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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穿越成细作被嬴政偏执爱》20-30(第5/16页)
听着这阵脚步声,心跳竟如擂鼓般急促。
她努力回想昨夜的场景,昨夜,嬴政似乎是在为她擦去脸上的污渍,接着她看到了流星,再之后的事,她便记不清了,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来的。
难道…是那时和嬴政…
屋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娮娮深吸一口气,默默等待着嬴政进屋。
嬴政悠哉走进了娮娮的屋子,道了声母后。
娮娮并未立刻回应,她蹙眉打量着眼前这个少年帝王。
他的手段她是见识过的,历史上对他的评价大多也是狠辣果决不伦亲情,莫非昨夜真的如阿月所说吗?
可为什么她什么都不记得?
“母后怎么这样看寡人?”嬴政走近弯腰捡起地上的簪子,随即眉头一皱,“这簪子上的玉怎么碎了?”他抬眸看向娮娮,恰好对上她审视他的目光。
“政儿。”娮娮开口,“昨夜是你送母后回来的吗?”
嬴政眉梢一挑,悠悠道:“不错,母后问这个做甚?”
娮娮沉默片刻,终于下决心问他:“政儿,阿月方才对我说她昨夜看到我们在树下、在、在——”
“在做甚?”嬴政打断她的话,接着缓步凑近,脸上似乎还挂着淡淡的笑意。
娮娮仰脸望着他的面庞,他的眸光深邃,深深浅浅晦暗不清,让人实在捉摸不透,那个词是怎么也说不出口。
可赵姬是他的母亲,他怎么能和她做这种事呢?
嬴政离她越来越近,身子几乎要贴着她,他长的实在太高,影子几乎将她完全遮盖,那令人窒息的侵略感再次袭来,这样的气场让她不禁害怕,迟疑不定不肯开口继续问他。
“到底发生了何事?”嬴政抬手欲将簪子插在她发间,娮娮却突然后撤一步。
嬴政的眸色因她突如其来的动作而微微一沉,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暗色,他面无表情俯视着她,目光如深潭般幽冷。
她这动作,分明是在防备他。
可嬴政却毫不在意,径直将那支簪子干脆利落地插.入她的发间,他微微挑眉,语气平静:“母后今日怎么有些奇怪?”
娮娮被他的气势逼的几乎窒息,她攥紧了裙带,费力吞咽了下才开口说:“政儿,阿月说昨夜看到我们在树下接、接吻,母后什么都不记得,又觉得这根本不可能,所以才想问问你,阿月说的是真的吗?”
闻言,嬴政唇角一勾,竟是不屑地笑了出来。
娮娮见他如此反应心中稍稍一松,他这反应应当也是觉得不可理喻,不料娮娮却被他接下来的话惊得再次愣住,仿佛一盆冷水当头浇下,寒意直透心底。
嬴政说:“不错,接吻而已,从前寡人与母后不也经常这么做么?”
娮娮闻言瞪大了双眼,“从、从前?”
“是啊,母后是都忘了吗?您去雍城之前我们经常这么做呢,何止是接吻,”他的手抬起抚上娮娮的脸颊,指腹轻轻摩挲着,嘴角的笑意更深,“枕席之事寡人与母后也已做过,怎么,母后都不记得了吗?”
他语调缓慢,一字一句清楚地传进了娮娮耳中,后者早已被他这番话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枕席之事?!他们竟然还做过这种事吗?!
娮娮吞咽的动作更加艰难,呆愣了半天才终于张了张嘴,“母后、母后当然记得,只是母后最近有些头疼,总是晕晕乎乎的睡不够,昨夜的事和从前的种种都已经记不太清了。”她眼神闪躲生怕露馅儿,说完又怕嬴政不信,急忙补充道:“是啊,总是头疼,昨夜怎么回来的都记不清了,等回到咸阳得让李卫给母后瞧瞧。”
“母后说的极是。”嬴政回道,“那母后再歇息片刻,待早膳备好寡人再来叫母后。”
娮娮面容呆滞看着他,只管点头说好。
等嬴政走后,娮娮才终于长长舒出一口气,她扶着案几僵硬地坐下,内心依旧震惊无比。
原来,原来历史上的赵姬嬴政竟然还有这么一层关系。
赵姬淫.荡世人皆知,早年丧夫后豢养男宠倒也罢了,可她居然对自己的儿子也下得去手。
这、这实在荒唐。
娮娮的手不自觉地抓紧了案几边缘,无论如何也不肯相信他们母子会做出这样的事。
突然,娮娮猛地抬眸,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划过她的脑海。
难道,嬴政是在故意欺骗她?难道他早就看出她并非他的母亲,才会说出那样的话?
与屋内呆若木鸡的娮娮截然不同,屋外已走出一段距离的嬴政,嘴角仍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戏谑中透着几分不屑。
一个蠢细作而已,即便她对此事心生怀疑又能如何?若她还妄想继续潜伏在他身边,便只能装傻充愣,若她胆敢轻举妄动,杀了她又有何妨?还能图个清净。
第24章 枕席之事
嬴政回到自己房间后,随手拿出衣袖中的小瓷瓶,里边装的曼陀罗粉昨夜已被他用完。
他打量着这个小瓷瓶,嘴角不由自主勾起一抹笑。
本来还打算等回到秦国后让徐福再给他一些,没曾想先被那个细作发现了,这样也好,以后倒也不必藏着掖着了。
嬴政指腹摩挲着这个不大的瓷瓶,摸起来触感倒是不错,只是仍不如昨夜身下的她光滑细腻。
昨夜,嬴政抱着娮娮回到她房间将她轻轻放在床榻上,即便屋内一盏油灯也未点,可她的面容却依旧清晰可见,恬静动人。
这么俯视着她,黑暗中嬴政喉结利落一滑,紧着毫不迟疑俯下身,他双手撑在娮娮脑袋两侧,双唇相贴的刹那,脊背一阵发麻,呼吸也随之沉重了几分。
退离她的唇后,他滚烫的舌顺着她的脸颊逐渐向下,向下,同时双手急不可耐地扒扯她的衣物,用了力的粗沉呼吸侵在娮娮肌肤上。
片刻,娮娮便被他扒的一干二净。
看着身下的她,嬴政的呼吸骤然一沉,空气中那股甜腻的奶香愈发浓烈,像是无形的丝线缠绕着他的感官,一寸寸侵蚀着他的理智。
那股甜香带着几分温热的气息直逼他的神经,他落在娮娮身上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陷入,目光愈发暗沉,似乎陷入了一个无法挣脱的漩涡。
紧接着,他三两下脱了自己身上这件衣服。
即便光线昏暗,他的身躯却依旧格外分明,腹肌如雕刻般紧实,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每一寸线条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力量与克制。
他手掌宽大,娮娮的一双腿像两根筷子一样被他握着,他攥着娮娮的腿急切地将她拖至自己身前,然后气势汹汹地逼近娮娮。
他的手臂在她身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肌肉的轮廓如同被月光勾勒的山峦,青筋若隐若现,像埋藏在薄雾下的溪流,后脊的线条蜿蜒起伏,肩胛骨如同收拢的羽翼,在克制中酝酿着某种难以言说的躁动。
当他触及那温软疆域时,昏睡中的她眉间忽然聚起一痕细雪。
这细微的颤动让他停下了所有动作,他松开手,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他从袖中取出那个熟悉的白瓷瓶时,指尖竟有些迟疑。
瓶底空空如也,曼陀罗粉早已用完。
他凝视着瓷瓶内壁折射的微光,只好烦躁地退出离开。
他为她整理衣襟的动作异常缓慢,仿佛在重新丈量某种界限,离去的脚步在门前顿了顿,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床榻边缘,与她的呼吸轻轻交叠,又渐渐分离。
屋内没了那阵粗重的呼吸声,床榻上的娮娮这才终于脱离了魔爪。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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