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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穿为未来女皇的炮灰渣A》30-40(第15/24页)
在撒谎。可季寒潭与季平安分离八年,对自家女儿的小动作与行为习惯已然有些陌生了。
她又一次长舒一口气,语重心长地说:“安儿,为娘并非限制你的行踪,只是你刚被封为辅国将军,圣恩正浓,宫里宫外无数双眼睛盯着,一点儿差池都出不得。”
季平安沉默着点了点脑袋。
将季平安解救出来的,是被她丢在半路的好友谢瑾的拜访。
谢瑾左手提着一只鸡,右手拎着一只鸭,活像刚从集市上进完货回来。她甫一进门儿,便抻着胳膊将它们往旁一递:“交由小厨房,熬给你们将军补一补。”
一侍子连忙接过去,“欸欸”地应着,另一侍子却一板一眼地说:“尚安吩咐了,今儿将军在季府不能吃荤腥。”
“为何?”谢瑾问。
“因为将军做错了事儿,尚安说要罚她一罚。”
边临小小替友人担忧一瞬,就把心神重新放在师姐身上,她可是好不容易才挤到如此前排的位置!
朝眠峰与乐阁相差甚远,只有水声作底,时不时添点鸟叫虫鸣,乍从那儿回来,季平安只觉自个聋了一般,静得能听到耳鸣。
乐阁的人气当真可怖。
她心虚地觑一眼师尊的身影,可仔细想想又硬气起来,明明是师尊不要自己,她心虚什么。
沈之虞一路上什么话也没说,面上也很平静,只把人领进屋里。
她沈是沉默,两人之间的气氛就沈是压抑,季平安本平静下来的心又不住跳动,慢慢有些慌张。
“师尊?”银发姑娘小心翼翼去扯了扯她的衣袖。
女人手轻轻动,收回了自个袖子。
指尖一空,连带着季平安心也空了一块,终于发觉不对,“您”
“您生气了吗?”
她这会儿心慌,纠结一日的别扭缓缓散去,满眼只剩下女人冷漠的神情。
“徒儿没有乱跑!”季平安焦急解释。
她还留了信,要不是边临今日带她去乐阁,估计连课也不会逃。
女人没听她解释,自顾自在床边坐下,眉眼低垂,慢条斯理解下披风。
“师,师尊。”银发姑娘止住步子,不敢再上前,害怕喊道。
窗外日头被床帏隔断,只映得墨发女人身影似明似灭,上半边脸掩在阴影里晦暗,那双凤眸中的神色也不甚清晰。
满屋淡淡檀香里,沈之虞眼帘轻掀,终于说了从乐阁回来到现在的第一句话。
“过来。”
季平安心口乱跳,不敢过去,但更不敢不听师尊的话,尤其是现在这个时候。
她屏息纠结片刻,还是过去。
女人拍拍腿,“趴下吧。”
季平安呼吸一停,脑中闪过些什么,没能抓住又溜走了,她颤颤巍巍爬上床,趴在沈之虞腿上。
师尊腿上也一样的柔软,有衣料相隔依旧泛暖,与她身躯相压,一时分不清是谁更柔谁更软。
季平安咬咬唇,不太舒服的往前挪了挪,她如今身姿稍显,被沈之虞这么吃穿不愁地养了好些年,胸前长了一些肉,近来不知是怎么的,碰一碰就不太舒服。
正胡思乱想着,臀上突然一阵刺刺的痛。
啪——而后响亮的掌声才跃入她的耳中,季平安一颤,猛然反应过来。
师尊居然打了她屁股。
她不可置信偏头去看,只能与女人含着愠怒的目光对上。
“去哪儿也不说?”
啪——
“还逃课?”
啪——
“为师是不是和你说过不能把镯子摘了?”
啪——
这几巴掌说轻也不轻,说重也不重,相比于痛感,更让季平安心神崩溃的是那种被尊长打屁股的羞耻感。
她噌一下自脖颈红至耳朵尖,双腿蹬了蹬想逃,“师,师尊,等等——”
啪——
“可知道错了?”
“知道,知道了呜呜”季平安再受不了,浑身颤抖只想把自己缩起来,如潮般的羞耻一路从尾椎顺上来,在脑中炸开。
她这辈子没这么后悔过。
啪——
“错哪了?”
季平安血眸湿润,死死揪着手下不知道是谁的衣料还是被褥,语无伦次认错,“徒儿不该逃课不,不该把镯子取了呜呜”
“唉”身后是女人低低的叹息,季平安泪眼朦胧抽息,忽感刺痛的臀上有人轻揉,帮她缓解着疼痛。
她愣怔回头,声音还有点哽咽,“师尊?”
“你可知这样为师会有多担心?”沈之虞又恢复了往日的温柔,轻轻同她说道,“玉镯有庇护之用,你这般随意摘下,若出了事怎么办?”
她边说边安抚着小徒儿颤抖的身子,可谓是将打一巴掌再给一个甜枣展现得淋漓尽致,也就是季平安见识少,轻易便被她这点好骗到,自己说服了自己。
师尊还是很关心她的。
那只手轻缓地揉着,一下一下,还颇有节律,季平安在这奇异的舒适里昏昏欲睡,忽的,她渐感腿间一热。
有些湿润但温热的东西泄洪一般涌出来,沿着腿肉淌下。
很痒。
她半支起身子,不住夹了夹腿,慌张攥住沈之虞的衣裳,“师尊”
沈之虞被她这一脸惊色镇住,停了手,“怎么?”
银发姑娘掀开身,面上还红,茫然指了指某处,“这儿有,有点润润的。”
她说着又蹙了蹙眉,渐渐缩起身子,“师尊,徒儿腹痛”
沈之虞愣然,扶她起来坐好,才见自己腿上已是沾了大片血色。
见此明了,松一口气抚了抚这孩子的背,“徒儿这是癸水来了。”
季平安见这大片血,下腹又顿顿酸痛,心都凉了半截,“癸水?”
“又叫月信,你如今快十四的年纪,也的确是天癸水至的时候。”沈之虞知她害怕,耐心解释,把人抱起来掐了清净咒,消去那片血色。
她把人带去汤池边,“你别下去,就用这布擦擦,洁净一下身子”
“再把月信布换上。”说着给人示范一遍。
这一月事来得突然,又是初次,沈之虞几乎是掰开了揉碎了教她如何将这阵难受的日子过舒服些。
季平安就这样边难受边酸涩地受了师尊几日极致温柔的照顾,学堂那儿也没再去。
沈之虞似乎对如何缓解疼痛颇有心得,只消她一皱眉,就会把汤婆子递给她煨在下腹暖着,如此也轻松许多。
这几日季平安搬回了朝眠峰,夜里都睡在师尊屋里,沈之虞会很轻柔拥着她,帮她揉肚子。
女人的手很暖,隔着衣料软和贴过来,缓缓揉动,季平安只觉着周身经络都疏通了,暖意自被掌心覆盖那点儿向四肢八骸扩散,暖进心口,倒也没有因不适而失眠或惊醒过。
原先那套衣物沾血之后,沈之虞就给她换了一套,不知是不是她闻惯了师尊身上味道的原因,总觉这衣裳的气味也分外熟悉,令人安心。
但月事也不过六七日,很快便结束了,季平安恍然生出点不舍,这几日师尊太温柔,让她忍不住眷恋。
要是月事能再来久一些,师尊是不是能一直这样对她?
季平安在她十三四岁的年纪,尝到了人生第一次名为惆怅的味道,或许还掺杂了一丝酸涩。
轻纱床帐微拂暗香,可惜她早已习惯,再不能因此添多点安心。
夏夜贪凉,季平安穿得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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