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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病弱小可怜被豪门前任捡到后》40-50(第7/13页)
第一次在情绪波动正常的时候掉眼泪,与以往崩溃时痛到的混沌恍惚的感觉不同,他能够保持自己的姿态,但心中的酸涩低落却无处消磨,只能安静又无法抑制的流泪。
他的皮肤本就极白,眼圈红得就更突出了,鼻尖、脸颊都跟着泛起一阵淡红,虽然是在落泪,但未干的泪痕似春雨,精雕细琢的面孔依旧美得像盛放的桃花灼灼,清丽而易碎。
“我说得话没有一句是对的,你很坚强,不仅能保护自己,还能保护我。”
陆迟见他漂亮清冷的眼眸里眼泪不知疲倦的落下,只恨自己不能剖出心来让林阙轻看看是黑是红,那样也好过被他失望低落的眼神注视着,像凌迟一般剜心。
听到陆迟过分肯定的话语,林阙轻没有感受到安慰,反而认定了那是假话:“你骗人,没有你,我什么都做不好。”
“甚至,连最基本的活着都做不到。”
他此刻有些痛恨自己的眼泪,为什么要哭呢,还嫌给陆迟添得乱不够多吗?这件事他明明应该懂事的揭过,而不是停留在这里,让陆迟浪费时间哄他。
他攥紧手腕,修剪的圆润的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妄图用疼痛来抵消心底的酸涩。
“我没有骗你,想想你今年多少岁?”
陆迟敏锐的注意到他肩膀隐隐发颤,手臂也在发力,等他回答的间隙,悄悄解救了他布满指痕微微肿起来的手心。
“二十一。”林阙轻不知道陆迟为什么突然问这么傻瓜的问题,但还是用哭得翁哑的声音回答他。
“你活了二十一年,可是和我在一起的时间只有四年,连你人生的五分之一都占不到。”
“你一个人在艰难的环境里独自生活了那么久,明明是你那么努力的活下来,给我机会站在你的身边,我怎么敢邀功说包揽了你所有的事?”
陆迟的话将自己的姿态放的很低,可却都是他此时的真心话。
“而且,你也很会规划自己的生活,不是吗?”
“林老师?”
林阙轻其实已经止住了泪,听到他这么喊,原本被泪痕划的雪白的脸颊倏然染了红:“干什么突然这么叫。”
他沉静的眼眸肿含了一丝恼意,但总算不是委屈或是别的什么负面情绪,陆迟轻轻按了按他咬破的唇瓣。
“你教我弹钢琴的时候,不是说以后想做老师?”陆迟的唇角勾起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可算是把这尊宝贝哄好了。
“明明是你教我……”
林阙轻在音乐方面很有天赋,不仅仅是演奏技巧,更在于他的乐感、情感表达都浑然天成。比起他,陆迟则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演奏仿生人,按键、节奏无一不是精准的,但唯独就是少了几分鲜活与灵动。
因此,在有一天他给林阙轻陪练的时候,林阙轻终于忍不住说他的音乐像电脑生成的,很死板。
彼时,被豪门一众位高权重之人捧得高高的陆迟闻言却没有一丝气恼,反倒笑着向提出问题的漂亮小朋友虚心请教,连在场的钢琴艺术家都瞠目结舌。
毕竟,作为陆迟的老师,他也不敢这样直白的指出这位从小就气势摄人的学生的问题。当然,随着林阙轻演奏水平的精进,他也拿着丰厚的酬金退位让贤了。
在那之后,陆迟遵从心理医生的指示有意引导林阙轻做出一些正向的规划,他也替他记住了一句做老师的戏言。
不过,托他时常提起的福,林阙轻到现在仍然记得这件事。
“好了,不管谁教谁,我想我应该改变注意了。”
林阙轻难以置信的抬起头,不太确定地问:“你同意我的提议了?”
“没错,但只是尝试。过年后,我会挑选一个合适的邀约带你露面,根据你到场的情况综合判定是否采纳你的提议。”
陆迟说完,又补了一句:“就像是一场考试,可以吗?”
“可以!”林阙轻点头的时候长发会随着脖颈一起飘动,他想,能得到这样的结果已经很好了,嘴角不自觉勾起一个浅浅的笑。
“嘶——”刚刚不做表情的时候没察觉,此时笑了才发现嘴角的伤口还没完全止住血。
“我去拿药箱,你先靠一会儿。”陆迟点了点他的鼻头。
林阙轻叹了口气,微阖着眼,全身松泛地靠在沙发上。
他天生多虑敏感,此时在思忖久未与人交涉的自己究竟能不能在A城的豪门占得一席位置。
毕竟,当年他和陆迟的事在豪门并不是一个秘密,面对别人恶意暧昧、探究、审视的目光,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他甚至都怕自己连名流圈最基本的技能,说些虚与委蛇的托词都做不到。如果不能通过陆迟的考验,他又该怎么办?总之,他似乎应该再主动一些。
思考间,他察觉一根骨感分明的长指刮过他挺翘的鼻梁,摩挲着落在了他的唇瓣上,触感清凉,顺着唇缝流向舌尖,有点苦。
“张嘴。”陆迟动作娴熟地捏住林阙轻的下巴,用棉签给他晨间咬破的舌尖一起上药。
看到眼前人闭着眼,乖顺的露出被咬伤的舌尖,陆迟轻笑了声:“真乖。”
作者有话要说:
嗯……亲友说陆总像幼师……
我们林老师只有21岁诶,上大三呢,而且之前一直被人欺负虐待,生活的环境很病态,所以他本身确实是不太成熟的吧。
我的存稿还是没有起色,每天缓慢增长,到六月10号左右,我们可能就不能天天见,但期末周只有两周,到时候麻烦大家等等。
俺今天赶了一天的专业课作业,萎了。
第46章
林阙轻在医院住的时间并不长,他的应激症状是被刺激物挑起的,来得凶但去得到快,加之他的身体也在恢复,慢慢的养出了些精力,总在医院里待着也无趣。
征求了医生的意见,林阙轻就勾着陆迟的手指说想回家,家里的黑骑士和觉觉肯定想他了。
他的撒娇在陆迟那里向来无往不利,当天加急做了一个全身检查确认没事后就被带回了家。
回到庄园时,已经到了午后,主楼的门开着,应该是管家带着黑骑士和觉觉去散步了,林阙轻在医院里的话固然有撒娇成分,但也是真的想它们了。
陆迟陪着他在花园里寻了小半圈,愣是一点影子都没有,倒是发现了几株香槟玫瑰,他趁着林阙轻弯腰寻找的功夫,用园艺师留下的剪刀剪了一朵,悄悄藏在了大衣口袋里。
冬日的花园虽不似春日那样生机勃勃,但到处蕴藏着生命的可能,林阙轻嗅着过冬草清新的香味,心情不错,嘴角咧开时会有源源不断的白气消散在空气中,为他那不食人间烟火的长相又添了几分朦胧的漂亮。
“小少爷,您找什么呢?”匆匆赶来取剪刀的园艺师迎面撞上了抱膝蹲在鹅卵石路上的林阙轻。
“王叔,觉觉和黑骑士去哪里了?”林阙轻弯起一抹笑,像雪光一样干净。
被称作王叔的人是陆迟父母以前的司机,他躲过了导致陆父陆母死亡的车祸,但在陆山策划的车祸中断了一条手臂。
陆迟给他置办了房产,抚恤金也每月大笔的发,但他就是闲不下来,恢复好不过几个月就跟庄伯商量了来花园里帮忙,现在在花园里混的风生水起。
他虽断了手臂,但却是天生的乐天派,听见林阙轻的话,他爽朗一笑:“他们今天早上在向春的菜地里滚了一圈,被老庄带去驱虫了。”
他话里的老庄是管家庄伯,他与庄伯共事已有几十年了,向春则是向姨,平时爱在花园里种些菜,都是林阙轻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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