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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误把阴湿反派当成官配后》24-30(第13/17页)
,总开心不起来。但谢容止来找她时,她却很能敷衍他。毕竟她一看就是个单纯无害的姑娘,同他说话时笑得眉眼弯弯,总让人觉得她是真的开心。
不止谢容止,连谢容与都觉得她在他面前是真的开心。
她对着谢容止笑得总是温和灿烂,她从来都没有这样对他笑过。
他上次是不是说过,不许她在他面前那般喜形于色?她却还是不长记性,即便阿姐生病了,她在他面前还是这样发自内心的开心。
她对着他的时候,总是疑虑、客套、敷衍,连装模作样的功夫都不肯花。
谢容与控制不住自己内心阴暗的欲念,他还是无法制止地想,他的那位弟弟彻底消失了才好。
不过只要两人并不过分,他都能忍受。直到第三日,他发现他之前给庄蘅的那只香囊被他摘了下来。
庄蘅摘下它是因为,谢容止又给了她一只新的香囊。
他给她时道:“四小姐不如把这只先摘了吧,到底是二哥给你的,你如今还带着,并不大好。”
她点头,“三公子说得对。”
于是她便摘了。不过她根本没想到,谢容与会发现。
侍医刚替庄窈诊脉,虽说得委婉,但庄蘅也能听得明白。庄窈因为生产伤了身子,又忧思不断,天气寒凉,更不利养病,往后如何还要看命数。
庄蘅心里憋闷又难受,在外静静坐了片刻,忽然听见府中几个婢女窃窃私语道:“听说谢侍郎受伤了,这可是真的?”
“这事闹得满京城都知道了,说是中了一箭。谢侍郎不愿走漏风声,却也还是捂不住。”
她当时第一个想的便是,
这几个人一定不是谢容与的婢女。
之前每次来唤她过去的婢女都不同,她从来没有在他身边看过一个熟面孔。
那时候她不懂,还以为是自己脸盲,后来去问庄窈后她才知道,他是个分外谨慎之人,身边的下人从来不会长久,因为他不相信任何人,定期更换才能让他安心。
既然不是他身边之人,那么她们说的话倒也不可信了,兴许只是受的轻伤罢了。
于是她只是继续坐着,心想,反派才不会那么快下线,她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谁知她却看见侍医匆匆往那边去,依稀是谢容与所在的方向。
哎?不会真的有些严重吧。
庄蘅有些犹豫了,不知到底要不要去看看他。
她虽然害怕他,更恨他百般折辱自己,但他到底是自己无可更改的恩人,知恩图报是人该有的品德。他都伤成这样了,她还不去看一眼,到底是有些冷情冷性了。
于是她特意等到天黑了,人少了,这才犹犹豫豫地往他房中去。
庄蘅刚到他的房门口,便嗅到了浓郁的药草味。
她叩了叩门,这便推门进去,绕过十二扇屏风,却看见面前之人坐在椅上,面前是几个药瓶。他穿着圆领袍衫,但那袍衫却半褪半掩,裸露出半只肩膀和右臂。他的肤色白皙,在这烛火映照下却泛着象牙色的光晕。
他正在上药。
他抬眸看见她,既没有惊讶于她直接闯进来的莽撞,更没有慌乱于他现下衣衫不整的模样。
他平日里是个格外注重仪态之人,粗头乱服是他绝不可以容忍的。
但现下不同,粗头乱服不可示人,那是在朝堂之上,关上门来对着她,他倒是无所谓。
于是他还是一副胜券在握、云淡风轻的模样,并没有伸手去将衣裳拉起,只是懒懒地将药瓶搁下,“你来了。”
庄蘅倒有些慌乱了,这显得自己很像是非礼良家公子的登徒子,只能掩饰着将目光移开,“谢侍郎,你怎么受伤了?”
他微微笑道:“不受伤,四小姐怎么舍得来看我一眼?”
他半晃着药瓶,略显轻佻地抬眸,目光在她身上游移着,颇有些引诱的意味,“怎么?四小姐要帮我上药么?”
第29章 冲突你是喜欢我吗?
庄蘅心想,上药?我拿个毒药撒在你伤口上你就老实了。
她又不是没拿金簪捅过他,他还真是……既不怕疼又不长记性。
不对,可能就是因为他不怕这疼,所以才屡屡重蹈覆辙。
庄蘅顾左右而言他,“我只是来看看侍郎,既然没事,那我便先走了。”
其实她这个人在某些方面的感知十分迟钝的,但是此刻她也能感觉到,如果她留下来,其实并不大妙。
而在谢容与看来,她说的这句话便是这个意思:我来看看你,既然没死,那我便走了。
还颇有些遗憾的意思。
好像他没如她所愿地死去,实在是阻碍了她同谢容止的幸福。
“谁许你走了?你还真是敷衍,是觉得我好糊弄?”
庄蘅退后几步,开始找借口,“谢侍郎,不是我不愿给你上药,实在是……我见不得血,一见血就发晕。”
他冷静地直接戳破她的谎言,“是么?那前几日你阿姐生产那日,你不也照旧闯进去了?”
庄蘅继续圆谎,“我见不得男人的血。”
“你之前又不是没让我流过血,四小姐,你还真是谎话连篇。”
完了,忘记自己捅过他的事了。
自己果真是记性不好。
庄蘅理亏,只能最后道:“我手笨,伺候不了人,谢侍郎还是找别人吧。”
“无妨,我也不是第一日知道你……不大聪敏了。”
庄蘅实在编不下去了,她想直接说“我才不伺候男人呢,你以为你是谁”,但最后还是把这话咽了下去,忍辱负重地走过去,随便拿起了一个药瓶,颇为粗鲁敷衍地往他伤口上随便撒了撒,明显是一副不想他伤势好转的架势。
谢容与看她如此敷衍,忍不住警告道:“庄蘅……”
她本来俯身看着他的伤口,现下却仰起一张楚楚动人的脸,直直地看向他的眼眸,格外无辜地轻声细语道:“谢侍郎,你也不是第一日知道我不大聪敏了,不会怪我的吧?”
他一时说不出话。
庄蘅在心底哼了声,又换了一个药瓶,继续不管不顾地开始撒药粉。
她明明在专心致志地撒药粉,他的指尖却碰上了她的腰,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却颇有些粗鲁地将她腰上系着的新香囊扯了下来。
她的手顿了顿,只听他道:“他给的?”
她嗯了声,没怎么在意。
他却拉住了她的手腕,让她撒药粉的手被迫停了下来,“也是他让你戴上的?”
庄蘅避重就轻道:“我同三公子已经定亲了,还戴着之前谢侍郎给的香囊不大好,他这也是为了我好,所以我就戴上了。”
谢容与就势将她的手放下,自己的手却并没有离开,反而不动声色地摩挲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将香囊扔远了,“既然如此,那就都别戴了。”
庄蘅都没意识到自己的手腕还在他的手中,只是急道:“谢侍郎,烦请把香囊还给我。”
他若是把香囊丢了,她回头该怎么同谢容止解释?她现在要做的是在谢容止面前伪装成乖巧温顺的模样,若是刚戴上这香囊便把弄丢了,也不知他会怎么想。他若是发现香囊在谢容与处,那她便完了。
谢容与的眼神暗了暗,捏住她手腕的手也紧了紧,“你便这么在意?”
“是。”
“他有什么重要的?一个他给的香囊,即便丢了又有什么可惜的?”
他微微冷了脸,将她的手搭在自己肩上,另一只扣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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