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不要爱上危险男主》40-50(第17/26页)
还真是热闹!不仅林顿先生和希斯克里夫在,呼啸山庄的男仆约瑟夫和小哈里顿竟然也来了。
沙发上的林顿先生,正和巴林爵士笑谈,爵士邀请他在贝拉婚礼期间,去住自己在爵士梅菲尔区的房子。约瑟夫兀自拿了个凳子,坐靠在壁炉旁,翻看着房东的《圣经》,哈里顿缩在沙发前,啃着伍德给他的香肠。
希斯克里夫则站在窗前,缄默地看着这乱哄哄的一屋子人。
她简直无语死了。
“谁能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约瑟夫和哈里顿会在这里?!”
开口的是希斯克里夫,“辛德雷死了,前不久。死得完全符合他的本色——酩酊大醉而死。葬礼我远远看了一眼,办得还像个样子,完全看不出是背了一身债去的。他把全部财产都抵押给我了。”他踱步到沙发前,看着吃得一嘴油的哈里顿,“现在,他不仅继承了他爸的野蛮,还继承他爸的债务,真是好笑呀!”
“希斯克里夫,你装病的时间里,还真是干了不少事啊!”南希转向埃德加,蹙眉道,“林顿先生,这孩子不应该跟夫人回画眉田庄么?为什么带来这里?”
看埃德加眼神闪躲,她补充道:“不必觉得丢脸,巴林爵士是自己人,知道的只怕比您都多。”
“孩子是希斯克里夫要约瑟夫带来的,不是我。”
“这话的意思,您和夫人把孩子给他了?”
“够了南希,何必逼问你那软弱的男主人。就算叫教会来判,孩子也是我的。除非他帮辛德雷还清欠债!”希斯克里夫把那不幸的孤儿举起,放在茶几上,带着少见的兴致咕哝,“让我们来看看,如果让同样的狂风来刮这株树,它会不会像另外一株一样,长得弯弯曲曲。”
天真的哈里顿咧嘴笑了下,要摸他的脸,被希斯克里夫嫌恶地躲开了,他扔给约瑟夫一把钥匙,说了个地址,令他带哈里顿先过去。
“希斯克里夫,你不仅买了房子,现在连仆人都带来了,你是真把自己当伦敦人,不打算回吉默屯了?玫瑰工厂也不管了么?”
“别装了!”他厌恶地瞪着她,“哼,你家小姐会和我回呼啸山庄?还是会去和她已经毫无关系的玫瑰工厂?!”
就是世上最硬的石头,怕也没那张脸硬,南希不再和此人无谓争执,看回埃德加,“林顿先生,为什么夫人没有一起来?是您没有告诉夫人,小姐和希斯克里夫要结婚么?”
“告诉了。”
不等她再问,希斯克里夫已质问道:“她知道!她知道,你竟然还把她一个人留在画眉山庄,你就是这么照顾她的!”
埃德加羞愤无比,但又因巴林爵士在,而硬生生压回去了。
他淡道:“如果她会因为贝拉结婚出事,那我就是带着她,或者陪她留在画眉山庄,也一样要出事。希斯克里夫,我是作为贝拉的哥哥来的,不是凯西的丈夫。我是来为贝拉祈祷,不要地狱之火吞噬她的灵魂,因为人的故乡在彼岸,她终有回天堂的那一天。”
希斯克里夫发出一声低沉、短促地冷笑,“你就只会把你爱的人,交给上帝么?这就是我和你最大的区别埃德加,我如果爱一个人,是决计不会将她交给上帝的,她的灵魂她的一切,我都不会交出去。”
“南希,”开口的是巴林爵士,“带林顿先生去见见贝拉,我和希斯先生聊两句。”
窗外天色已经全黑,屋里只剩二人。
希斯克里夫伫立在幽暗的客厅,烛火在他身后投下巨大的、摇曳不定的阴影,烛光在他深陷的眼窝里跳跃,像地狱不灭的业火。
“你病了希斯克里夫先生。”
“哦?!”
这一声‘哦’是坏脾气地、带着脏话情绪说得。
“你的灵魂生病了,”沉稳的语气,却不可置疑,“应该不是现在,只怕早就病了。你看似有清醒的认知,看似无所畏惧,实则已经深陷自我毁灭的深渊,你必须意识到这一点,否则你自己付出的代价,并不会比被你困住的人少多少。”
“放弃徒劳的教化吧,”希斯克里夫强自镇静地说,“哪怕我已病入膏肓,只要我还有一丝力气,只要我还做得到,”越说越无比坚定起来,“无论用什么办法,无论我会付出什么代价,绝对不会放手。”
两人沉默对望着,直到楼上的人下来,律师要和希斯克里夫谈判。
几人再次地坐下来。
“希斯先生,”律师看着那满怀戒心,一脸狠厉的人,“财产归属取决于财产性质,财产来源,财富获取时间,以及滥用行为的影响,即女方灵活性操作是否改变财产性质。”
看他缄默,继续道,“根据《衡平法》,林顿先生为林顿小姐婚前设立的信托,是有明确隔离条款的,即本金及潜在收益为女方单独财产虽然女方通过律师将其变为消极信托,但信托类型并不影响单独财产性质,以信托资金进行的投资,因其收益源于信托本金,亦被视为信托财产的增值”
“女方的行为可能构成‘违反信托’,哥哥或受托人可起诉追回收益,但这对‘丈夫权利’无直接影响——财产隔离条款仍优先于丈夫主张。”
埃德加和詹姆斯同时道:“不追回。”
埃德加补充:“如果需要证明,我可以签字。”
律师礼貌笑看当事人,“希斯克里夫先生,如有异议,请您即刻令您的结婚律师来和我谈。”他将一份婚前财产协议和笔推过去,做个请的手势,“如若没有,请您签字。”
希斯克里夫目光扫过这屋子里的每个人,他放下交叠的那条腿,直起身子,森然道:“大可不必无时无刻地提醒我,你们多么地爱钱,用钱就能摧毁你们吧!”
一室无言,希斯克里夫拿起那根已经吸了墨的笔,签下名字,笔尖发出刮骨般的声响,刺破处绽开狰狞墨痕。
扔掉笔,缓慢地起身,看向那面无表情之人。
“婚礼见,未婚妻。”
*
1785年七月的最后一天,阴云低垂,细雨蒙蒙。
伦敦马里波恩区区教堂,雨丝斜扫进大门,洇湿门口的石板,仆役举着伞,有序接引着低调庄重的宾客。
教堂内,顶上墙上地上,百余支蜡烛在堂风中摇曳。
潮湿的橡木长椅上,早已落座的富商约翰先生,正和夫人谈笑着,议论新郎是有多宝贝新娘,马车到教堂台阶就那几步路,都要抱进来,不叫湿一下鞋。
周围听到的人皆看向教堂后面,那位正站着等待仪式的新娘。
确实是个美人,浅香槟的丝绸礼服,简洁大方,在华烛映照下泛着高级的光泽;金棕发用绸带端庄地挽起,颈上的红宝石钻石项链,将她衬得白皙如东方的瓷,只是没什么表情,若不是胸前起伏得明显,真像个假人。
“新郎也很帅,看呐,他得有6英尺高吧。”
/:.
不知谁说了一句,大家又都看向教堂前面,站在圣坛左侧的新郎。
不止是高大,衬衣料下的线条结实紧致,看得出身材很好,侧脸起伏错落,离这么远,也看得见高高挺起的鼻梁。表情冷峻老成很有味道,但气质却很危险,并不令人想要亲近。
他不大抬眼,只是时不时地,很快瞥一眼后面的新娘,可是这种偷看,每一次都因对方没在看他,而越来越毫不掩饰了,到牧师赶来时,已经是死死盯着,好像若不看她,她就会消失似的。
终于,风琴声起,新娘挽着兄长的手臂,缓步向圣坛走去。
圣颂乐队演奏着巴赫的康塔塔《永恒的火,爱的源泉》,雨水在教堂花窗上汇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303文学 303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