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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强宠骄婢》50-60(第17/26页)
着剪刀的手都在痛,就当她想要扬起剪刀的时候,薛恒将她打横抱起,滚进了拔步床。
剪刀脱离云舒的手掉在了枕头旁,云舒整个人摔在了床上,一时间头晕目眩。她皱着眉,支撑着自己想要坐起来,薛恒却压了上来,再次吻住了她。
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不言而喻。
云舒急得口干舌燥,混乱间抓住了枕头边上的剪刀,不管不顾地刺向了埋头在她发间的薛恒,然而薛恒就像后脑勺上生出了眼睛似得,在她挥臂的瞬间便抬起了头,接着手一扬,攥住了她拿着剪刀的手。
她一愣,薛恒亦是一怔,喘|息着转过脸来看她,“你真敢下手?”
说完在云舒的掌根处用力一按,云舒痛吟一声,松开了剪刀。
薛恒笑笑,直起身,拾起剪刀甩了出去,只听叮地一声响,剪刀插进了紫檀高浮雕顶箱中。
接着俯身而下,按住云舒的双手道:“好狠的女人。”
云舒眼珠抖了抖,挣开薛恒的手狠狠甩了他一个巴掌:“狗官!我真该杀了你!”
薛恒被扇的头一偏,他面色一沉,转过头来不可置信地问:“你骂我什么?”
云舒瞳仁里冒出愤怒的火,“狗官!”她再骂,“畜生!”
薛恒怔住。
他一定是酒劲上头了,否则,为何听她骂他狗官,畜生,他会这么愉悦,兴奋呢?
曾经,他是多么气恼她的倔强,现下,他却觉得这份反抗,抗拒别有一番滋味,他都快要喜欢上这种滋味了。
便将她的身体抱得更紧,更放肆地去索要,看到她痛苦挣扎却无法摆脱掉自己的掌控,他痛快极了!紧贴着她,咬着她的唇恶劣地道:“随便你怎么骂,我都不会放过你。还记得刑房中发生的一切吗?那一晚你也在骂,骂得我着实痛快,令我销魂蚀骨,过足了瘾……”
污言秽语硫酸般灌入云舒的耳朵,迅速腐蚀掉了她的心肝脾肺,她忽然间就感觉不到痛苦了,刑房中发生的一幕幕与现实交叠,幻影似得浮现在她眼前,她依旧反抗无能,挣扎不过,最终被薛恒予取予夺。
掐进薛恒皮肉里的手缓缓松开,云舒睁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薛恒,像是要将这一幕深深印在脑子里。
察觉到掌下的身躯放松下来,薛恒微敢讶异,却愈发沉沦其中,他畅快极了,意乱情迷,心荡神摇,□□在颤动,灵魂在战栗,在极致的愉悦中冲向顶峰。
密密匝匝的酥麻感令他整个人灵魂出窍,四肢百骸都被淫|浸,一时间忘乎所以,只想将身下之人紧紧抱在怀中,忽然,他敏锐地察觉到一股杀气呼啸而来,随即睁开眼睛,握住了那只攥着金钗的手。
再晚一步,那支金钗便要插进云舒的脖子里。
薛恒骤然清醒了过来,灵台一片清明,“你干什么?”他错愕地盯着云舒道,“告诉我,你想干什么?”
那支金钗距离云舒的脖子只有半指的距离,却在千钧一发之际被薛恒拦了下来,云舒倒抽一口气,面无表情道:“想死。”
听到云舒说想死二字,薛恒从头到脚冷了下去。
他不敢想象,就在他沉醉于他二人的床|笫欢愉时,她竟是默默地摸出了一支金钗,对准自己的脖子,想要死在他的身下。
若这一幕真的发生,他该如何走出这段梦魇?
当日得知她跳崖的消息时,他虽震惊,伤心,更多的却是恨。恨她的执拗,倔强,恨她的不识抬举,恨她的善于伪装。想着若她真的死了,那便一了百了,将她的尸身送回滇州安葬不再管她,若她活着,便叫她生不如死,尝尝背叛他的代价。
可他狠不下心,只关了她两天便将她带回了京城。
他承诺了只要她安分守己,他便好好宠爱她,之前发生的事既往不咎,可她依然倔强的不肯低头,变本加厉地违逆他,抵抗他,甚至想在他的身下自戕!
简直岂有此理!
薛恒的心一点点平静了下去,身上的火却还在燃烧,他用力地箍紧云舒握着金钗的手,质问:“你就那么想离开我?”
“是。”云舒细细喘着气道,“你再问我千遍万遍,我也是这个答案。”
“为了离开我,宁愿去死?”
“没错。”云舒道,“是你逼我的。”
薛恒冷嗤一声,“死了可就什么都没有了。”他死死盯着云舒的双眼,“死了,会下地狱。”
云舒面无表情地回望着那双锋利的凤眸,“我宁愿下地狱,上刀山,下火海,也不愿意待在你身边,受你羞辱。”
薛恒漆瞳一抖,不甘却又恼怒地在云舒面上逡巡了一番后豁然起身,捡起外袍披在自己身上。
“上刀山,下火海?”他侧头盯着衣衫凌乱,半死不活躺在床榻上的云舒道,“好,我成全你!”
天空渐渐明亮,漫长的夜晚终于过去了。
清晨的阳光温暖而柔和,却无法消融绮竹轩内的冰霜。自昨晚后半夜就开始忙碌的下人垂着头站在院子里,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连接着绮竹轩院门到正屋之间的石子路上,堆满了碳火与各式各样的刀,碳火烧的正旺,刀刃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刺目的光芒,即便被阳光笼罩着,依旧散发出压抑恐怖的气息。
同样散发出压抑气息的,还有坐在房檐下的薛恒。
他双手捧着一只盖碗,恣意地坐在太师椅上,凤眸微眯,神色淡淡。墨发用银冠高束成马尾,换着一身飘逸的白袍,看起来神清气爽,全然不见昨夜宿醉归来的沉郁,只有上位者把控一切的傲然之气。
不一会儿,收拾整齐的云舒也从屋里走了出来。
察觉到身后的脚步声,薛恒轻轻道了句:“出来了。”
云舒脚步一顿,继而站在了薛恒的身后。
她面白如纸,一脸倦容,眼神冷得像冰一样。身上分明穿着件藕粉色的襦裙,却衬得脸色越发苍白,连头上的珠钗玉环都沾染上了一丝冷气,看起来阴森森的,令人害怕。
她身后,跟着文妈妈和汐月两个,她们俱是一副战战兢兢的表情,明明已经按照薛恒的吩咐将云舒装扮妥帖,却像没完成任务一样,生怕被对方发落。
待二人跟着云舒走出房门站在房檐下的时候,更是被眼前的景象吓得两股战战。
长刀,短刀,官刀,匕首,乱七八糟地堆放在一起。尚未燃尽的碳火散发着白烟,与紧紧相连的刀芒一起通向敞开着的院门,不止去向何踪。
汐月胆战心惊地去看文妈妈,文妈妈虽然看起来还算淡定,但紧紧抿着的唇角和皱起来的眉毛还是出卖了她慌乱的内心。
昨晚从卧房内传出的动静吓得整个绮竹轩的吓人都没敢睡觉,打砸的声音,拔步床剧烈摇晃的声音,衣柜崩裂的声音,以及女子痛楚的呻|吟。她们守在门外,紧张得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生怕卧房的门一开,抬出来的会是云舒的尸体。
结果先出来的人是薛恒,他当时面色阴沉地像修罗,随即唤来左达和左英,吩咐了一番后命她们去伺候云舒,特意嘱咐要将她打扮的漂亮一些。
当时云舒被薛恒折腾的只剩半条命,坐在梳妆台前一直在发抖,她们小心翼翼地给她梳妆打扮,看着夜幕渐渐散去,东方既白。
太阳是出来了,却比夜晚还要冷。
“世、世子,这是什么意思。”汐月下意识地扶住了云舒,壮着胆子道,“这些东西,瞧着就令人害怕。”
薛恒一哂,背身坐着与云舒道:“你的奴婢说害怕,你呢,怕么?”
云舒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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