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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来翻去,心跳愈快,手心出了层汗。

    床边点了盏灯。

    暖光照亮床内,一坨被子拱起来,像座小山,左拱右拱,最后不动了。

    蜡烛燃尽。

    暗色盈满整间屋子。

    窗户大开,月色如丝绸般淌进来,泛起朦胧的光,照出床边的人影。

    面颊白皙的青年低下头,眼眸漆黑,直勾勾地望着床上的少女。

    *

    宋萝做了个梦。

    她揣着小小的手,在賭桌上按下一枚銀子,稚嫩的声音响起:“我压大!”

    抱着她的男人面容算得上清润,紧紧盯着骰盅,神情显出几分癫狂。他缺了一只手臂,空荡荡的袖子垂落,她眨巴两下眼睛,慢慢抱住了阿爹的脖子。

    好吵,这里的味道也好难闻。

    可是能赚到錢呀。

    庄家开了盅:“大!”

    几枚银子与銅錢被拨到他们面前。

    男人笑了,抓起银子,知晓赢多必亏的道理,抱着她出了賭坊,扔回了家,又出了门。

    她知道阿爹是喝酒去了,但只要赢了钱,阿爹就不会打她了,也不会再打阿娘。

    扎着两只冲天髻的小女孩蹲在土黄的院子里,垂头丧气:只是她学赌钱学会得太晚了,如果阿娘走前,她就可以赚到银子,那阿爹也开心,阿娘也会开心的。

    她理了理衣服,关好门跑出去,“噌噌”爬上李夫子家院墙外的树,从枝桠中探出小脑袋。

    整齐的朗诵声从屋子里传过来。

    “君子不重,則不威,学則不固。主忠信,无友不如己者,过,则勿惮改。”

    尽管听不懂,也不知道是哪些字,她还是一字不落地记下来。

    今年五岁的小女孩,每日都趴在长长的枝条上,偷听李夫子讲课,然后再去找自己会戏法的师父,晚上回家给阿爹做饭,第二日早上再跟着阿爹去赌坊,赢一些钱。

    后来师父被抓进了牢,她许久没见过他了。

    阿爹醉酒的次数越来越多,晚上也不再回家。

    她感觉有点寂寞,掰着小小的指头数日子,已经是阿娘离开的第四百三十二天了。

    小小的包袱被扎起来,里面放了些铜钱,还有两个干巴巴的馒头。

    她背上它,毅然决然地踏上了找阿娘的路途。脑袋上的冲天髻晃啊晃,给了赶牛车的大伯一个铜板,大伯把她放在高高的草垛上面,牛拉着他们,慢悠悠往前走。

    以前阿爹还有阿娘住在城里,年前的时候阿爹带着她在这个镇上住下,她知道从镇上到城里要走很远的路,云上的太阳变成柔柔的月亮,又变成太阳,漆黑的城门很宽,很大。

    大伯把她扔给了一个身上满是香气的女人。

    这座楼里还有很多香香的姐姐,轻柔的裙纱不断从她身边经过,男人的长靴、布鞋撞到她,浓浓的酒气洒落,她们一起进了门,合上,响起阵阵嬉笑。

    她洗了五日的盘子。

    第六日,她偷了一位客人的钱袋,趁着楼内起火,跑了。

    钱袋里有不少银子,在青楼里这些天,打听到不少杀人越货,雇凶杀人的地方。

    她那里雇到了一位很沉默的少年,但事情办得很好,她坐在他肩头晃着小手,把酥糖塞进他嘴里。

    他捏捏她细瘦的胳膊。

    从绣坊问到卖香囊的铺子。

    终于,她找到了阿娘如今的家。

    打开门,阿娘却不是想象中的喜悦,而是惊恐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个怪物。

    她歪了歪小脑袋,清脆地喊:“阿娘!”

    一根尖细的簪子扎入她胸口,阿娘的脸扭曲而狰狞,“我都已经搬到这了,为什么还是不放过我!为什么!你去死,去死,去死!”

    好痛。

    喉中有甜腥味泛上来。

    她睁大了眼睛,还是说:“现在阿爹不打我了我们,阿娘我们一起回去好不好?”

    四周暗下去,阿娘的脸也看不清了,只听到她不停地念:“不要!不要!为什么你们总要毁了我的安稳生活,你爹是这样,你也是这样!我恨你们,我恨!”

    有水珠滴在她额心,冰冰凉凉的。

    意识坠入黑暗前,似乎有人摸了摸她的额头。

    宋萝猛地惊醒。

    天光大亮,床帐间一片白茫茫,风从敞开的窗吹进来,帐角飘扬。

    她想撑着坐起身,手臂动了动,酸麻得厉害,像是被人握着一整晚,手背还搭在床沿边。

    入睡前,窗户明明是关好的。

    寒意漫上来。

    昨晚,有人来过了——

    作者有话说:小沈上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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