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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不要爱上危险男主》40-50(第19/26页)
苦,糊里糊涂地幸福,不好么?”
她饮尽杯中酒,“我宁可痛苦,绝不糊涂。”
迎来送往,人渐渐走没了,只剩咖位最大的贵客,在新郎的陪同下走近。
康沃利斯喝了半瓶红酒,几杯白兰地,已经晕了,他咬词不清地表示,他原谅新娘子了。
“贝拉你那时候,对我说,我前途光明”
从他断断续续地话语可知,他也真的光明起来了。辞任的伦敦塔总管职位,参加完工厂剪彩回去,又被重新委任了。下个月,国王还将任命他为驻普鲁士全权大使。
现任的印度总督黑斯廷斯涉嫌贪污的证据,也收集完毕,很快会被召回接受调查,最迟来年9月,他将顺利当上印度总督。
“恭喜,勋爵先生。”
“我之前的那个爱将伯纳斯特,我本来打算让他陪我去印度,给我打理骑兵队。哎!谁知道这小子与福克斯为伍他是去不成了!贝拉,你们也结婚了,”他拍拍架着他的希斯克里夫,“他也跑不掉了!那件事,你再考虑一下,之前和你说过的”
不等他说下去,就又被希斯克里夫架走了。
*
马车停在马里波恩区毗邻牛津街的一条街道口。
希斯克里夫下了车,一把搂过贝拉将她放在凸起的砖面上,南希撑开宴会厅给的伞,伍德拿着行李箱,一前三后向巷子深处走去。
一栋栋由红砖或灰砖建造的、三层或四层、带地下室的乔治亚建筑,安静排列在街道旁,彼此间隔并列着,相邻房屋共享一堵隔墙。
寸土寸金的伦敦,绝对的‘独栋’极其稀少,这种‘半独立式’房屋,已经算是高端。
希斯克里夫停在一扇光秃秃的厚重的橡木门前,门牌和投信口被拆了,昭示主人不欢迎来访。
南希抬头吃力望着,门两侧的院墙要比旁边宅子的高太多,是搭几个箱子都绝不可能爬进去的高度,站在墙下,只能看见里面建筑的阁楼和屋顶。
重重的叩门声后,厚木门开了条缝,约瑟夫探出脑袋来。
希斯克里夫扯开门扇,看向伍德,“你可以离开了,傻大个。”
法律上对方已无权跟随。
贝拉从伍德手上拿过行李箱,沉声道:“专利的事尘埃落定前,你陪亨利继续住在蕾切尔太太那里,千万看好他。有事不明白的,又找不到我的话,去找巴林爵士。”
大门关上,隔绝了雨中呆立的伍德和院子里回望的两人。
约瑟夫从里面上了锁,是布拉默那种撬不开的锁子。
希斯克里夫探手要替贝拉提行李箱,被其换了个手躲开。
前院不大,石板铺砌,墙边混种着几种玫瑰,以及不知是不是专门种的荆棘。哈里顿正淋着雨玩那里的泥巴,南希将他拉起来,一起拽进屋子里。
刚进门厅,一团灰白就冲她们跑来,该死的希斯克里夫,居然把凡尼也带过来了。
跟着凡尼快步走来的,是个十七八岁的吉普赛女孩,穿着女仆装,羞怯地给贝拉行礼,南希问了几句,那女孩咿咿呀呀比划着,原来是个哑巴。
她给南希在手心里写了个单词,是她的名字,凯蒂。
“不用同情她。”希斯克里夫将哈里顿一把抓过来塞给凯蒂,指指向下的楼梯,示意带他去地下室,“给她这个工作,令她能住在温暖的屋子里,吃上牛奶粥,她不知道要多么感激我!”
一楼会客厅,餐厅,厨房,家具和器皿都浮着一层灰,很明显,希斯克里夫自接手后,压根没管过这一层;杂物间倒是放了不少新工具,旁边的后门通往后院,那里有马厩、水井。
二楼西侧是书房,显然布置过了,很大的桌子,上面放着贝拉自制的那种毛笔,纸张是最好的,四个书柜占了一整面的墙,里面已经放了不少书。
希斯克里夫状若无意地用手指拂过一本机械书,看向自从进来就没挪步的贝拉,那张有些晕妆的脸毫无波澜,甚至都没看桌子、书柜,只是紧紧攥着行李箱提手,盯着窗玻璃上的纵横成网的雨丝。
他嘴角肌肉一绷,眼底那点微光灭了,转身出门时,手指碾过靠墙的沙发,在丝绒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凹痕。
主卧室是个套间,更衣室里已备好浴桶和热水。
墙面下半部贴着胡桃木镶板,上部墙面覆盖着米色壁布,顶上装饰着石膏线,挂着枝形烛芯灯。壁炉前放着布沙发,一张崭新的胡桃木天篷床上,挂着很大的丝绸帐幔,床头柜也是胡桃木的,上面放着个珐琅钟,这些都是
典型的乔治亚风。
墙边的穿衣镜却是用中式漆板做的,上面有中式花鸟山水的彩画,梳妆台是中式竹制家具。
那副东方画像也被他搬来了,放在床尾对着的墙上。
矛盾而割裂。
地毯吸尽足音,他无声走到她身侧,立在灯下的阴影里,点点那幅画右下角那个不显眼的,挂上时他才发现的中文字。
“什么意思?”
“Sedge。”
莎草,生长在贫瘠水泽,隐喻被忽视却顽强的存在,象征重生和永恒的生命力。
凯蒂走进来,指指梳妆台上的花瓶,指指希斯克里夫,冲贝拉费力比划着,意思那支红玫瑰和那几根荆条,是男主人亲手给她插的。
希斯克里夫揽过贝拉箍在怀里,潮湿地贴蹭着她,“花匠和我说,英国本来没有红玫瑰,是传教士从你的灵魂故乡——中国带回了月季,这片陆地才诞生了红色的玫瑰。”
回看他的蓝眼睛毫无波动,“希斯克里夫,专利什么时候解决?”
灰绿眼眸里那簇复燃的火苗,再次被冷水浇熄后,腾起阴冷的怨毒。
“因为缺少关键模型,国务大臣三天前就打回了。”他垂下眼睑,欣赏着怀中人精彩的表情,“专利系统是机密信息,你不知道,很正常。”
“什么?!三天前?!”如果是真的,南希简直要替小姐悔死,气死,“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是故意气小姐!”
“想知道我有没有骗你们,很简单,明天让亨利去申请就知道了。”语调极平,就是在陈述一个由他操控的事实,“我那天去内务部,可不只是为了给你家小姐送周年礼物的。”
难道,他那天找内务部长,就是为了打断汤姆请愿书的初审?
“希斯克里夫!你就不怕小姐拒绝嫁给你,直接再次申请么?!”
一声阴鸷的笑,“我知道,她不会赌。”他目光如同蛇信,在怀中人因惊怒泛红的脸上扫过,“她说她要自由,韦尔斯利就真信了。但其实,她更重视那可笑的责任,我能赢,只是我比他卑劣么?哈,是我比他更了解她。”
他俯首,短暂、有力地亲在怀中人的额角上,“贝拉,你会拿亨利的前途赌么?”
提着行李的手,绷得青白。
一直观察三人的凯蒂,小步地往门口后撤,虽然听不见几人说什么,男主人还搂着女主人亲了她,但三人的表情,空气中那窒息的氛围,令她本能感觉,这房间不是平静的港湾。
“希斯克里夫,”南希简直要气死,她必须同样恶心他一下,“你敢这么耍汤姆,就不怕那条小蛇也阴死你么?他的扭曲阴暗,可不亚于你!”
“用不着你来操这份心!我不过是给那小赌狗上了一课,人要愿赌服输!”他已经和这仆人说了太多,大大耗尽了耐心,要知道,若不是伊莎贝拉离不开这人,他早就把她赶出来了!不,他根本不会让她进来!
“够了!出去!这里不用你服侍!”
“你也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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