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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啄得羽毛零落、鲜血淋漓,偏还赖在一个笼里不肯罢休。”话到嘴边,自觉失了官威,又清了清嗓子改口:“瞧这架势,倒与寻常夫妻吵嘴没甚分别。”

    话音未落,车帘“唰”地被掀开,

    李均发梢滴着水,玄色大氅洇着深色水痕,面上挂着平和的笑意:“陆大人,背后议论上官,于律当杖二十。”

    王絮合上书,冷声道:“二位这般巧舌如簧,怎不将这辩才用在朝堂?”

    李均正色道:“我可不是为了争口舌之快而来。牙行线人动了,今晚三车活口要经漕运送走。”

    “水匪惯用活人填舱,我领衙役从陆路包抄,陆少卿,你负责善后收尾。”

    王絮一听,看了李均一眼,当即跟上。

    有人约她去码头一见,她们之间不可告人的交易,是时候兑现承诺,摆脱桎梏了。

    江心泊着两艘船只。

    一艘赈灾漕船,船身高耸有如三层楼阁,另一艘乌篷舫则被铁链锁于埠头,舱帘半掩。

    李均与陆系州对视一眼,随着一声呼哨,埋伏在四周的侍卫迅速将乌篷船包围。

    船上的人顿时乱作一团,押运打手抽刀顽抗,却在官兵阵仗下溃不成军。

    混乱中,户部员外郎刘显踉跄逃窜,被李均一脚踩住手背:“刘大人这是要去何处?”

    刘显慌不择路,脚下一滑,摔倒在泥泞中。

    陆系州冷笑着自袖中取出一卷文书,扬手掷在他脸上,“误会?这通关文牒上的官印,还有你与牙行密函,俱是铁证!竟敢染指人口买卖,该当何罪?”

    刘显瘫倒在地,面如死灰,喉间发出呜咽:“实、实是有人以性命相逼,又许以重金……小人实难违逆……”

    李均闻言冷笑,示意侍卫上前,沉声道:“既如此,且随我等往大理寺走一遭,到那公堂之上,再细细分辨你的苦衷!”

    言罢,一众侍卫押着刘显,踏着满地狼藉,往码头外而去。

    王絮站在岸边的芦苇中,混在搬运工的队伍里,扛着麻袋,低头往赈灾粮船走去。

    侧眸一看,身后来往的工人里,陆系州着一身粗布短打,正向她走来。

    王絮垂眸握紧袖中短刃,拉起袖子,刀锋划过上臂,温热血珠溅在甲板上。

    陆系州凑近的时候,只见王絮脸色微微发白,一直注视地上的一滩血迹,他低声道:“你也发现了?”

    “本该三步一岗的赈灾船,竟只余往来杂役。”

    陆系州伸手试了试船板缝隙,潮湿的木板下渗出暗红液体,带着刺鼻的腥味,尚还新鲜。

    王絮站在船舷边,向下一望,吃水线比寻常深了三寸有余,“吃水线不对,船上所载,绝非粮米那么简单。”

    天边雨意渐歇,一派忙碌过后,渐近黄昏,落日将余晖倾泻江面,半江碧色,半江流火。

    李均站在树下,望着江水出神。

    身后属下沉声回禀:“刘显已按大人吩咐,狱中咬舌自尽,丞相那边可复命了。”

    缈缈烟波渐渐漫上来,飞鸟尚在低空盘旋。

    李均若有所思,轻声道:“这水看着清透,若有人掉进去,怕是难再上来吧?”

    “除了你,再无人知道我与他的身份?”

    属下抬起头,刚吐出“对”字,已被一股蛮力拽向江堤,浊浪劈头盖脸砸来,瞥见李均正垂眼看他。

    青年站在枯黄的槐树叶下,垂下的眼睛里,连一丝波澜都无,只有秋江深不见底的寒。

    最后一瞬,浪头卷走他的惊呼。

    斜阳漫过堤岸,一名衙役跌跌撞撞奔来,“大人!刘显在牢里咬舌自尽了!”

    江风卷着李均的衣摆,他站定,头也不回地道:“知道了。待我去陛下御前领罚便是。”

    岸边挤满了搬运工的妻小,赈灾粮船已漂出十丈,浪涛声吞没了岸上呼喊。

    侍卫看李均眉毛皱起,似乎情绪不太好。

    衙役叹道:“哪个劳工不是为了糊口?谁愿抛家舍业啊……许路那汉子,老娘瘫在床上,娃才五岁,下了工还得去码头扛麻袋。”

    “诶,他方才还说要找大人回话,人呢?”

    李均微微一笑,气定神闲:“陆系州呢?”

    “陆、陆大人他……”衙役喉头滚动,“方才见他往赈灾粮船去了,说是要再搜一遍舱底……”

    李均骤然转身,眸光亮得似要劈开暮色。

    他猛地望向江心那艘渐行渐远的黑影,眼中血色骤起,竟不顾滔天巨浪纵身跃入长江。

    “大人!您在干什么?”衙役趴在岸边嘶喊。

    “你要干什么?”

    疤脸汉子手腕轻抖,冷笑道:“徐国苦寒,哪比得上我们主子给你们寻的金山银山?”

    陆系州被数人压制在地,喉间抵住的匕首划破皮肤渗出鲜血。

    他扬起脖颈,鲜血在脖颈蜿蜒而下,在衣襟洇开一处暗红,轻笑道:“原来赈灾船不过是幌子,真正要运走的,是这些被当作货物的苦工。”

    船舱深处,被捆作一团的劳工们惊恐的呜咽,气氛随着船体摇晃愈发压抑。

    “哈哈哈哈!”

    疤脸汉子纵声大笑,他松了陆系州,提起王絮的衣领,到船舷边,眼中闪过一丝阴鸷,“你这汉子骨头真硬,但令夫人……”

    话音未落,船身一阵细微的震动。

    他止住了话声。

    王絮亦是一怔。

    在波浪起伏的江面上,有一个渺小的影子,伏在浪花中嘶哑呼喊,整个人几乎被压进江底。浪头劈头盖脸砸来,听不清声音,只知道他重复地念着三个字。

    “……”王絮已看出了他的口型。

    李均将脸死死贴住冰凉的船板,掌心血肉模糊地蹭过船侧铁钉,身下的水晕染成一片粉红。

    他仰起下颌,眸光穿过层层浪霭,落在船舱深处,对上了王絮的目光。

    她被铁链捆着,发丝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上,眼中却燃着锐利的光。

    李均的嘴角扯出一抹血迹斑斑的笑,仿佛要将所有未说出口的话都融进这抹笑里。

    疤脸汉子命人放下绳子,将他拉上来。

    “你们三人是何关系?”

    疤脸汉子目光如刀,一会看李均,一会看陆系州。

    “我与她是夫妻。”二人异口同声。

    三人被打手搡进昏暗的船舱二层,领头的疤脸汉子惊疑不定的目光在三人面上逡巡:“既自称夫妻,哪一个当家?”

    船舱分三层,最底层灌着齐腰深的污水,锁链从舱顶垂落,锁着百来个赤足的少年,脚踝被铁环磨得见骨,伤口泡在污水里发白。

    身上的木牌价格按肥瘦论斤称。

    疤脸汉子阴着脸道:“这便是活人粮仓。”

    王絮腕间镣铐轻响,将左右两人护在身后,“我为妻主,他们皆是我夫君。”

    打手一拍大腿,冷斥:“两个男人做小夫郎?这世道真是反了!”

    陆系州脸色惨白,忍不住勾唇一笑:“我为夫,他作妾室。”

    李均轻咳一声,谁也不愿看。

    疤脸男冷哼一声,咧嘴露出缺了半颗的黄牙,看向王絮:“瞧你这护食模样!”

    “罢了罢了,老子走南闯北这么多年,妻主当家的事儿见得多了,只是没想到能在这儿撞上活的!”

    他绕着三人踱步,在几人苍白的脸上打转,“你这两个夫君眉眼生得勾魂摄魄,都是些病西施。”

    他手指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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