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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他的漫漫长夜[先婚后爱]》60-70(第11/21页)
息。
闻褚:[已经稳定了,洗过胃也补了液,现在已经推回病房了,你过来吧,十九楼。]
林幼辛一边等电梯一边回复:[我马上到。]
电梯门一开,她快速穿过人群跑出去,按照闻褚发的房间号找到对应位置,在碰到门把手的时候,莫名提起一口气。
拧开门把手的瞬间,闻褚“唰”的一声回头。
闻褚看起来一夜没睡,衣着乱糟,眼下黑青,走近细闻,依旧有一股酒气。
“来啦。”闻褚讪笑,多少有些心虚,“他刚醒了一个小时,现在又睡过去了,估计是肠道里酒精还没代谢完。”
林幼辛脸色不算好看的应声,转头去看周禀山的状况。
手背上扎着输液的针管,面色苍白,眼窝深陷,头发凌乱,人还处于昏迷状态。
如此极尽潦倒之态,是她从没见过的样子。
事实上,她已经分不清周禀山究竟还有多少样子是她没有见过的了。
几个月不见,闻褚和林幼辛稍微有点生疏:“那个,他昨天心情不是很好,所以喝多了。”
“心情不好就把自己喝到急救?”林幼辛冷冷出声。
她走的急,身上只有一条灰色的宽肩带修身长裙,外面随便罩了件白色的珠光缎面衬衫,一路跑过来,薄汗已经洇湿裙子领口,留下一道深灰色的弧。
“这次是意外,他之前没这么严重过。”
“他之前也酗酒?”
“酗酒”用于突发状况有点说法严重,但闻褚没反应过来,只是犹豫如何瞒过去的瞬间,林幼辛已经从他的微表情里探得答案。
林幼辛无语笑了。
发现自己对周禀山简直一无所知。
“你回去吧,这里我看着。”
林幼辛走去一边的椅子上坐下,双臂环抱,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闻褚动了动嘴,有心劝两句,可一想到这是连周禀山都搞不定的人,他说的话估计更没用。
“成,那我先撤了。”
闻褚叹气,捞起手机,但走前还是忍不住替兄弟抱不平:
“嫂子,我说句公道话啊,这次老周是过分了,可你几次三番见前男友这事,换谁谁都气啊,咱成年人*吵架,各打五十大板行不行。”
林幼辛微怔片刻,回头:“这是他和你说的?”
“没,他什么都没说。但大家都是男人,生气也是人之常情吧。”
林幼辛静静看了他几秒钟,最后转过身,“我知道了。”
/
周禀山醒来时已是五个小时以后。
意识清醒的那一刻,他感觉浑身散架般的无力,随之而来的就是喉咙疼痛和明显的异物感,以及头也巨疼无比。
他躺在病床上僵停一分钟,暂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余光便看见窗边的人影。
林幼辛背对着他坐在小沙发上,抱膝看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怎么会在这里?
周禀山试图撑着胳膊起来,但浑身无力,只衣物发出一些轻微的窸窣声。
林幼辛听到动静回头,一向灵动娇俏的眼睛里,杂糅了不少疲惫,淡濛濛的,像笼了一层薄雾。
“你醒了。”她出声。
周禀山动了动嘴唇,暂未来的及说话,便看着她从窗边走过来,按了一下他床边的护士铃,随后坐在离他一米外的椅子上,给他解释:
“你酒精中毒,多亏闻褚发现的及时送了过来。”
“洗胃补液,又推回来输液,现在你体内的酒精应该代谢结束了。”
她神色淡定,甚至可以说是疏离。对于他把自己喝进医院这件事一点生气的情绪都没有,似乎不管他再发生什么,她都是接受的状态,更别提其他的情绪。
周禀山不屑于卖惨,但没在她脸上看到丝毫担忧和心疼,心里还是难忍滞涩。
“是意外。”他缓缓呼出一口气,声音低哑的解释。
林幼辛也没有要深问下去的意思,只是点点头,“现在人没事就好。”
护士听见按铃很快过来。护士小姐看到周禀山的时候还有些熟人的尴尬,“周主任,醒了?感觉怎么样?”
谁能想到有一天,能收治他们医院的高岭之花呢?还是酒精中毒这种不符合人设的病。
周禀山从旁边人身上收回眼,面色苍白也面无表情:“没事了,不劳烦你们来了。”
“行,那您有事按铃。”
护士小姐又冲旁边林幼辛叮嘱:“接下来病人会有一段时间的身体无力,频繁喝水上厕所,家属要多照顾,四小时后可以吃些米汤类的流食,但不宜过多。”
林幼辛听的很认真,一条条记下来:“我知道了,谢谢。”
等护士离开病房,两人之间的气氛又安静下来,对坐无言。
周禀山看着她,看她尽职却疏离的在手机上记录相关事宜,眼中眸色像被刀刮了千百似的,忍不住开口:“没了?”
“什么?”
“不问点别的么,譬如为什么喝酒,又为什么喝这么多。”
体力还没恢复,他的声音多沙哑无力,周禀山极为自厌的皱了皱眉,眼睛死死盯着她的脸。
林幼辛半握着手机,把备忘录里最后几个字打完,抬眸,淡淡摇头:“我没什么想问的。你要喝水吗?”
周禀山看着她,一颗心如浸入黑沉冰凉的湖底,转过头:“不喝。”
林幼辛没有强求。
之后两三天一直是这个相处模式。
她待周禀山很有距离,不能说不好,因为她事事亲力亲为,连晚上都住在病房,但要说好,她情绪平稳的如一个机器人,有关情感类的话题一个不碰。
周禀山每次想说些什么,她都淡淡回复:“你先养好身体。”
于是好不容易才重新生活在一个屋檐下的两个人,反倒相敬如宾起来,而她做的这些,似乎也只是在尽妻子的责任罢了。
出院回家那天,林幼辛开车带他回南崇府,一进家门,周禀山发现隋姨竟然也在。
而且不仅有隋姨在家里做饭,还有一位负责打扫卫生的阿姨,也在林家见过,姓方。
林幼辛似乎已经知情,顺手把手提包递给方姨:“医院回来的衣服,多洗几遍消消毒。顺便麻烦您把客卧收拾出来,我晚上要住。”
方姨哎了一声接过,不敢多看,匆匆转身走了,路过隋姨时,两位阿姨对视一眼,眼中皆是心照不宣的担忧。
怎么好好的要分房睡?
隋姨尤甚,心里拿不定主意,转头就把两人分房的消息递给了林介平。
林幼辛看见隋姨在发消息,也不阻拦,只随她去,独自回主卧洗澡。
在医院沙发上凑乎了三天,她人都快累麻了。
周禀山自她进门吩咐方姨收拾客卧,心里就如同被千百根针抵着,不知什么时候会扎下来。
他跟着进主卧,却只能全然不得法的坐在床角凳上,不愿意去想那个最有可能的答案。
就像要被斩首的人,躺在铡刀之下,却不知刀什么时候会落下。
也许是今天,也许是他彻底病好的那一天,但无论如何,刀都会落下来的。
他已隐隐感觉到无力回天。
林幼辛擦着头发从浴室里出来,就看见他双肘撑膝,肩胛顶起,半垂着头坐在那里,因身体还虚弱着,一向宽厚挺直的后背略有佝偻,看起来莫名的脆弱。
她这几天不和他聊之前的事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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