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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被迷恋的平凡社畜(快穿)》50-60(第14/18页)
一瞬承受不住地落了下来。
失去了恍惚的水汽,青年的一只偏移的眼清晰地看到了衣柜中裂开的一道深渊似的缝隙。
那道缝隙中,夹着一只骨噜噜转的黑色眼球。
那眼球正死死盯着他,不、或许说,是在盯着他们。
怨毒的、嫉恨的、崩溃的、痛苦的……什么情绪都有,它像是下一瞬便该爆裂开来,如同被脚踩爆的龙眼,溢出透明的、死白的汁水。
已经被刺激成这样了啊……
江让心中涌上难掩的焦躁。
但陆响并没有就此放过他,男人松开几分唇齿的桎梏,他微微鼓起的肌肉颤抖得厉害,大少爷的头颅抵在青年的颊侧,茸黑、弯曲的黑发簇拥在江让微红失神的面颊上。
陆响抖着嗓音,嘶哑道:“江江、江江……”
他像是将要流出泪水一般,一只手牵住江让的手掌,牵引着它死死按在自己的心脏处。
他喘息着说:“心脏很难受。”
“江江,我们不是约定好了吗?你说了,不能带着问题过夜。如果你觉得哪里不开心了,你可以和我说、可以质疑我、可以同我吵架,怎么样都可以,唯独不能冷落我。”
“别这样折磨我。”他的嗓音近乎沙哑。
可被他如此乞求的青年却并没有说话,甚至连生理性的、无法控制的呼吸都压抑深重。
江让的惊恐几乎溢于言表。
在青年的视线中,那罪孽深重的衣柜早已被拉开了小半面的距离,像是蜗牛露出的半只恐怖的、属于周宜春的头颅。
江让从未觉得在自己面前没出息到极致的男人会有如此恐怖的一面。
周宜春整张脸都是煞白的,一只黑色的眼中被撕裂的红血丝包裹得渲染成了深红色,另一只眼被苍白的纱布死死勒住,他手中拿着拖入衣柜中的半毁坏的台灯,像是潜逃的、持刀行凶的杀人犯。
青年的眼眸眨得迅速,甚至隐约溢出几丝崩溃的水光。
“江江还是不愿意说吗……”
男人的声音沙哑难当,也就是在这一瞬,一直僵硬如木的青年终于张了张唇,他用力地呼吸着,半晌,带着细微的哭腔骂道:“……你不要脸。”
他阴狠地盯着周宜春,仿若某种压抑疯狂的暗示。
陆响却以为青年是在同自己泄愤,他忍不住揽紧青年劲瘦漂亮的腰身,声音压低,带了几分轻哄道:“江江、我没办法了……你不理我、信息也不回,连打电话都那样冷淡,我必须做点什么,不然老婆就要跑了。”
江让深深呼吸一口气,在确定周宜春那张死人脸掩进暗色之中,才勉强分神应对面前的男人道:“好、好了,陆响,你别这样了,你冻了一晚上,先去洗澡好不好,等你洗完澡,我们再慢慢谈……”
“好,”男人的声音带了几分缓和的意味,他微微起身,近距离地盯着青年水光的黑眸,意味不明地哼笑道:“那江江帮我拿吧。”
他说着,竟径直将青年揽抱起来,结实有力的手臂崩得很紧,他让青年修长的双腿夹在自己的腰侧,托着对方的臀部,以一种抱着娃娃的姿态,抱着青年走到衣柜边。
江让的脸彻底白了。
他简直想一巴掌扇死自己那张死嘴,到底说什么不好,非要提洗澡?
都到这个地步了,还管什么其他的,赶紧让对方滚,保命要紧啊!
青年面上一片死灰,他现在没法再驱赶对方了,他根本不敢提衣柜,生怕对方警觉的发现衣柜里藏着奸夫。
陆响抱着他靠到衣柜边,隔着半道滑动衣柜门,男人轻笑道:“江江去拿吧。”
青年煞白着脸,因为过分紧张,双腿夹得尤其紧。
江让努力咬着唇肉,现下只想着赶紧过了这一关。
他抖着藕白的手臂探入衣柜,简直像是受刑一般地拿取衣物。
陆响轻笑道:“江江好乖。”
江让咬紧牙,指节摸索着衣柜中的衣物。
刚牵住一条,却恍然察觉到自己的指尖似乎被包裹进了一片潮湿的潭水中。
他被惊得手上一颤,险些稳不住地通身往下滑。
四只手同时稳住了青年的手臂与身体。
江让在某一瞬间羞愤欲死,他手臂用力挣扎着,随意摸出一条衣衫,指节用力到近乎泛白得塞进面前男人的胸口处。
青年面如霜雪,冷声急促道:“陆响,你如果再这样,我们就、就分手!”
第59章 两面三刀凤凰男18
分手自然是不可能分手的。
在陆响的表情变得恐怖的前一瞬,江让才像是明白自己触及了什么禁忌一般,煞白的面颊青意弥散。
泛着细微水光的眼角染上几抹冻伤般的红,青年哆嗦的嘴唇轻轻开合,却吐不出来一个字眼。
他看上去可真像是被吓坏了,温和的表情再无法强装镇定,俊秀的面容交叠在一层阴影的暗色中,显得那惊恐都仿若掺上了几分被逼迫的惧意。
最后,许是男人意识到了自己失控的神情,他努力控制着面部的皮肉,好半晌,宛若森冷画作中阴郁黑沉的森林般,打眼看上去或许是正常的,内里的枝叶却早已开始扭曲得张牙舞爪。
陆响略显粗糙的大拇指剐蹭着青年眼睑下宛若透明泪痣的泪水,湿痕被抹出一滩鲜嫩的水色。
好半晌,男人的声音才嘶哑响起。
“江江,这次就算了,以后,就算是气话……”
被注视的感觉像是被豺狼幽绿的眼珠盯上般的惊悚,男人道:“也不能轻易提分手。”
脆弱颤抖的白鸟并未立刻回应。
当然,它总该得有挣扎、迷惑、不知所措的时候。
但陆响知道,最后的结果绝不会变。
当然,即便是有变,他也会不择手段,让誓言成为永恒。
呼风唤雨的大少爷好不容易遇上了他的真命爱人,体验到了‘真爱至上’,自然是一头猛扎入泥潭,振奋地任由那杀人的泥沙吞没己身。
果然,他美丽的爱人最终还是如他所愿地应下了承诺。
于是,狰狞的表情重新变得正常,男人慢条斯理地收回利爪,似乎又重新变回了那个尚算青涩的爱人。
*
这之后的日子算得上平常。
陆响总以为他与青年的相处模式还会退回从前。
他们依旧是世界上最亲密的爱人,可以在校园中并肩散步、在人声鼎沸的食堂中共进餐点,他们制造惊喜、享受爱情带来的一切妙果。
但事实证明,有些事情,发生了便是发生了。
而有些隔阂,更是一旦生出,便如同在两人之间竖起一道铁网扎的藩篱。
尤其是,陆响曾体会过、拥有过青年的爱。
所以,如此炽烈真挚的爱人但凡生出一星半点的冷漠、疏远,都足以在人的心口上放大无数倍。
陆响第一次感觉到此般诸如山洪的无力感。
江让是个油盐不进的人。
青年看上去温和、好脾气,实际上他的疏远却是潜移默化。
他仍然会对男人笑,可他却再也不会为他占座、为他贴心地记笔记,就好像曾经的一切都变得无所谓了起来。
青年的步伐开始变得坚定、冷淡,他再不曾轻巧而柔软地走近男人的身边,与之十指相扣。
甚至,同陆响在一起的时候,江让开始频繁地走神,青年乌黑的眼眸像是蒙了一层虚薄的雾气,始终落不到实地。
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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