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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去的愤懑和属于草原贵女的气势又噌地冒了出来。

    “简直是蛀虫!”她在给王太医打下手分装药粉时,忍不住低声斥责,“刘大人他们在前线拼命,这些人在后面啃堤坝的根,该杀!”她气鼓鼓地用木杵用力捣着药臼里的三七,仿佛要捣碎那些贪官污吏的骨头。

    王太医捻须叹息:“国之蛀虫,唯利是图,何尝顾念前线将士血肉之苦?”他有意无意地将一份誊抄过来的前线请伤药清单和军医对部分伤员伤势的描述放在了孟古青面前。

    孟古青看着清单上触目惊心的“伤重不治者十数人,多因化脓高热”,以及那些描述伤口状况的文字,拿着木杵的手突然顿住。

    她想起木苔塞给她的那罐罐分装好的止血散。如果……如果前线用的药也是劣质的,像那苇网一样……会多死多少人?

    一股寒意夹杂着莫名的沉甸甸的压力,狠狠攫住了她的心。之前分装药粉时那种完成任务般的枯燥感,突然变得有些不同了。

    她拿起一个装好的小瓷罐,指腹划过光洁冰冷的白瓷,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她手中的东西,是真的能决定很多人生死的,尤其是那些为“皇帝表哥”的计划在前线流血流汗的士兵!

    一种前所未有的责任感,迫使她那点娇蛮任性不得不暂时低头。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顶撞王太医说不想做这些琐事,反而深吸一口气,更加专注地检查起每一味要磨的药材来。

    拿起一块血竭块掂量色泽和重量,甚至凑近闻了闻气味(被那特殊腥甜的血气冲得皱眉却强忍着),还第一次主动问王太医:“王太医,这个冰片……是不是太少了些?上次说止血散热,多用点是不是好些?”

    王太医眼中掠过一丝惊讶和满意:“格格心细。冰片外用确可清热止痛,但其性辛凉走窜,量大反不利于生肌,按方配比最佳,格格不妨记下‘适量为宜,过犹不及’。”

    孟古青没说话,但默默记下了这句医理。她不再觉得这是无用的说教,而是关系到那些伤兵能否活下去的经验之谈。

    当她拿起一瓶需要特殊手法研细的乳香时,第一次没有抱怨它粘稠难磨,而是小心翼翼地用温水浸润研钵,耐心地一点点研磨,生怕损耗过多影响药效,那专注的侧脸,紧绷的唇线,竟透出几分认真的可爱。

    这股子认真劲儿,很快被前来查账的木苔“巧合”地撞见了。

    木苔没有打扰,只是在门口静静看了一会儿。

    看着那个曾经骄纵得连碰药材都嫌脏的格格,此刻正一脸严肃、动作笨拙却异常专注地研磨着药粉,灯光在她垂下的眼睫上投下一小片温柔的阴影,映照着她鼻尖因用力研磨而渗出细密汗珠。

    木苔嘴角微微扬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风波的阴影笼罩着深宫,但并非全无亮色。

    在这波云诡谲的时刻,顺崽找到了新法宝,琪琪格点亮了语言关,而孟古青这株带刺的沙地玫瑰,也终于在她设下的“温室”里,朝着一个方向——哪怕是被迫和朦胧的——挣扎着伸出了第一根带着药香的、坚韧的枝条。这微小的改变,如同暗夜中的星火,显得格外珍贵。

    木苔转身,悄然离开静怡斋,向自己的医药实验室走去。

    那发霉的豆腐块和青蒿绿苗在灯下静默。

    前方有贪腐的风暴,后方有疾病的恶魔,她需要更多能在黑暗中刺破阴霾的光芒。

    她轻轻抚摸着一块布满青色霉菌丝的豆腐,低声自语:“快了……风暴中心,往往也有机遇。肃清内宫,也是为了给你们这些微弱的希望之火,扫清障目之尘!”

    第60章 

    紫禁城深处刮起的肃杀寒风,远比黄河初春的凛冽更刺骨。

    在木苔与多尔衮达成共识的当夜,一张由睿亲王亲手编织、以内务府整顿为名的巨网,便悄无声息又精准凌厉地撒向了庞大而盘根错节的“六局二十五司”。

    名义上,多尔衮是奉旨“提督内务府事务,核查御用物料库藏及织造司历年产出效率”。

    这本是内务府内部事务,皇帝年幼,太后摄政,亲王过问也说得过去。

    但随他入宫的,不是内务府的管事笔帖式,而是身着普通家仆褐衣、眼神却如鹰隼般的亲王府包衣阿哈、刑部秘密培养的审讯高手以及宗人府谙练账房的宗室子弟,这个组合,嗅出了铁腕的味道。

    风声鹤唳的第一刀,精准地砍在了“营造司”和“织造司”上。

    营造司掌管宫殿修缮、砖石木料储备以及……废旧物料清点核销。

    织造司则管理宫内及官营纺织工坊,负责供应皇室及部分赏赐用绸缎布匹,自然也有“处理残次废料”的职责,两司账房历年积存的账簿被尽数封存搬至南三所一处偏僻院落,日夜轮班核对。

    营造司库房总管、织造司掌印郎中以及经手过苇网、麻绳这类物料管库笔帖式,几乎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请”进了宗人府空出的单间“协助理账”——美其名曰熟悉账目以便日后改进管理。

    “魏延庆!营造司库房笔帖式,去年五月廿七,甲字库清点残损苇网七百领、朽烂麻绳两百斤,入库档记‘择日焚毁’。

    七月报损档上却记为‘因连日阴雨,部分苇网、麻绳受潮腐烂,已填埋处置’,填埋地点何在?处置凭证何在?!那七百领苇网与两百斤麻绳,为何其中七成劣品会出现在山东曹县防汛工地上!”刑部派出的老吏拍案而起,声音不高却如冰锥刺骨,直指着跪在地上抖如筛糠的魏笔帖式。

    魏延庆面无人色,汗如雨下:“这……这……小的记不清了,隔得太久了……兴许……兴许是底下人私自……”话语在证据面前苍白无力。

    “私自?”老吏冷笑,将一叠盖着“营造司大印”和魏延庆私章的“物料转移文书”复印件摔在他面前,“私自的人能动用营造司大印,还能让你们库房开出放行令?!你收的那五百两‘火耗银’是石头变的?!”

    他从袖中抽出一张模糊却足以辨认字迹的字据——正是放印子钱的掮客在逼债时抄录下来的典当记录,上面赫然记载着魏延庆某天进当铺的时辰和换得的银票数额与其被查到的“火耗”银两完全吻合!

    人证物证环环相扣,心理防线瞬间崩塌,魏延庆瘫软在地,嚎哭不止:“小的……小的一时糊涂啊!是……是织造司的陈掌库暗示有法子处理‘废料’变现……都是他牵的线!”

    织造司掌库陈昌!

    然而陈昌远比魏延庆老辣,面对刑讯老吏疾风骤雨般的盘诘,他死死咬定自己只是将应焚毁的废料低价转给了外省来的普通杂货商“朱掌柜”,所获银钱尽数上缴织造司公中(账面上确实有一笔模糊的“处理残料所得”收入),毫不知情那些东西会被流入官办防汛,自己是无辜被牵连。

    “朱掌柜?”老吏不为所动,“此人姓甚名谁?何方人氏?商铺字号?往来文书可有?银票走哪个钱庄兑付?”

    一连串问题打得陈昌面色铁青,那所谓的“朱掌柜”本就是经中间人介绍的掮客,神龙见首不见尾,交易的文书都是空白或模糊信息,连那几张兑付的银票也是经由多个钱庄层层洗过、难以追查的小额票面,显然背后有人精心设计,确保到了陈昌这一层就能斩断大部分线索。

    审讯陷入僵局,陈昌老奸巨猾,只认贪墨处理“废料”之罪,将责任推到子虚乌有的“外地行商朱掌柜”身上,将所有银钱往来洗得干干净净,其背后的人稳坐钓鱼台,线索似乎到了他这里就戛然而止。

    多尔衮面色冷峻:“陈昌油滑如泥鳅,王明德身份又……虽非宗室,但织造司掌印郎中,直属内务府总管大臣,没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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