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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渣了阴湿直属上司后》60-65(第13/21页)
她还是有点经验匮乏。
安迟叙看着自己提的一堆东西,不知道过两天该怎么把它们搬近租的房子里。
下去去看房时,安迟叙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了。
新衣服有肥皂水的味道。很淡,是安迟叙没有闻过的清香。
没了天竺葵或者茉莉雪芽。这样的清芳刚刚好。
她跟着中介转了好久,还请中介吃了顿晚饭。
最后选定的地点很好,中介费也没多付。
搬家那天,安迟叙频繁在小区进出。
遇到一个……怎么也想不到的人。
她提最后一个袋子时,撞上那个人的眼。
她们的眼型一模一样。颜色一模一样。
苦灰色的杏仁碰上另一个自己。
安迟叙眨眼,望着安予笙的面庞,有些认不出。
她快忘了安予笙是什么模样。
就像安予笙歪着头盯着她不放,却也没能喊出她的名字。
多奇怪。
她们明明才是世界上最亲密的存在。
她曾在安予笙子宫里住了十月。
她们血脉相连,骨肉相似。
然都恍惚。
有感应,却认不出彼此。
安迟叙对安予笙的记忆太淡了。
脑海里只有一张模模糊糊的脸,和仰望的视角。
她见的最多的是安予笙的裙摆。火红的裙摆在回忆中慢慢褪色、起球。
她最抓不住安予笙的裙摆。总是牵丢,走开好几步,呆呆的站在原地四处张望。
然后安予笙才会察觉不对,回来重新叫她抓好,却也不给她一只手指。
如今安予笙换一身休闲短裤。
安迟叙竟觉得新鲜。
她也过了抓母亲裙摆的年纪。换一身也好。
“ⱲꝆ你是……安迟叙吗?”安予笙不敢确认的开口。
她对安迟叙,比安迟叙对她还陌生。
印象里的安迟叙小小一只。大概到她胸口,再过也是肩膀。
不会说话,闷得像个葫芦。眼睛木木的,鼻子和嘴都很小巧,脸上没什么光,倒是雀斑有点重。
她唯一一次关心安迟叙,捧着小小安迟叙的脸看完发愁,和前妻说起这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雀斑。
两个人难得聚在一起担心她们的女儿,长大以后怎么办。
谁知多少年过去。安迟叙脸上的雀斑淡了很多。
整个人长开了,高了太多,起码有一七米五,虽然清瘦,但五官大气又开朗,脸蛋干净又白皙。
眼里也有了光,灵动的正如她恰好的年纪。
安迟叙变得很漂亮了。
安予笙认不出了。
安迟叙睫毛垂下去。
这是孽缘吧。她没想着回来找安予笙。
……或者她想了。不然她完全可以换一个城市发展。
但她真没有问过安予笙,她们现在住在哪一个小区。
就有这么巧。
“真回来了。”无需安迟叙回话。安予笙迎上前,仔细打量如今的安迟叙。
“回来也不给我说一声。早说肯定去机场接你了啊。”
安予笙笑眯了眼,颇为自来熟的帮安迟叙接过手里的袋子。
安迟叙愣了下,塑料袋就从指尖滑走。
她低着头又不会说话了。
和母亲应该怎么交流?安迟叙搜索着电视上的情节。
她有些挫败。电视没教过她该怎么和分开十年的母亲说话。
晏辞微也没有。
“走,咱们正好一起去接瑶瑶。”安予笙却也不问安迟叙要做什么,真提着她的东西拐她一脚,带她出了小区。
语气的熟稔叫安迟叙多不适应。她无措的跟着安予笙出了小区大门。
旁边人忽然开始絮絮叨叨的讲生活中的琐事。
安迟叙把耳朵暂时闭起来,恍惚想起安予笙说,她们要去接瑶瑶。
安迟叙看了安予笙一眼,只见她眉飞色舞,嘴里叨个不停,已经从瑶瑶挑食,说到同事针对了。
安迟叙不想听。她有话想说。
到嘴边就咽了回去。
她不确定回忆是否准确。
只说她记得的。
她小学的六年,每一天。
都是自己上下学的。
有些回忆慢慢苏醒。
* * *
六岁的安迟叙踢遍了上学路上的石子。
十二岁的安迟叙已经能精准叫出每一个石子的名字。
有时她会悄悄带一颗回家。把它擦洗干净,写作业时对着它讲话。
她不是能说会道的孩子,于是交流的方式变成了“传纸条”。
安迟叙写过一张一张的纸条,垒起来能堆几个作业本。
童年最好的朋友是那颗太不起眼所以没被安予笙丢掉的石头。
有时她会把学校里的石子丢到上学路上,给她觉得孤单的石头作伴。
有时她会关照缝隙里的蜗牛。有的小朋友天生怕虫,安迟叙却没有虫子的概念。
六岁的年纪对什么小生命都好奇。好奇这带着壳的小玩意怎么吃饭睡觉,壳是不是它们的家,为什么和自己不一样。
有时她会把落在墙边的藤蔓拽下来。她好奇,却没有成年人会有的敬畏心。
藤蔓摘了就是死了,六岁的小安迟叙不知道什么是死亡。
她的第一次死亡教育在高三。由晏辞微领着她,听完一整首萨满的歌。
或许是接受死亡教育太晚。她至今对生死都没有太多敬畏,反而有隐秘的期待,见不得光的悸动。
有时小安迟叙又会把作业塞到她的石头朋友中间。
她不理解为什么她的朋友不能帮她写,干脆把不想写的麻烦撕了扔在路上。
安予笙知道这件事。老师批评安迟叙,找到安予笙时,安予笙还很惊奇。
安迟叙一直都是安安静静的乖孩子。上课不哭不闹,不和同桌说话,更不会像有些小孩一样站起来嬉闹。
回家也很乖,每天准时出门,准时到家,吃两口饭就去书桌坐一晚上。安予笙还以为她在写作业。
这样的安迟叙是乖孩子中的乖孩子。怎么可能把作业扔了。
“你作业呢?昨晚不是做了吗?快拿出来给老师啊。”安予笙拽了拽手里的安迟叙。
好像她不是她的女儿,是一只随意蹂.躏的布娃娃。
“喂石头了。”安迟叙说的很小声,好像在心虚。
她太矮了,还没有达到一年级的平均身高。老师也看不见她的眼。
如果有谁看见就会知道,那绝不是心虚。
是冷漠。
这样的眼神不该出现在一年级小孩的脸上。
只是谁会去直视一个从来都很乖巧的孩子?
“没写?安迟叙,怎么能不写作业呢?”安予笙都没问安迟叙的话是什么意思。
她们就算是不亲,也是母女。安予笙最能听懂安迟叙的话。
老师都还没太明白,就见安予笙跟她道歉。
“不好意思啊,我工作太忙了,对她有点疏忽了。之后会好好管的。”
所谓好好管,也就是安予笙守了安迟叙做作业一个星期。
其中还有两天是安迟叙的妈妈守的。
安迟叙的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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