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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满级绿茶》50-60(第13/20页)
前浓得多,他看出来那青影子的实力强了,不免有些担心红狮。
好在青影子变强,红狮却更强。
眼看青影子就要被红狮撕碎,他正要松下一口气,忽然间,红狮子像被什么力量排斥。
强壮而凛凛的身躯变形破裂。
他急得想起身去帮红狮子,可身体像被束缚在床上,连抬手指都做不到。
后来看见青影子连续踹飞想护他的小黑狗,他更是生气,想骂人,然而连张嘴也无法。
就好像,梦中,他是以精神的形式在观看,想要参与,也只能以精神。
而精神被牢牢束缚于肉/体,他只能旁观。
淡得几乎透明的青黑影子,化成无数绳索般的形态,像是藤,像是青黑交杂的角虫手。
它们拉高屈景烁双腕,撑得宽松缎褂变了形。
衣摆掀起,夜色冰凉。
藤蔓侵袭皮肤,青黑如蛇的影子攀援雪白山峦。
“唔、滚!”
跟死躯一样的阴冷、异湿,侵袭他的感官,剜刮他的皮肉,刺他,圈住他胸口,引起他的哆嗦。
“咳、住手——”
藤蔓猛紧。
圈紧的藤蔓勒得变形,分出细小枝杈,戳刺胸口中心。
“别这样、好难受!”
“骚货,明明就很喜欢。”藤蔓在布料上来回滑动,布料上沁出阴影,“夫人,你都把为夫哭湿了。”
藤蔓被涌出的泪水沾湿。
精细而凌厉的一双剑眉拧紧,屈景烁本就因醉酒而泛粉的脸颊密布红霞。
他被捆住的双手攥了又松,松了很快又攥紧。
被酒气熏红的唇,在唾液润泽下越来越湿越艳丽,始终张开着,不停吐出难堪的喘息。鬼影化作的藤蔓持续不断卷刺,根本不给他留一点时间修整,他的胸口疼痛不已,元气大伤。
“真的不行了、松开!”人在鬼的攻击下,发出受到重伤一般的痛苦声音,眼角不断滑落泪水。
“我会……”
“不会死的。”
鬼藤不顾主人的抗拒,剧烈滑动。
“明明还藏了很多。夫人该庆幸,我已不能维持人形,只能用这种形态,捆住你,触摸你——”
布料已经被弄到几乎透明。这种绸缎本就不防水,汗和乱七八糟的一浸渍,绸缎有跟没有一样,鬼藤如同直接触到皮肤。
“否则的话,夫人你真有可能死在这张床上——”
上身的褂子,下身的裤子,都还完好无损,可是被包覆的人类,已经被鬼袭击得一片混乱,状况凄惨。
“真的没有了……放开、呃!”
“夫人,你骗得我好苦,不这样仔细感受还不能知道夫人根本不是哥儿。”
人类温暖的血肉之躯,被冰冷无情的鬼影所化半透明藤蔓,肆意圈扎一整晚。
萧雪音指甲化作的青绳被黑犬终于咬断,可是捆住四爪的,萧雪音手指化作的绳索,小黑狗始终没能挣脱。
凄厉的、愤怒的狗叫声,响了彻夜。
屈景烁第二天是在木盒撞击床脚的声音中醒来的。
一片不适,他皱眉,先是换了睡裤,这才抱起木盒。
木盒撞的力度很明显朝向门口,他跟随这股力道走出卧室,一直走进书房。
经过昨夜,虽然梦中具体的影像些许模糊,但他还依稀记得木盒里的“东西”是想保护他,它帮他对付过青影。
木盒引导他走向书架,又蹦跶向某一层。屈景烁的手跟随力度的撞击方向,停在一本诗集。
将诗集取出,放在桌上,摊开。
“哐哐”的挪动声里,窗帘掀起,清风拂来,诗集翻页,木盒用一角忽然压住某一页。
屈景烁盯着被恰好压住的字,木盒催促似地,翘起又一点。
一个一个地,屈景烁把木盒角尖压住的字,写在白色的纸条上。
最后连起来,他默念道:
“丘泉区,普善路,一百零四号。”
坐车抵达目的地下,屈景烁在车上已经听说了个大概。
于是被木盒引领至坟场时,他也没有太过惊慌。
天是阴天,光线黯淡。屈景烁紧抱怀中木盒,咬住下唇,一步步往坟地中心走。
步伐利落,没有犹豫。
在他看不到听不到的“世界”里,无数各种颜色的影子纷纷狂奔退避:
“这是老大的气味?”
“快告诉老大,别躺了!嫂子来了!”
退避之中,又有好几道影子往坟地最中央狂奔而去。
其余影子见已经有其它影子报信,继续前排围观:
“不愧是老大愿剥离灵魂守护的存在,嫂子果真很美!”它们口中的美,不单指外貌。
“换了我,一样躺棺材了也放不下这样的老婆!”
因为鬼帝碎片的保护,它们看不清灵魂的模样,但是闻到了一种像是生前面包房里蜜糖吐司一般,极其香甜诱人的气息。
这个人的灵魂里,有,可能是无畏抗争,可能是坚韧不拔,可能是善良诚挚,可能是其它某种,光芒耀眼的东西。
屈景烁边走边留意了这座庞大无比的坟场。明显是移植的,按照一定规律摆放的槐树,和刻有血色符文的,伪造成墓碑的石碑,组成了一个颇有玄奥的阵列。槐树有“集鬼夜之露,为通冥之媒”的传说,而那些血色符文,屈景烁走过时,顺手一抹,嗅到了类似蝠血的呛辣。
在木盒指引下他在坟地中央停住脚步,前方,是头戴斗笠身披黑袍的背影。
伫立一座墓碑前,席鸢像是祭拜着某位故人。
屈景烁想起自己昨天对宋会长做的“勾引”。宋会长应该已经告诉了他这位好兄弟,席鸢。
席鸢,现在对自己应该不会再管了。
早知木盒子是要引他来见席鸢,而不是带他去寻找什么“蛊中之神”、“辟邪宝剑”之类的密藏,他就不来了。
“看你还遮得严严实实的,皮肤病应该是还没好了?急着出来祭谁?”
其实最好默默离开的,可屈景烁忍不住,还是关心了句。
背影转过瞬间,怀里木盒子依稀蹿出了什么,屈景烁没能看清具体的黑影子被席鸢的身体吸收掉。
在屈景烁震惊的目光中,席鸢开口,声带狂怒:
“什么?”
屈景烁莫名哆嗦了一下:“什么什么?”
明明隔着斗笠,屈景烁却觉到了黑布下一双眼睛正血红带杀气看过来:“萧雪音!”
席鸢忽然大步到他跟前,抬手,手套下的手指发颤,终究没有碰他: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屈景烁伸手去抓那只手。
席鸢躲开。
不高兴地一撇嘴,目光落在垂到前胸的斗笠布面上——皮肤病是假,但是,自己不在的时候,席鸢也戴了斗笠。
身体出了问题是真。
再一想刚才的阵列,诡异的明明患病却不在家而在坟地的席鸢,屈景烁生气少了,怀疑多了,然面上不显:“我没有哪里不舒服,倒是你,为什么忽然唤萧雪音的名字?想他了?”
“我——”
斗笠下传来深呼吸声。
席鸢连做了两次深呼吸,再开口时,声音仍在怒意和颤抖:“是啊,我想他——”
“我想他死,我今晚,一定要他,魂飞魄散、再不超生!”席鸢把这句憋在心中,脏腑间,黑血翻腾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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