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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误慕高枝》60-70(第18/27页)
笑,“鉴镜还说,建塔前,拿转世祥瑞之血祭坛,直达天听,方能保祈福塔根基稳固。朕若要拿华盈为祭,你也觉得朕英明吗?”
拿活人为祭?
曹英不可思议,甚至呆滞片刻。
“怎么?你也觉得朕昏聩残忍?”
曹英扑通跪地磕头:“陛下,陛下圣明!公主殿下虽是大齐的祥瑞,可唯有陛下您长命百岁,以真龙之躯庇护大齐河山,大齐才能出千千万万的祥瑞!”
皇帝听后,仰天大笑。
曹英扶住笑得颤颤巍巍的皇帝,只听他道:“朕准备,将移民修塔之事交给宁王去办,让他派人去江州。”
他只要不立太子,宁王为了那个位置,就只能乖乖听他的话。
曹英迟疑:“陛下,宁王殿下与公主兄妹情深,若是让殿下知道……”
“不必让他知道,朕自有法子。”
江州。
这个时节,荻花瑟瑟。
姜芾的念安堂开起来了,凌晏池特地去求了李长德给她的牌匾提字。
得刺史大人亲自提字,那可是光宗耀祖的荣誉,百姓慕名而来,医馆都快挤爆了。
她的念安堂刚开起来,便有不少家医馆来的大夫说想来她这里,其中也包括春晖堂的几位老大夫。
这些人皆是相信她的为人与医术的,愿意与她共事。
她在医馆里留一个单间,专门给女子看病,其他的医馆不会单独开间作女子诊室,是以念安堂的患者多数是女子。
“师父,陈娘子的药方里,我将白芷换成了三七,再添了一位柴胡,这样药效会快一些。”苹儿将换了的方子拿给姜芾看。
师父教过她,方子是死的,人却是活得,必要时可根据患者的症状添改药方。
陈娘子是没有谨遵医嘱,不忌口,吃坏了发物,与开的药对冲,只能再改方子加深一些药效了。
姜芾根本不用看,听了一耳朵便放心点头,“没问题。”
自从那夜大哭一场后,苹儿振作精神,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在学医上越发勤勉刻苦,永远也学不累一样。
如今她也能单独替一些女子看病了。
“你去歇一歇,我来吧。”姜芾看她坐了一上午了。
苹儿倔强道:“师父,我不累。”
姜芾眸光黯淡,微叹一声,她这幅样子,她看了都心疼。
晚上,凌晏池照常来找她。
他撸起袖子欲亲手下厨,姜芾想到他从前做的那盘野草炒蛋,还是对他十分不放心,想赶他出去,他却执意不肯走。
“我特地去学了,应是大有长进的,你就等着吧。”
姜芾怕他把她家的锅烧了,一直坐在厨下监督,刺啦油声一阵接一阵,喧腾白雾扑面而来。
她望着他洗手作羹汤的样子,觉得这一切有些不真实。
愣神之际,凌晏池熬好了一锅鱼汤,先盛了一碗给她喝。
姜芾喝了一口,先是觉得味道有些怪,而后眉毛一皱,强颜欢笑:“下次还是别做了。”
汤太淡了,鱼肉也不入味,好像还烧锅了,浪费了一条鱼,白烧了几块好柴。
“下厨还是不适合你,不要勉强。”她笑笑,把他请出去。
她迅速做了几盘菜,吃的时候问他,“你官舍没饭吃吗?”
凌晏池筷子悬在空中:“我想见你,下了衙就过来了,你是……不想让我来吗?”
他心头像擂鼓一样,等待她的回答。
“你想来就来。”姜芾埋头扒饭,只说了这一句话。
她这个回答,显然不尽凌晏池的意。
什么叫想来就来,是她不会主动找他,但若是他来找她,她也不会拒绝,就这般可有可无吗?
可他不敢这样问,只能瞧着她小小一团的影子,犹豫半晌,开了口:“念念,我要去潭石村办一桩案子,大概有几日不回来了。”
潭石村离得远,他去了后,除非解决完案子,否则不方便轻易回来。
他只能用陪伴拉近与她的距离,可若是陪伴也没了,她会不会逐渐忘却他?
“嗯。”姜芾盛了一碗自己做的鸡蛋汤喝,“没事,你去吧。”
凌晏池心底不是滋味,放下筷子,望着她:“念念,你就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
他特地来告诉她他要去潭石村,想听她一声叮嘱,一声想念。
可她话语淡淡,与从前别无二样,甚至对他的离开风轻云淡。他开始害怕,她是否真的接受他,还是……只是说说而已?
姜芾察觉到他神色不对,也不知他怎么了,微微一笑:“我该说什么呢?”
他去潭石村是他的公事,她又能说什么,难不成他希望听到她叫他别去吗?真是莫名其妙。
凌晏池起身,“你说的接受我,是真的吗?你又后悔了吗?”
她对他太冷淡了,令他不知所措。
“我什么时候说接受你了,我不记得我说过这种话。”他质问的语气令姜芾眉眼一沉,跟他较真起来。
她就算是有哪个打算,他又凭什么这样问她?
“我说过我们不合适,是你锲而不舍,我已经在慢慢尝试有你的生活,你若是等不起,天涯何处无芳草,烦请凌大人另择佳人。”姜芾吃完了,已经把碗摞起收走了。
凌晏池对她的话深感震惊,忽而朝她的背影大喊。
“你太无情了,你还是这样想我?”
姜芾顿了顿脚步,并未理会,径直去了厨房,远处飘来她的话语。
“天黑了,不送。”
凌晏池愣在原地,登时心如刀绞。
他没有别的心思,他只想她对他再亲密一些,像寻常夫妻那样,无话不谈,嘘寒问暖,共同孕育子女。
可他实在猜不透她的心,他捧着、抱着,怎么都抓不住。他想跟她道歉,
可他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分明就是她,她心冷如铁,一点都不把他放在心里。
他辗转反侧一夜,翌日清晨,即将启程时,还是敲响了她家的房门。
家中空无一人,她的一位邻居道:“姜大夫一大早就起了,去念安堂坐诊了。”
他听到这话,眸色再次淡了淡。
她对他,到底还有几分真情?他走出一百步,才换来她半步,而她对他的情谊,比指甲盖还要少。
他翻身上马,朝潭石村而去,没有去念安堂寻她。
这一个月,姜芾的医馆生意红火,名声甚至打过了同街的另外几家医馆。
她整日忙到晚,脚不沾地,根本没有一刻空闲。
凌晏池在潭石村的事尚未解决,一月间断断续续回过几日县里,他去找她,她也只是在医馆坐诊,有些时候忙得忘了他还在等她。
他越来越觉得她根本就不在乎她,至少没有他爱她爱得多,可只要她说一句话,他还是忍不住靠近。
“我关门了,帮我拎一下这筐草药。”姜芾将重篮子给了他。
他毫不犹豫接过。
他不敢对她说什么,不敢坦白地问她对他到底还有几分真情。
他不问,姜芾自然不知,她对他那夜莫名其妙的话语至今耿耿于怀,他不说清楚,她不会主动给他很好的脸色。
于是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在一起。
直到某夜,凌晏池再次来找她,帮她搬医书,走到家门,他终于按捺不住,“念念,我有话要跟你说。”
他不想再这样下去了,她的忽冷忽热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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