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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穿越成细作被嬴政偏执爱》40-50(第7/15页)
或许会受伤,但若被抓,必死无疑。
电光石火间,娮娮牙关一咬,松开了手。
咚——
落地时右脚狠狠一崴,娮娮闷哼一声,硬生生将痛呼咽了回去。
上方传来窗户被推开的响动,她紧贴墙根,屏息凝神,终于躲过一劫。
不多时,楼上的动静渐渐消失,那些人想必是去其他房间搜查了。
可娮娮的心依旧悬着,她的脚踝疼得厉害,根本走不快,若是那些侍卫下楼在附近搜寻,她必定无处可藏。
娮娮紧紧蹙着眉,指尖绞着衣角,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难道,真的逃不掉了吗?
就在她几乎绝望时,巷口忽然传来车轮碾过地面的声响。
娮娮循声望去,只见一辆牛车慢悠悠地驶过,车上堆着货物,上头盖了层粗布,看不出装的是什么。
她的目光紧紧追随着那辆牛车,忽然眼前一亮。
来不及多想,她咬牙忍痛,拖着伤脚一瘸一拐地追了上去。
赶车的老伯见她突然靠近,先是一愣,正要开口询问,娮娮却抢先竖起食指抵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嘘——”
娮娮飞快地从包袱里摸出一块碎银塞进老伯手里,压低声音恳求道:“伯伯,求您行个方便,让我在车上躲一躲,如果有人问起,您就说没见过我,好吗?”
老伯捏了捏手中的银子,又打量了她几眼,见这姑娘神色慌张却不似歹人,便点了点头。
他顺手掀起车上的粗布一角,示意她钻进去,娮娮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手脚并用地爬上车,将自己缩进货物堆里。
老伯仔细掖好布角,轻轻甩了下鞭子,牛车又慢悠悠地向前驶去。
四周安静下来,只剩下车轮的吱呀声和娮娮胸腔里剧烈的心跳。
没过多久,远处又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娮娮死死咬住下.唇,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喂!老头!”有人粗声粗气地喊道,“可曾见过一个身穿黑衣的女子?”
老伯慢吞吞地回道:“没瞧见。”
脚步声在牛车旁停留了片刻,似乎有人掀开布角扫了一眼,娮娮屏住呼吸,整个人蜷成一团。
“走吧,去前面看看!”
随着脚步声渐渐远去,娮娮终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咸阳帝丞宫,嬴政面容阴鸷的要命。
“一帮废物!”
嬴政突然狠狠踹在那名从雍城赶回的侍卫胸口,侍卫被踹得翻滚出数丈,却不敢有丝毫迟疑,立即以额触地爬回嬴政脚边。
“大、大王恕罪”侍卫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属下已派人将雍城掘地三尺,驿馆、商铺、民宅无一遗漏,连地窖水井都搜遍了,太后确实”
“确实什么?”嬴政缓缓俯身,五指如铁钳般掐住侍卫下颌,“你的意思是,寡人的母后,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侍卫的冷汗浸.透了里衣,喉结在嬴政掌中艰难滚动:“属下…属下…”
嬴政突然松手,侍卫立刻重重磕头,额前顿时鲜血淋漓。
年轻的秦王却已转身走向殿中那幅巨大的羊皮地图,玄色衣袂在青砖上映出森冷痕迹。
雍城翻了个底朝天都找不到人,那死细作又能逃去哪儿?
“韩国”他指尖划过地图上那道纤细的边界线,忽然低笑出声,“好一个金蝉脱壳。”
殿内烛火猛地一颤,映出嬴政眼中翻涌的杀意。
“传令。”他的声音低沉得令人心惊,“韩国屡次违背书同文车同轨之约,十日之内,寡人要看到新郑城头插上黑龙旗。”
赵殷闻言眉头微蹙,上前拱手道:“大王。”话到嘴边却又显出几分迟疑。
嬴政瞥了他一眼,挥手屏退左右,待殿内只剩二人,赵殷才继续道:“大王,那细作既已逃走,何必如此大动干戈?她在您身边这些时日,并未传递任何情报,况且与韩国的盟约方才签订,此时出兵是否”
他确实不解,如今的韩国早已名存实亡,攻打与否差别不大,更何况,为了一个小小的细作,实在不值。
在赵殷看来,那细作逃走反倒是件好事,省去了防备的麻烦,可大王为何执意要抓她回来?
忽然,赵殷明白了。
以大王狠辣的手段,定是要将那细作抓回,再好生折磨一番才肯罢休。
嬴政眼中寒意未消:“那就派韩国降将内史腾为主将,他熟悉韩国地形。”
赵殷一怔,说了这么多,大王竟仍执意要攻韩。
也罢,以韩国如今的实力,不出半月必能攻下。
“还有,”嬴政又道,“韩国宗室中有个叫韩非的公子,文章写得不错,留他一命,其余人等,格杀勿论。”
略作停顿,他补充道:“不过,若他不肯归顺,杀了也无妨。”
赵殷只得领命退出大殿,沉重的殿门在身后缓缓闭合,空旷的大殿里,唯余嬴政独自立于那张铺展的羊皮地图前。
他面容如冰,眸中凝结着刺骨的寒意,唇角那抹若有似无的弧度更添几分阴鸷。
修长的手指缓缓抚过地图上韩国的疆域,指尖所及之处,仿佛已化作焦土。
韩国,不过是个开端,终有一日,这图上每一寸山河都将臣服于他的脚下。
突然,一道惨白的闪电劈开夜幕,将他的身影投映在殿墙上,扭曲拉长的黑影宛若择人而噬的凶兽。
紧接着,震耳欲聋的雷声轰然炸响,瓢泼大雨倾泻而下,仿佛上天也在为即将到来的血雨腥风发出悲鸣。
然而嬴政并不知道,娮娮逃离的方向并非韩国,而是东方的齐国。
载着娮娮的牛车主人是位齐国药商,也是位悬壶济世的大夫,此次来秦国采购药材,机缘巧合下在雍城救下了受伤的娮娮,见她脚踝扭伤,老大夫还特意为她敷上了药。
娮娮感激不尽,又取出些银两给了老伯。
当牛车终于驶出雍城地界,娮娮紧绷的心弦才稍稍放松。
“姑娘?”赶车的老大夫回头问道,“已经出雍城了,不知姑娘家在何处?可需要老夫送你一程?”
家在何处?这四个字让娮娮心头一酸。
她的家,根本不在这里
“姑娘?”见她不语,老伯又唤了一声,却见她眼眶微红,顿时了然,想必是触动了她的伤心事。
看着眼前容貌出众的姑娘,老伯暗自猜测,许是哪家权贵强娶,她才不得不逃,方才那些气势汹汹的追兵,更印证了他的猜想。
“伯伯要去哪里?”娮娮强忍哽咽,轻声反问。
“我?我要回齐国临淄的呀,家在临淄。”老伯和蔼答道。
“齐国?”娮娮喃喃自语,她记得齐国是六国中最后一个被灭的,而且是不战而降,百姓未受战火波及。
或许,那里能成为她暂时的避风港?
“伯伯,我也想去齐国。”说着她又取出银两,“能否捎我一程?我脚上有伤,实在不便”娮娮语气中带着恳求。
老伯本就不是个贪财的人,做的都是治病救人的善事,不仅婉拒了娮娮的银两,还答应带她同去齐国,娮娮则再三道谢,接着便安静地坐在车上。
为掩人耳目,娮娮还将头发束起来,换上了老大夫儿子的灰色粗布衣裳,他儿子已经提前两日返齐。
取下头上几支发簪时,娮娮的目光久久停留在那支贝壳簪子上,心中却五味杂陈。
不知看了多久,娮娮终于将簪子小心收进包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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