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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北宋县令庶女》30-40(第8/26页)
,她根本提不起一丝力气,只能纵容地看着少年一点点分开她的五指。
十指紧扣。
陈允渡半含住她的耳垂,呼吸急促,嗓音暗哑又克制,“……可以吗?”
许栀和一口咬在他的肩头,都这样了,还问什么问?
她在心底不断暗示自己,合法夫妻,合法行为。
可她到底没忍住,另一只没被扣住的手虚虚搭在眼眸上,似乎只要看不见,心中便不会害羞。
可身上异样的反应正清清楚楚地告诉她:她正在被一点点探索……
陈允渡注意到她咬着自己的唇,低喘着送上自己的肩头,诱哄道:“别咬自己,咬我。”
许栀和也没客气,重重一口咬在了陈允渡的肩上,同时控制不住地轻吟出声。
……
云雨初歇,许栀和有些失神地望着床头晃动的红烛,一开始虽然有些奇怪,但后来渐渐品出其中滋味,从难耐到享受也不过几息而已。
她看向陈允渡。
后者比起她看着好受许多,除了喘息不止,看上去依旧神采奕奕。
陈允渡伸手拨开被她手臂蹭乱的发丝,克制又温柔地询问:“我抱你去洗漱?”
许栀和没说话,她的指尖缓缓划过他劲瘦却有薄肌的腰身,然后借力起身靠在他的怀中,呼吸落在他的喉结。
“要不要……继续?”
陈允渡竭力维持着自己的理智,语气艰难又温和地拒绝,“……第一次,还是不……”
他的话猝然停止,许栀和吻在了他的脖颈。
耳边响起姑娘银铃般的调笑声:“陈允渡,你是不是不……?”
陈允渡没有让她说出最后那个字。
蝴蝶悬停唇畔,春风缠吻花枝,红烛摇曳,风月无边。
……
事后许栀和累得睁不开眼,任陈允渡帮自己洗漱后,重新抱回床上。
背脊接触到柔软的被窝,她费劲地睁开眼望了一眼松风冷月般纤尘不染的少年,抱着被子往边上挪了挪,又挪了挪……
她当真悔了,就不该贪图享乐,十八岁的少年,她根本招架不过来。
感觉虽好,却不可贪多啊……
许栀和迷迷糊糊陷入沉眠,将自己缩成小小一团,略一翻身,便会撞上里头的墙面。
陈允渡望着她安静又累极的睡颜,微微垂眸,将人往中间挪了一点。
姑娘睡得沉,只哼唧了一声,便继续酣然入梦。
看来他当真把人欺负得狠了。也不知道醒来之后,姑娘会不会怪罪。
非他不愿意停下,只是当时情况紧急,他……实在无法控制。
陈允渡在床边守了片刻,半响,平躺在床的外侧,冷月银辉洒落窗台,他心中清明,毫无半分困意。
他试探着偏头,看着姑娘红润的唇瓣鲜嫩欲滴,其中有他的手笔,他忽然一阵面热,连忙偏过头,默背《尚书》中《益稷》篇。
“安汝止,惟几惟康。其弼直,惟动丕应……”
四书五经他烂熟于心,他一篇背完,却毫无困意,微顿,接着背下一篇。
第34章 首日管家 “再喊一声?”
翌日清晨,方梨和秋儿隔着寝室的纱帘,刚准备请示,就看见陈允渡撩开纱帘走了出来。
陈允渡和方梨见过数面,因此并不生分,他朝着方梨轻轻比了一个“嘘”,轻声说:“今日闲来无事,随姑娘睡到自然醒吧。”
准备这处宅院的时候他就考虑到了这一层,没有婆母在侧,许栀和不必急着起身去行礼问安。想睡到什么时候,就能睡到什么时候。
方梨深知自己姑娘脾性,闻言,笑了笑,继续请示:“姑爷可饿了?要不要准备用饭?”
陈允渡下意识朝着纱帘方向望了一眼,“不必,等你们姑娘醒了一道。”
微顿,他又接着补充道:“不过可以先备上菜了,她醒后,应当会饿。”
方梨闷笑一声,拉着一脸不明所以的秋儿出去了。
水阳县的宅院地段极好,虽院子不比从前许府大,但胜在视野明亮,院内种了几缸矮小的花植,阳光倾落无所遮挡。
门前有一处石桌,围着四个小石凳,累了就近坐下,也极为方便。
在这处小宅院中,秋儿和方梨各自分到了一处下房。屋舍不大,有一张床榻,一方桌椅,但比起原先在许府人挤人地住在一堆,还是轻便了不少。
方梨和秋儿都在厨房做过活,此刻进去轻车熟路,先在脑海中简单构思准备做哪几道菜色,旋即开始择菜洗菜,又从瓦瓮中拿出昨夜放在井水中冷镇着的猪肉切成条丁状,方便稍后下锅。
只等姑娘一起,便可以起锅烧油。
陈允渡坐在正厅,捧着一卷书在读,每看完一章,抬头朝外头瞄上一眼,像是在等什么人。
前些日子他托梅丰羽寻管事和家丁,前者可以在他们入汴京赶考的时候帮忙照看家宅,后者则可以帮着方梨和秋儿两位姑娘做些寻常琐事,梅丰羽昨日说已然有了眉目,今日便带人上门。
梅家在当地颇有威望,由梅丰羽举荐,陈允渡的心中更放心些。
日上三竿,梅丰羽和一老一少两道身影,顶着炎炎烈日踏入了宅子。
刚一进屋,梅丰羽便像是饿死鬼投胎一样端着茶壶就牛饮起来,喝完,擦了擦嘴,正准备与陈允渡说话,却见后者放下手中的书卷,走入了日光底下。
梅丰羽耸了耸肩,对着旁边一老一少道:“此地是我介绍你们过来的宅院。方才出去的那人,便是主家陈允渡。”
一老一少纷纷点头,示意自己记住了。
陈允渡去而复返,端着一壶新提来的水,梅丰羽总算看出了陈允渡的用意,闹了个脸红。
倒水分给两人后,梅丰羽主动在旁介绍道:“这位是梁伯,早些年在我家当过差,管过两个庄子,后来生了一场病,精神差了些,不过管一处小宅院对他来说是手拿把掐的事,你大可不必担心。旁边这位是梁伯的五侄,名叫良吉,读过几年书,跟在你身后当个小厮抑或书童,绝无问题。”
梅丰羽暗示得极为明显,两人都是梅家的老人,能力暂且不说,忠心是毋须质疑的。
陈允渡朝着两人微微颔首。
梁伯偏开了些许,朝着陈允渡笑:“不敢当,主家若有任何吩咐,差遣一声就是。”
他病后不大好找事做,前主家垂悯,给他荐了一份差事,他来时惴惴不安,怕人家嫌弃自己老弱,但现主家为人办事体贴周到,他眉眼的笑意是真真切切的。
良吉则将杯中水一饮而尽,十分洒脱利落道:“我没旁的本事,就一身的蛮力,主家若是有用得上的,尽管吩咐。”
他和梁伯的体弱不同,他刚弱冠,正是身强体健的时候。在梅家的时候,他时常听闻大先生和小先生赞扬陈郎君的才学,于是在梅小郎君在宣布陈允渡需要招人帮忙,他主动说:“我愿意去。”
良吉有属于自己的野心。他虽识得几个大字,却根本没办法静下心来读书一整日,所以即便知道会远离自己在梅家当差的亲人,他还是义无反顾地选择了这条路——他也有自己想要守护、堂堂正正站在对面的人。
如果一个家仆之子身份远远不够,那么未来的进士随从、尚书随从、乃至宰辅随从,是不是就能光明正大,站在她面前了?
陈允渡与两人签字画押,又让梅丰羽当了个见证,不过谈及月例钱的时候,陈允渡却犯了难。
梅丰羽虽然摸不清兄弟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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