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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穿越成细作被嬴政偏执爱》40-50(第14/15页)
内侯稍安勿躁,寡人母后遇害,谁会比寡人更痛心疾首?自然恨不得将那细作碎尸万段,但事已至此,太后玺印尚在甘泉宫中,寡人何不将计就计,让那细作为我所用?”
关内侯沉默良久,嬴政所言不虚,赵姬身为监国太后执掌太后玺,吕不韦则手握王玺,而年轻的秦王却无实权,若太后遇害之事传开,太后玺便形同虚设,届时朝政将尽归吕不韦一人之手。
如此看来,找回那个细作确实能牵制吕不韦。
“大王心中有数便好。”关内侯终于开口,语气缓和了几分,“大王年轻,老臣只盼大王明辨是非。”他话锋突然一转,“还有一事老夫不得不提,成蟜谋反一事疑点重重,恐怕是吕不韦在背后推波助澜,此人虽为大王仲父,可大王仍需擦亮双眼,分清谁才是真心为我大秦。”
嬴政眸光微闪:“关内侯所言极是,吕不韦手中的王玺,迟早要物归原主,待寡人加冠亲政之后,还需倚仗我嬴姓宗亲。”
关内侯终于面露满意之色:“那细作可曾找到?”
“找到了,已经送回雍城,明日返回咸阳。”
关内侯微微颔首:“但愿她识时务。”
待关内侯昂首离去后,赵殷立即上前:“大王,关内侯如此无礼,您未免太过宽容了。”
嬴政望着殿外渐沉的夜色,“无妨,他尚有可用之处。”他指尖轻抚腰间佩剑,“不过,若那老匹夫执意找死,寡人不介意送他一程。”
夜色如墨,恰似君王深不见底的眼眸。
关内侯离开咸阳宫回到住所后不久,吕不韦便登门拜访。
虽贵为秦国相邦,但面对这位执掌宗庙的宗室耆老,吕不韦还是做足了礼数。
“关内侯远道而来,不韦特来拜见。”吕不韦拱手作揖,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
关内侯抬了抬眼皮,嘴角扯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老夫不过是个守庙的老朽,竟劳动相邦大驾?这咸阳的风向,倒是变得快啊。”
吕不韦眼中精.光一闪,顺势在席间坐下:“关内侯说笑了,大秦如今国事繁重,全赖宗室长辈扶持,先王在世时,就常说不韦要多向您请教。”
“哦?”关内侯将酒樽重重一放,“那相邦可知,如今咸阳城内都在议论什么?说这大秦朝堂,到底是姓嬴,还是姓吕?”
吕不韦笑容不变,手指却微微收紧:“关内侯此言差矣,不韦不过是为大王分忧,岂敢有非分之想?这等大逆不道之言,可不能乱说。”
“是吗?”关内侯冷笑,“老夫还听说过更荒唐的,前些年有传言,说太后与相邦有情,甚至说大王是你吕不韦之子。”他故意拖长声调,“若这些传言属实,老夫身为宗正,说不得要将大王从嬴姓族谱中除名,另立新王了。”
吕不韦脸色骤变,随即又恢复如常:“关内侯慎言!此等诛心之论,是要掉脑袋的!”
关内侯枯瘦的手指摩挲着青铜酒樽,忽然笑道:“相邦何必如此紧张?老夫不过想起当年商君变法时,秦室宗亲也说过类似的话。”他故意顿了顿,“后来孝公龙驭上宾,商君的下场,相邦想必比老夫更清楚?”
吕不韦眼中寒光乍现又隐,忽然抚掌大笑:“关内侯说笑了,不韦一介商贾,蒙先王抬举才能位列朝堂,怎敢与商君相提并论?”他主动为关内侯斟满温酒,“倒是关内侯执掌宗庙几十载,先王临终时还嘱咐不韦要多听您教诲呢。”
“哦?”关内侯将酒樽重重顿在案上,“那相邦可知,雍城宗庙里的龟甲最近总显出凶兆?”他直视吕不韦,“老夫思来想去,莫非是某些人手伸得太长了?”
堂内烛火突然噼啪炸响,吕不韦笑容不减,“关内侯多虑了,我大秦自有历代先王护佑。”他忽然起身作揖,整了整衣冠,“不韦忽然想起还有政务要处理,先行告退。”
关内侯望着吕不韦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锐利。
而走出院门的吕不韦,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阴沉如水的神色。
彼时的娮娮已经在返回咸阳的路上,车轮碾过崎岖的驰道,车身不住地摇晃,娮娮攥紧了车帘,指节微微发白,心绪亦如这颠簸的马车一般起伏难平。
从临淄返回咸阳的路上,嬴政已告知于她那个欲取她性命的人是关内侯,嬴姓宗室的老狐狸,此人不仅知晓她擅自离宫,甚至可能已察觉她假扮太后的秘密。
假扮太后,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嬴政说即便他肯放过她,宗室与朝臣也绝不会善罢甘休。
一路上,娮娮都在恳求嬴政向那些人解释,可年轻的秦王只是冷冷摇头:“寡人如今尚无实权,拦不住他们。”唯一的生路,竟是让她继续演下去。
娮娮咬了咬唇,眼下,她只能赌一把,赌嬴政会替她遮掩,赌自己能在这诡谲的咸阳宫中撑到回归现代的那一日。
马车外,远方的咸阳城轮廓已隐约可见。
可是,一旦踏入那座宫城,再想脱身,恐怕难如登天。
而嬴政,他真的会信守承诺吗?
他又肯放过自己吗?
娮娮指尖轻颤,缓缓撩起裙裾一角,腿间的红痕在昏暗光线下依旧刺目,如同烙印般提醒着那些荒唐又炽热的记忆。
临淄的夜风、交错的喘息、灼热的掌心…
画面倏然闯入脑海,她耳根一烫,猛地拽下裙摆,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不能想。
不该想。
娮娮咬紧下.唇,逼迫自己望向窗外,夜色如墨,咸阳城的轮廓在远处若隐若现,仿佛一张逐渐收紧的网。
东方微明,天光渐起,车队终于抵达咸阳,缓缓驶入这座森严的王城。
咸阳宫外,嬴政身着玄色冕服,负手而立,文武百官与宗室亲贵则分列两侧。
微风吹过,鸦雀无声,唯有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马车缓缓停稳,侍女小心翼翼地掀开车帘,恭敬地伸出手:“太后,请。”
娮娮深吸一口气,刚探出半个身子,就见嬴政已大步走来,自然而然地接过她的手。
他的掌心温热,指腹在她手腕内.侧不轻不重地一捏,惊得她差点跳起来。
“母后。”他垂眸,语气恭谨,可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分明写着“敢露馅你就死定了”。
这一声“母后”叫得娮娮头皮发麻,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强忍住哆嗦,挤出一抹端庄的微笑,目光却忍不住往嬴政身后瞟。
人群中,一位白发老者格外醒目,他虽年逾古稀,却腰背挺直如青松,一双鹰目精.光四射,正死死盯着她。
四目相对的瞬间,娮娮倒吸一口凉气,差点踩到自己的裙摆。
“死细作。”嬴政借着搀扶的动作,在她耳边咬牙切齿,“你抖什么?怂得像只鹌鹑,当初假扮太后的胆子呢?”他的声音几不可闻,只有娮娮能够听到,“你如今是尊贵的太后,不是街边的野猫野狗,怂什么?他们还能当众吃了你不成?”
娮娮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嘴硬道:“我、我没怂…”
嬴政垂眸睨她一眼,唇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冷笑:“死鸭子嘴硬。”
晨光斜照,宫门前的青石长阶泛着微凉的釉色。
嬴政扶着娮娮的手拾级而上,玄色广袖与玄色衣裙在晨风中偶然相缠,又悄然分开。
嬴政身量极高,娮娮堪堪只到他胸膛,他刻意放慢了脚步,却仍让她不得不小跑半步才能跟上。
察觉到她的踉跄,嬴政忽然收拢五指,将她纤细的手腕整个圈在掌中。
“走稳些。”他目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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