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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醉可饮》70-80(第11/12页)
数,韩秋殊甚至特地派人去府上询问,问他是不是病了,怎么好些时候见不着他,要不是今天严深特地点了他的名字,恐怕他也会推托不来,“我……不,臣只是觉得虽不在宫中,但规矩不能破。”
“薛苓,你我经历了这么多,我们难道不是朋友吗?怎么能用简单的君臣来解释我们的关系?”于沉月不肯作罢,他努力将椅子往对方的身边挪了几步,握住了对方的手,“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你说给我听,我会帮你的。”
“沉月,我……”薛苓不愿意将家里发生的事情告诉他,他委婉地换了个说辞,表示自己的心愿就是成为一名好大夫,拯救他手中的每一位病人,不想卷入其他过多的纷争之中,于沉月明白了他的意思,但他没有缩回手,反倒是舒心地拍了两下对方的手背,“其实我早该猜到,老实说,我和王爷早就商量过,我们并没有争夺太子之位的心思,王爷心肠软,不是个适合管理天下的人,而我只希望身边的人都能平安顺遂便够了,我们二人对于更高的地位,并不执着,甚至可以说,要是现在皇上宣布其他人当太子,我们反而会松口气。”
“这……这些话……是我一个还不能称得上是太医的哥儿可以听的吗?”薛苓转动僵直的脖子,将目光重新投向身边的人,于沉月看着对方有些痴傻的模样,真诚地点了点头,“是,因为你是我们的朋友,永远的朋友。”
深夜,于沉月的屋内还亮着烛火,严深坐在桌前,细心地摆弄着手中的针线,床上的人干咳了两声,习惯性地去拍身边的人,结果却没有摸到熟悉的温度,他强忍着困意睁开眼,只见本该和自己同榻而眠的人竟然大半夜的点着蜡烛,坐在那儿忙着做衣裳。
“阿深……”他小声地喊着对方的名字,严深听到声音,放下布料走到他的身边,于沉月不知该生气还是该高兴,他半坐起身拍了两下对方的胸脯,沙哑的嗓音里还带着困意,“你怎么还不睡,很晚了,你总说我不能熬夜费眼睛,现在自己倒干得起劲,我想喝水……”
“好,我给你倒。”严深殷勤地将温水递到对方的嘴边,趁着他喝水的时机吻了吻对方有些被揉红的眼尾,“因为快做好的缘故,我想着就不把活留到明天了。”
“做好?怎么可能?”于沉月睡得迷迷糊糊,以为自己听错了,严深将快要完成的衣裳交到他的手中,自己则从后面抱住对方的腰,“你看,是不是快好了?”
昏暗的烛火下,于沉月的手指抚摸着面料上的针脚,他必须承认,对方做的比自己的好太多了,尤其是裤子,两条腿一对比,无论是谁都能看出这是出自两个人之手,“你……你真的是第一次做这个吗?”
“是啊。”严深从后面蹭着他的脖颈,观察着对方的神情,“人无完人,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或者不擅长的东西,有时不必强求。”
“你说得对。”于沉月泄气似的将衣裳交到对方的手里,在对方的帮助下重新钻回了被窝,“那我先睡了,你小心眼睛,别熬坏了。”
“放心。”严深看着对方似乎在赌气的背影,悄悄掀开被子,隔着里衣顺着肩头一直亲到对方的腰窝,于沉月被突然的吻打断了重新积攒起来的睡意,但他现在翻身困难,又不愿让外人听到屋内的动静,知道严深在忙些什么,只得一边咬着被角一边听着身后的轻笑,“严深……住手……别这样……”
“那你转过来,我想看着你的脸。”严深伸出脑袋,额前的碎发因为刚才的动作变得有些凌乱,看上去竟然让于沉月觉得有几分可怜,他帮严深整理了一下头发,扶着对方胳膊将身子转了过来,“好了,你快些忙吧,别熬太久。”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严深还在睡,看着被整齐地摆在自己的枕头旁的衣裳,于沉月将它们放在手中,这才注意到自己之前缝上去的那不够熟练的部分也被严深修改了一番,看上去对称整齐了许多,于沉月笑了起来,笑声惊动了旁边熟睡的人,严深伸着懒腰,双手不知觉地攀上对方的腰肢,“早,我的夫郎。”
第80章 如期
计划如期进行着, 伊莱斯的身体按照严深他们所想的那样,看起来是愈发的差,他甚至还以养病为借口封上了东院, 除了王爷王妃以及薛苓作为大夫要经常进屋诊脉外,不给任何人探视的机会。
于沉月的身子越来越重,下肢变得有些浮肿, 腰骶的疼痛感也明显起来, 严深现在每日都会用热帕子去帮他敷一会儿腿脚和腰侧, 要想减少他的痛苦, 可为了生产的顺利,于沉月不能一直躺在床上休息,必须要不时的下床走动, 严深每次扶着他起身的时候, 都觉得心惊胆战,手上又不敢太过使劲,生怕弄疼的对方。
“看起来,伊莱斯走的那天我是送不得了。”于沉月有些沮丧, 他本以为自己还能撑得住,没想到快要八个月的身体竟会如此不适, “去了怕是会给你们添麻烦。”
“你若想去, 怎样都不麻烦。”严深帮他擦去额头的汗珠, 再将转了好几圈的人扶到椅子上, 蹲下身揉着对方略显臃肿的脚踝, “清环要一起走, 你作为朋友肯定想亲自送他们离开, 以后再次相见不知要等到何时, 不留遗憾才最重要。”说着, 他将头靠在于沉月的肚子上,像是真的在和肚中的孩子说话一般,“你阿父我说得对不对?你觉得爹爹是不是应该亲阿父一下?”
“胡闹。”于沉月有些难为情地伸出手指顶了一下他的额头,他的力气不大,但对方还是顺从地抬起了头,“怎么好端端地扯到……总之不许和孩子说昏话。”
严深摸着刚刚被对方碰到的地方,站起身来走到对方的身后,对着于沉月泛红的耳尖吹气,“真的不亲一下?最近月儿对为夫真是冷淡。”
“昨晚不是……”于沉月被激地音调有些高,他很快止住了嘴,斜眼朝门外望去,然后转过头来,压低声音接着说道,“昨晚不是亲了好几次吗?”昨晚他靠着床本想看书来打发时间,结果对方非要抱着他亲,现在他们二人整日黏在一起,严深近日的辛苦,他都看在眼里,更何况他们对彼此情意至深,他的心瞬间就化成了水,想着多亲两下也无妨,结果谁知对方愣是亲的他双唇发麻,今早起床的时候,他多害怕被金珠他们看出些什么,“你怎得……得寸进尺起来……”
“没办法,你知道我有多爱你。”严深从对方的身后伸出手,与坐在椅子上的人十指相扣,二人的指环就这样无声地碰在一起,最近于沉月的变化让他感到无能为力,虽然薛苓和宫里派来的接生嬷嬷都说是正常的孕期反应,但他的心总随着对方平日里的一喜一嗔而改变,“现在你这么辛苦,除了照顾你,吻你,让你知道我陪在你身边,我不知道还能怎样减轻你身体上的疼痛。”
对方熟悉且热烈的眼神,就像自己来王府找他的那一晚一模一样,于沉月凑近对方的脸,在那里留在了一个短暂却温柔的吻,“你能在我身边,就已经够了。”
此时金珠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谈话,吕琳琅独自带着香柏来找于沉月聊天,屋内的人相视一笑,严深适宜地走出了房间,将剩下的时间留给了他们,自己则趁此机会去了东院,准备将院中人所求之物送去。
伊莱斯所求的,是一封和离书,这个消息是于沉月告诉他的,按照对方的话来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但名字是他自己的,他不想伊莱斯这三个字永远的留在北麟的土地上,严深当然没有拒绝的理由,走在去往东院的路上,他甚至在想,等到对方离开后,可以将东院也改一改,改成月儿喜欢的茶室,反正此处不会再住进旁人,空着可惜,不如拿来另作他用。
吕琳琅小心地用手摸着于沉月的肚子,将自己当年生产前的注意的一些事情悉数告知,于沉月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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