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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误把阴湿反派当成官配后》50-60(第14/19页)
他不会回来救她了,她只能老老实实地嫁进谢家。
这不是她曾经设想过的结局。
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道:“我知道了,无事。”
她现在不得不承认,她是需要谢容与的。
很需要,比她想象的还要更需要。
但她从来都不清楚这一点。
这或许也是她犯下的恶,如今便是果报。
等到庄蘅换上婚服,便听芙蕖说,迎亲的队伍来了。
她今日的婚服不愧是王娘子亲手制作,华丽且端庄,但是她并不喜欢。
但她也只能举着团扇遮住脸,慢慢走了出去。
她看到了庄非。两个人短暂地对视,她便挪开了目光。
后头的事情便是又繁琐又无趣了。
拦门后是她上花轿,去谢家。
庄蘅是个无论在任何处境下都不会轻易放弃的人,她是个固执到最后一刻也要执迷向隅不知返,独抱孤念守余晖的人。所以她即便上了花轿,也要到处打量,寻思着该怎么溜走。
虽然最后她很可悲地发现,自己根本跑不掉。但她还是要感慨一句,庄蘅你有这样的决心,还怕最后赢不了国公府吗?
毕竟不是谁都有抱死而生的恒心与决心。
既然花轿上不能逃走,那么到了谢家兴许她便能逃走。
她虽然寄希望于谢容与,但她绝对不会一直依附于他,毕竟自助者天助之,人心是瞬息万变的事物,但她不是。
但等到她举着那把团扇,颇有些贼眉鼠眼、不像新娘地到处窥探着走进谢家后,她便又发现,自己原来想简单了。
举目四望,都是人。
全场穿着婚服的只有她和谢容止两个人,如果她能在众目睽睽之下穿着这身碍眼的婚服、戴着花冠溜走,那么她立刻便能名震京城。
奇女子,庄蘅也。
庄蘅苦笑了一下,暗暗感慨自己想法过于简单。
人在迷茫绝望之处,便会乞灵于自己的精神,换种说法,也就是神明。庄蘅在这一刻也无法免俗,她很虔诚地祈祷,希望神明能帮助她从这里逃走。
周围是锣鼓喧天的热闹,庄蘅却在这里沉默了。
耳畔的锣鼓震得她心里发慌,她麻木地看着谢容止念了却扇诗,于是她放下扇子,两个人开始拜堂。
拜天地,拜高堂,夫妻对拜便罢了,可是拜完后便是入洞房。
赞礼官喜气洋洋地唱礼道:“入洞房——”
庄蘅看着谢容止,是欲言又止的沉默。
谢容止等了她片刻,微笑着道:“走吧。”
庄蘅勉强笑了一下,摸了一把袖中藏着的匕首,安慰自己无妨无妨,大不了进了洞房拿着匕首威胁谢容止,让他放自己走。
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不就是……成亲嘛。
但即便如此,她还是忍不住再看了一眼远处。
她明知谢容与不可能来,即便他想来。
就像他当初对她说的那句话,“我无力,亦无心。”
此刻他兴许有心,但无力。
也许不是他说的每一句都要兑现。
谢容止困惑地看着明显心不在焉的新婚妻子道:“怎么了?”
她摇摇头,垂眸,“无事,我们进去吧。”
第58章 抢婚(上)她心中漫过一层又一层的失……
她心中漫过一层又一层的失落,只能任由谢容止牵过她的手,准备转身往里走。
但她却在这时听到不远处的声响。
她心里闪过将信将疑的希冀,于是抬眸去看。
周遭的烛火太亮,她一时有些晃眼,以至于没看清到底是什么发出了这声响。
但她发觉牵着她的手的谢容止僵在了原地。
于是她立刻明白是谁来了。
但她仍旧有些将信将疑,谢容与怎么可能会来,毕竟他已经离京,今日也不可能赶回来。
所有人都愣了。一时周遭极静,无人敢动弹,亦无人敢高声语,呵斥这本不该出现在此的人。
这大逆不道到在入洞房的时机,抢自己亲弟弟婚事的人。
他要做什么,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他不会好心到赶回来参加弟弟的婚宴。
他只可能是为了回来将庄蘅抢走,让这婚宴不成,让他娶不了妻。
但他们也皆震在原地,因为他们并不明白,为何他要抢一个国公府庶女的婚事。
谢容与面容显得有些苍白,一看便是因奔波而生出的倦,但眉目却愈发疏朗冷峻起来。他身上一直有种生人勿近的冷,锋利且外露,让人不敢近身。今日他身上的冷便愈发明显,像是要化作一条条蛇,不动声色地在此处游走,缠绕上所有阻拦他带走庄蘅的人的脖颈,然后再轻咬上一口。
他穿的是正红色的朝服,于是在此处便红的扎眼。
因为在场的所有人中,只有成亲的二人要穿红。
谢麟刚看见他时,以为他也穿了婚服,心中大惊,惊讶于他的胆大包天,于是立刻起身,颤巍巍指着他道:“滚出去。”
但谢容与却并没有看他一眼,只是盯着不远处的庄蘅,一步步往前走。
庄安和周氏根本不敢去拦,其余众人也无一人敢开口劝阻。
他今日必定要带走庄蘅,这是显而易见的。
没人能拦得了他。
谢麟喘着粗气,身旁人扶着他,他快速走到谢容与面前,眸中似能喷火,声音粗哑道:“孽子,滚出去,今日是你弟弟的婚事。我不许你搅乱了这婚事,滚出去!”
谢容与只是淡淡垂眸,用一种近乎于怜悯的眼神看着他。
他很少怜悯人,但他看到自幼时起在他面前便如山岳般威压沉沉、令人望而生畏的父亲,不久前还借着他的秘密逼着他跪下惩戒他的父亲,居然在此时对着自己最不疼爱的孩子,不得不流露出无可奈何的态度,他心里便闪过一丝隐秘的快感,同时,也有几分怜悯。
他知道谢麟不能拿他如何。
即便他最厌恶的孩子要来抢他最疼爱
的孩子的这门婚事。
因为他已经没有能够继续要挟他的把柄和秘密。
他的愤慨是轻飘飘的,话语是轻飘飘的,那句“滚出去”同样没有任何分量。
他温声道:“爹爹,你也知道我是什么人,今日是谁的婚事我都不在乎,我只要带庄蘅走。”
谢麟颤抖着,却高声道:“陛下派你出京,你为何今日便回来了?你根本就没出京城!你这是抗旨!你还不知罪吗?来人,把他带下去,带去陛下那儿定罪!我虽是你的父亲,你虽是我的孩子,但我绝不会包庇你这罪行,让你带累我们整个谢家!你这个孽子,我早就该将你赶出谢家,否则,何至于此……何至于此!”
他轻笑道:“父亲?呵。无妨,我已向陛下告罪,昨日陛下便派了人替我出京。方才我才从宫中归来,今日之事,陛下是同意的了。不过父亲大可派人去宫中看看,再问问他,我这话属实么。”
他方才才穿着朝服去了宫中见同他年纪相仿的天子。
年轻的天子对他是全身心的信任,无论是他的人,还是他的天下和子民,一直以来都是面前穿着正红色朝服的人替他保护。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温和道:“逸安,你要做什么总有你的道理,自小便是。朕不多说什么,快去吧。”
于是谢容与便骑马出宫,回了谢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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