来,甚至逾越地将胳膊搭在了他身上。
确定了她仍在沉睡中后,赵洵安充分吸取了上次的教训,用手指先锁定了位置,心头火热地压了下去,结结实实地衔住了那方饱满的果肉。
舔.舐、厮磨、侵入。
赵洵安觉得他开始不对劲了,但他无力挣扎,只想沉溺。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赵洵安都已经脑袋发晕,神智迷离,想多做些别的事时,他忽地听到一声嘤咛,整个人都清醒了。
女郎仍然未醒,但他却不敢再放肆了。
长夜漫漫,他直挺挺地平躺着,安抚自己的全身上下,尤其是那分外嚣张的一处。
他甚至不敢睡,他怕自己又做些出格的梦,让他晨起失态,无颜见人。
第46章 第46章醉酒吻
端午节后,兄嫂也必须得离开了。
五月初七,贺兰妘为兄嫂送行,赵洵安这个闲人也跟了上来。
大概是那条长命缕起了作用,这两日他安生了许多,让贺兰妘省心不少。
就是时不时会有些怪怪的,譬如会在她骂他的时候出神,盯着她的脸看。
贺兰妘不理解为什么有人挨骂还能神游天外。
这让贺兰妘有种一拳打到棉花上的感觉,十分郁闷。
今日为兄嫂送行,贺兰妘本也没想着赵洵安能一道去,这事她自己就好,也不觉得大热天的赵洵安愿意给她这个不对付的王妃娘家人送行。
但最后他说了一句太闲了便跟过来了,贺兰妘随便他怎样。
虽然赵洵安那驾马车委实招摇浮夸了些,但也确实乘着舒坦,尤其在这夏日里少受些罪。
上京城门处,兄嫂的马车驶出了城门,而贺兰妘所乘的马车只能停留在城内。
她下车来,同大兄说话告别,赵洵安拿着一柄鹅羽扇挡着烈阳,跟在旁边像个摆设。
“好了,就送到这里吧,天气热,你也早回去歇着,再中暑了。”
贺兰妘应道:“就回去了,等你们走远就回去。”
贺兰鄞就要转身离去,余光忽地瞥见那个分明被热得目光涣散还非要跟来的妹夫,又想起了些话。
“我有些私话要同阿妹说,不知煜王殿下可否移步?”
突然被提到,赵洵安涣散的目光聚拢了起来,看了眼兄妹两狐疑道:“不会是要说我坏话吧?”
贺兰妘刚想瞪他,被大兄按住了。
“怎会,煜王殿下多心了。”
贺兰鄞笑着说道,拉着贺兰妘走远了些。
说实话赵洵安心里好奇的紧,尤其兄妹两说着话似乎还回头瞧他,这让他心上跟爬了蚂蚁一样煎熬。
“大兄要同我说什么?”
大兄少有这样神神秘秘的时候,弄得贺兰妘都好奇了。
贺兰鄞瞥了一眼远处看着规规矩矩但小动作不断的妹婿,淡笑道:“说你和煜王。”
“我和赵洵安有什么好说的?”
贺兰妘浑然不在意,但还是等着大兄的下文。
“阿妹是想和煜王这样过一辈子吗?”
贺兰鄞唇角噙着笑,远望着城外略显荒芜的景致,冷不丁问道。
贺兰妘不知大兄的用意,再加上这个问题也不是她一时半会能答出来的,便静默了下来,良久才道:“我也不知道。”
未来本就是一个扑朔迷离的东西,不是人能预见的。
眼下贺兰妘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将自己的日子过好。
“也许阿妹可以给煜王一个机会。”
贺兰妘一愣,追问道:“大兄这是何意?”
给什么机会?
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给赵洵安?
贺兰鄞顿时可怜起了赵洵安这位妹婿,作为男子,还是一个洞察力细致入微的男子,他早早在赵洵安身上窥见了一些变化。
他也年少慕艾过,自然可以分辨出那是什么。
但再看阿
妹,显然并未察觉出来,整日没心没肺地嫌恶着对方,显得这位妹婿有些可怜。
如果可以,他是希望阿妹能有桩美满的婚姻的,而不是同郎婿这样凑合敷衍地过一辈子。
“我先前不是说了,煜王心性还算端正,不是个卑劣的,储君胞弟的身份也会保他一世无忧,若他诚心同你做夫妻,阿妹不妨考虑考虑,不必一直将人拒之门外。”
“能同郎婿和和美美的也好过一生潦草。”
这是贺兰妘以前从未想过的事,此刻听着大兄的话,她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赵洵安,正好对上他的目光。
因为担心大舅子是在说自己的坏话,赵洵安一边踱步一边盯着那边。
恰好,迎上了贺兰妘复杂古怪的目光,他心中警铃大作,觉得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赵洵安现在只想冲上去听听大舅子在污蔑他些什么,然后为自己辩解。
但就怕上去更加不体面,到时候难堪的是他。
纠结之下,赵洵安更烦躁了,手里鹅羽扇摇到飞起来。
这一头,贺兰妘还处在懵然下,贺兰鄞又抛下了一句话。
“煜王似乎喜欢阿妹。”
上一波话还没消化完,兜头又砸下这么一句,贺兰妘彻底懵了。
“啊?”
直到回来的时候,贺兰妘犹然不可思议,在判断大兄这话的真实性。
大兄看人一向很准,但这次贺兰妘觉得大兄有可能是看走眼了。
赵洵安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大兄说得那样。
迷迷糊糊地走回来,对上赵洵安审视的目光,贺兰妘越想越觉得扯。
看着凉州骑护送着兄嫂越行越远,直到完全变成远方天际黑压压的一片云,贺兰妘才恋恋不舍地收回了目光。
转身,一眼就看到身畔赵洵安在凝着她,似乎有话要说。
大兄的话再次在脑中回旋,被压下去的猜疑如泉眼汩汩冒出水来,情绪开始起伏。
她目不斜视上了归去的车驾,也不管欲言又止的赵洵安,在车上闭目沉神。
赵洵安热得厉害,一柄鹅羽扇摇得飞快,连她这边也起了风,倒是舒服。
终于,赵洵安忍不住了,将手中鹅羽扇往榻上一丢,愤慨道:“还说不说我的坏话,明明就说了,我都瞧见了,你们说话间还看我,分明就是在说我!”
贺兰妘没想到这厮倒是心思细,竟被他察觉出来了,不过他只猜对了一半。
“没说你坏话。”
贺兰妘拿起冰水里浸过的湿帕子擦脸,气定神闲回道。
赵洵安犹然不信,瞪着眼睛道:“我不信,都那么明显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303文学 303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