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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被高岭之花太子强取豪夺后》60-70(第12/14页)
些沉甸甸的,显然是被千
镜滢一直带在身上。他目光动了动,眉眼间化开笑意,“阿滢。许是当时挣扎间,他们将我身上钱财尽数摸走……”
他话未说完,千镜滢拽过他手。袖子被撩起,精瘦的手腕上露出一串玉珠,“那为何不偷这个?”
这玉珠是有一年林冠清生辰,千镜滢送的。这些年林冠清一直带在身上。哪怕是最艰难的时候,他也只是将它贴身藏好,从未想过将它典当出去。
林冠清僵怔了瞬,“我不知。许是他们没注意到……阿滢你怎么了?”
“骗子。”千镜滢冷了面色。
千镜滢从未用这种眼神看过他。林冠清被这眼神刺了一下,他自知隐瞒不下去,柔声哄道:“阿滢,是我不对。我不该买通人骗你。”他伸手牵过她手,“你原谅我好不好?”
千镜滢将手抽回,“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又是如何知道我行踪?”
她似是询问,又似喃喃自语。她脑中思绪飞转,猛地抬眼,“是我的行踪暴露了,所以你要带我改道?”
“对。”林冠清摸了摸她头,“是这样。”
千镜滢目光狐疑,“可你为何要用这样的方式?”
“阿滢。”林冠清苦笑,“我为何如此,你不明白吗?我只是想让你心软。”
千镜滢不敢信了。她心绪愈发混乱。她的行踪是怎么暴露的?她了解林冠清,断不可能只是为了这么幼稚的理由。
她这一路,都未见到城防营的巡逻,那这些人去哪了?
“你告诉我,是不是他有危险?”
林冠清僵怔了瞬,“阿滢,‘他’是谁?”
千镜滢看他神情,心凉了半截,鬼使神差的,她问:“是城防营反了?”
没有比这再糟糕的结果了。
“阿滢,你多心了。我这会头有些晕,你让我先休息一会,明日再说,好吗?”
“既然是我多心,那我今夜便要出城。”
“阿滢。今夜局势尚未分明……”林冠清一只压在千镜滢头上,“你这般出去,与自投罗网……”
千镜滢听他说话,下一秒只听“叮”得一声撞击。林冠清面色微变,捂住了收回的右手。紧接着千镜滢被人大力拉起,护在身后。
千镜滢看清来人背影,“凌歌?你怎么进来了?”
她微微侧目,这才注意到地上不知何时多出一根银针。极细,若非碰巧,她都未能注意到。
“夫人小心,此人意图不轨。”
林冠清看着凌歌,视线发凉。
咚!
千镜滢心向下猛沉。如果刚刚只是猜测。这一步动作,几乎将千镜滢心中猜测印证了九分。
林冠清支着身子坐直了些,“阿滢,我能做的只有护住你,至于其它,你就算知道也于事无补。”
千镜滢袖中拳头拽紧,因用力而颤抖,“你早就知道?”
“阿滢这般聪明,为何就不能往下多猜几分呢?”
千镜滢心头一跳,她担心楚裕言安危,“你什么意思?”
“有些话,我只想单独和你说。”
千镜滢后退半步,似是要走,“我不会再信你。”
林冠清看到她动作,忽的一笑。这一笑不同于以往的温和,反而染上几分自嘲,掺着恨。
是恨,像一把利刃,把心一点点剜出来,每一寸都淌着血的恨。
有一瞬间,他似乎能理解楚裕言了。易地而处,他也要如此。
千镜滢就是这样的人啊,对谁都能好。爱你时毫无保留,亦会像如今这般,弃你如敝履。
有一瞬间,他想将她融进血肉。只有他一人,不会患得患失,永远不会分开。
“我只说一句。你可以站远远的。我如今伤了腿和手腕,不会再对你怎么样的。”
“如果你听完还想去,我不会拦你。”
“夫人,担心有诈。此人之话不可信。”
千镜滢心系楚裕言,不想再耗,“你先下去。”
“夫人。”凌歌纹丝不动。
她加重了语气,“只一盏茶,下去。”
凌歌目光扫向林冠清,似有警告,“奴婢就在外面。”
房门短暂得打开,又再度合上。
“现在可以说了么?”
她语气疏离到极致。是了,阿滢最恨欺骗。可是谁逼他们至此?
林冠清神色清冷,“阿滢,你不是猜不到,是你不敢往下猜。是谁在大婚前一个月,无意让你得知我父亲的事?好引诱你向我通风报信?又是谁,有机会将这件事上奏给皇帝?”
短短几句,在千镜滢心里掀起惊涛骇浪。是了,一国太子,真的是李巧儿说认就能认出来的吗?
那段时间,她以为错是二人铸成的。她愧疚,以为是这场婚事连累了林冠清。也气清哥哥一时糊涂,竟对李巧儿下手。
却不想是有人高坐钓鱼台,利用她。
林冠清双目赤红,“我们都在局里,从头到尾,乃至你将事情告诉我,都是他谋划好的。你也只是一颗棋子罢了,他争权夺势的棋子!”
“别说了!”千镜滢感觉浑身血液都冻住,双腿僵直,往后踉跄了两步。
她最初已经接受了这场政治联姻。这对当时的侯府而言,是最好的选择。
楚裕言不会无缘无故帮她,这里面定然有利用的成分。横竖彼此利用罢了。可她未曾想过,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是设计好的。
那为什么还要装作一切都是为她好的样子?
林冠清见她动摇,接着道:“你说我骗你,他又何尝没骗你?”
“狡兔死,走狗烹。你为何不敢听?”
房内死寂,良久,千镜滢忽得一笑,笑出些眼泪。可是她真的动心了。
她语气似是玩笑,“你才是狗。”
千镜滢转过身,一只手搭在门上。
林冠清难以置信,强撑着下床,“尽管他骗你利用你,你还是要帮他?!”
千镜滢低下头,泪水滚烫,砸在手背上,“我不是帮他,一码归一码,他勤政爱民是真。”她压抑住情绪,“或许他对我虚情假意,但他比皇帝清醒。”
话到最后,千镜滢语气已彻底恢复平静,“无非相敬如宾,老死不相往来。”
“阿滢,你怎的这般天真?他能利用你的感情,等来日他排除异己,难道就不会成为另一个皇帝?”
“那就等那天来了再说。”
“冯家必须死。”
她不是帮他,也是帮自己。可能楚裕言有喜欢过她,可惜这点感情在权势利益面前不值一提。
谁负了她,她也可以弃了他。
往日里该有两列守备军持枪立岗的城门洞,此刻竟空无一人。
楚裕言手底下的人动作极快,不出多时便听斥候回报:“龚连的禁军昨夜换防时,多带了三倍箭矢,且城西密道入口有暗哨增设。”
建安米铺的伙计联合护卫都是东宫精卫,加上楚裕言给她的禁卫,也不过五十人。如今要去调阿父手底下的定远军显然是痴人说梦。
夜色渐沉。黑暗笼罩在城池上空,如同蛰伏的凶兽,舔着爪牙。焰火如同凶兽的腥目,注视着城中一举一动。
“大人,一切已安排妥当,只等信号弹。”
“好。”
为首的男子骑在马上披坚执锐,银寒的头盔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留一双眼睛,如鹰般警惕着四周动静。视线上的模糊与夜幕下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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