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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恶毒女配,重生改命[快穿]》30-40(第13/14页)
事。
李华章盯着他逐渐隆起的某处,一脚踩下去:“真贱。”
萧元弋闭眼。
他知道。
鞭子如雨点般细密落下,一道道红痕层叠起来,血色越发浓烈,凝成蜿蜒的溪流,顺着沟壑而下。
泄愤罢,李华章脸上的阴鸷总算散去,随手丢掉沾血的皮鞭,转身欲走。
却听身后始终咬牙吞声的人突然开了口:“殿下。”
“卑职击鞠获胜,殿下还未奖赏卑职。”
李华章脚步一顿,这才想起自己在球场曾说过,若是获胜,她厚厚嘉奖。
只是没想到萧元弋会提。
“你想要什么?要本宫放过你?”她嗤笑一声。
萧元弋摇头,就着铁链的力道直起腰来,看向李华章:“让偏殿那个离开。”
“什么?”
“殿下已经有卑职伺候了,无需旁人。”
“你算什么东西?”
萧元弋沉默,他确实算不上什么东西。在李华章眼中,他在床上是玩物,在床下是敌人之子,只要冠以萧姓一天,就连狗都算不得一只。
半晌,赶在李华章耐心尽失前,他艰涩开口:“那就请殿下为卑职上药。”
“亲手,为卑职上药吧。”
*
萧元弋一事很快便被兵部尚书带入了萧府。
彼时告病在家的萧尚书令正在桌案前画虎,那猛虎目光灼灼,正是准备下山捕猎的凶残模样。
再看萧尚书令,哪里有抱恙的疲态?分明神采奕奕。
听了兵部尚书一顿痛骂,他也不恼,反而笑起来:“既全了三殿下的面子,又叫静安与使臣嫌隙更深,有何可忧虑的?”
“可那毒妇分明是想害死元弋啊!若非元弋自幼习武身怀本事,今日怕是……”兵部尚书大约是想起了自己的儿子,满怀担忧,“萧大人,您还是快点奏请陛下,叫陛下将令郎调离那毒妇吧!”
萧尚书令笔尖微顿,看向兵部尚书:“你可想过你我近来交往甚密,为何陛下不疑心你我结党营私?”
他用笔杆指指兵部尚书:“因为你tຊ的长子断腿,永不能入仕,而次子尚在校场学习,未有官职。剩余儿子还都是奶娃娃,尚且不论。”
又用笔尖指指自己:“而我的长子次子均早死,幼子在静安手中。”
兵部尚书一愣,旋即明白过来:“陛下……”
李华章与萧尚书令的针锋相对不是一朝一夕,他们这些下面的官员看得清楚,陛下又何尝不知?
去年萧元弋入宫出任侍卫,李华章不顾规矩将人绑去碧珩宫,陛下竟只是口头责罚,还将萧元弋拨去碧珩宫。
原来是……质子。
“我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了,陛下能以此钳制我,我也能以此钳制静安。她是不会让元弋死的。”
她负不起这个责任。@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兵部尚书这才回神,他是军营出身,当年有从龙之功,这才坐上今天的位置,故而不懂这些君臣制衡的弯弯绕绕。
如今萧尚书令一说,他才恍然开悟,颤颤吞了口唾沫:“可就算不死,在那毒妇手下也难逃磋磨啊!”
“您可就这一个儿子了,怎能忍心?”
萧尚书令笑笑,笔尖重新落在画纸上,为猛虎点睛:“所以,才要让谈和一事不成。”
“谈和不成,届时满朝文武皆请旨将其废为庶人,而我则上疏请静安去皇陵抄经三年,你说陛下会怎么选?”
他后面的话没说,可两人都心知肚明。
李华章一走,两国开战,他再举荐元弋参军,率兵退敌。不过几年,功成名就班师回朝,到那时陛下自然不能再扣着人不放。
他撂下笔来,满意地看着画中猛虎:
“告诉三殿下,还剩两日,忍耐些。”
兵部尚书迟钝片刻,追问:“大人可是已有后招?那静安可不像是能就此作罢的人!”
墨迹半干,萧尚书令随手将画卷起来,丢进一旁的竹篓里,收拾砚台。
良久,抬起一个轻描淡写的笑来:
“元弋不是杀了十几个马夫么?”
“不要浪费了。”
世界二:李华章5
天尚未明, 一行十数人便锣鼓喧天,招摇过市,从使者行馆出发, 绕皇城一周, 这才赶在文武百官上朝之时横在了宫门口。
却见来人均是周国使者团带来的仆役, 个个儿气冲云霄, 义愤填膺, 将一口四人抬起的木箱往大门口一砸, 在众人或惊或疑的目光中掀开来。
一股腐臭的血气霎时间弥漫开,有好事者探头看去,只一眼就魂不附体,两股战战,蹲在旁边干呕起来。
那木箱里装着的,竟是十几颗圆滚滚的头颅!
有人强忍着恶心仔细辨去,惊慌中发觉,这竟是马球场上被萧元弋和瘦将活活打死的几个周国马夫!
“吾等自周国远道而来商谈议和之事,却不料贵国静安公主先是以玉佛羞辱我国君, 再是纵仆杀我马夫十余人!”
“原本马夫技不如人不足再道,可静安公主欺人太甚!竟趁夜色将此十余人头颅尽数割下, 以麻绳串连丢入使者行馆!”
众人哗然, 那说话的仆役便当即哭号起来:“可怜我们兄弟几人, 一齐为国效力图谋和平,却身死异国他乡, 连个全尸都落不下啊!”
“我等知道静安公主备受遂国皇帝宠爱, 多半也不会有所责罚, 故而不求其他,只求静安公主能将我们兄弟的尸身还给我们, 让兄弟入土为安吧!”
几人哭得声嘶力竭,箱子里的头更是面目狰狞,叫人心惊胆战。
且不论这些赶着上朝的官员,就是前来凑热闹的百姓,都忍不住叽叽喳喳唾骂起来:
“静安公主又惹事了?她怎么没个消停呢?”
“周国谈和分明是天大的好事,她为何要一再阻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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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是唯恐天下不乱!”
人群中似有人听不下去,为李华章仗义执言了一句:“不是说是有人乘夜色将人头丢入使馆吗?又无人证,何来静安公主主使一说?”
却被其他人立刻骂了回去:“她静安公主为人轻狂嚣张,若非她所为,再无人能为了!”
“再说了,那马夫是她纵仆所伤,不是她还能是谁?”
此言一出,又掀起一轮争吵,直到萧尚书令出面安抚,令仆役进入宫门,这才算罢。
前朝争执不休之际,李华章方秉烛夜读罢,正望着蒙蒙亮的天际愣神。
她手上是一卷《水经》。上一世她被迫逃亡之际,曾于河北修养,恰逢水患,将救她的农户村落系数卷于狂澜之中。
那是她作为久居深宫的公主头一次直面天灾。洪水奔腾而来,席卷着房屋栋梁、车马牲畜,所过之处全无生机,一旦淌入水流,只有死路一条。
她运气尚可,洪水来临前一天因追兵赶到而逃上山去,才幸免于难。
当啷一声,铁链声响起,打断了李华章的回忆。
她侧头看去,只见保持了一整晚跪姿的萧元弋正满头大汗,再起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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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恕罪。”他努力撑起已经没有知觉的双腿,想要再跪起来,但稍动一下就浑身疼痛难忍,铁链反而响得更厉害。
吧嗒。
书卷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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